丈夫說孩誰生誰帶,我讓你變絕戶_第5章 朋友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地轉達了他的意思
朋友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地轉達了他的意思。
“溪溪,陸鳴說他知道錯了,他願意給你一筆錢,讓你帶著孩子回來,你看......”
“一筆錢?”
我看著這三個字,冷笑出聲。
他還是沒懂。
他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以為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錢。
我直接讓張律師回覆了那個朋友。
“告訴陸鳴,我拒絕任何形式的私下和解。一切,等法院的傳票。另外,我要求他,為他對我造成的傷害,進行公開道歉。”
陸鳴的父母得知兒子在公司被非議,前途可能受到影響,徹底急了。
他們不再偽裝,直接撕破了臉皮,跑到我孃家來,指著我媽的鼻子罵,說我蛇蠍心腸,要毀了陸鳴一輩子。
我媽這次連門都沒讓他們進。
她只是隔著門,冷靜地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你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作為證據提交給法庭。如果你們再敢上門騷擾,我馬上報警,並向媒體曝光你們的行為。”
陸母那撒潑的叫罵聲,在聽到“錄音”和“媒體”兩個詞後,瞬間啞了火。
他們大概沒想到,一向溫和知禮的退休教師,也會有如此強硬的一面。
內外交困的壓力,像兩座大山,壓得陸鳴喘不過氣來。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工作頻頻出錯,甚至被他的直屬領導叫去辦公室約談,旁敲側擊地讓他儘快“處理好家事,不要影響公司形象”。
他第一次嚐到了什麼叫焦頭爛額,什麼叫眾叛親離。
我從朋友那裡聽到他的窘境,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頭。
06
離婚庭審前的調解,被安排在一個小小的調解室裡。
我抱著孩子,和我媽一起,提前到了。
陸鳴和他的律師是踩著點來的。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很多,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曾經意氣風發的模樣蕩然無存。
他看到我,眼神複雜,有怨恨,有不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悔意。
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悔過。
那只是一個賭徒在輸掉所有籌碼後,不甘心的掙扎。
調解員是一位和藹的中年女性。
她試圖緩和氣氛:“夫妻一場,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孩子還這麼小......”
陸鳴的律師立刻接過了話頭,擺出了一副“我們很有誠意”的姿態。
“法官,我當事人為了表達誠意,願意支付一筆相當可觀的撫養費,並且,我們要求共同撫養權。陸鳴先生作為父親,非常愛孩子,也希望能夠參與到孩子的成長中來。”
“愛孩子?”
我冷笑一聲,將一疊檔案推到了調解員面前。
“法官,您看看這些。”
那是我讓張律師整理出來的證據。
第一份,是陸鳴在我月子期間的消費記錄。KTV,酒吧,高檔餐廳,遊戲充值......沒有一筆,是花在我和孩子身上的。
第二份,是他與幾個不同女性的曖昧聊天記錄。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出軌證據,但那些“寶貝”、“想你”的字眼,足以證明,在他妻子為他生孩子、在鬼門關走一遭的時候,他的心,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第三份,也是最致命的,是我偷偷錄下的,他對我冷言冷語的幾段錄音。
陸鳴看到那些聊天記錄截圖和消費賬單時,臉色瞬間煞白。
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這個他眼裡的“家庭主婦”,竟然會如此心細如髮,早就為他準備好了這份“大禮”。
“這......這只是夫妻間的小摩擦!朋友之間開開玩笑而已!”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企圖矇混過關。
我沒有理會他的狡辯,只是平靜地看向調解員,親自開口。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劃開他虛偽的面具。
“法官,我躺在產床上,傷口疼得徹夜難眠的時候,他在外面跟朋友徹夜狂歡。”
“我堵奶發高燒,燒到39度,打電話求他回來送我去醫院,他說他在陪重要客戶,讓我自己打車去。”
“還有,他那句‘孩子誰生的誰帶’,像一把刀,徹底刀死了我對他,對這段婚姻所有的期待。”
我頓了頓,目光直直地射向陸鳴。
“我只想問一句,從孩子出生到現在,他抱過幾次?換過幾次尿布?衝過幾次奶粉?他甚至連孩子對哪種奶粉過敏都不知道!這樣一個父親,有什麼資格談‘共同撫養’?”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陸鳴的心上。
他被我逼得節節敗退,情緒徹底失控。
“林溪!你這個毒婦!你心機太深了!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他當著法官和律師的面,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暴露了他最真實、最自私狹隘的本性。
調解員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看向陸鳴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陸鳴的律師一看情況不妙,立刻試圖挽回。
“法官,我當事人也是一時情急。而且,我們有理由懷疑,林溪女士可能存在產後抑鬱,情緒極不穩定,我們認為,由她單獨撫管孩子,對孩子的成長不利。”
這是他們最後的,也是最惡毒的一招。
試圖用“產後抑鬱”這個標籤,來剝奪我做母親的資格。
我冷冷地看著他,從包裡拿出了另一份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