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愛情,曾經來過_第5章
”
“我還以為能打出血呢,既然沒出血,說明你臉皮......也挺厚的。”
桑榆跺著腳,哭著朝傅時寒求助。
傅時寒就是再恨我,也不可能剛離婚就對前妻發難。
他低聲哄了她兩句,將她帶上車走了。
我微笑著衝他擺了擺手。
“一路走好哦,我的總裁大人。”
那兩人的鼻子差點氣歪。
桑榆放下車窗,朝我喊話。
“你才一路走好,你全家走好。”
我不氣,笑嘻嘻地,“反彈!反彈!全部反彈!”
我從傅時寒臉上看到了震驚。
我剛與他相戀時,我們兩人常常說這種幼稚的口頭語。
只是,那個與現在的桑榆一樣有童趣的林姿,已經死在了助他創業的時候。
而那個一心呵護我,不忍我受半點傷的傅時寒。
也死在了他對桑榆的愛護中。
我離婚後的第二天。
桑榆發了條朋友圈。
她升職了。
成了傅時寒的總助。
升職當天,桑榆就慫恿傅時寒開除了幾個跟我關係不錯的老員工。
其中就有長得也十分漂亮的秦染染。
秦染染找到我時,還沒從被開除的震驚中恢復過來。
“傅太太......不對,林姿姐,你說傅總是不是被桑榆下了降頭了?”
傅時寒一向愛惜人才。
公司這幾個老員工為初期的構建立下過汗馬功勞。
儘管一個個脾氣暴躁,常常與傅時寒在公司會議上爭得臉紅脖子粗。
但人家真的個個都把公司當成了自己家。
從前,傅時寒也會跟他們生氣,覺得他們自恃勞苦功高,不把他這個老闆放在眼裡。
但每次都被我勸下來了。
我雖人不在公司,但一直努力維護著人員之間的平衡。
現在,我離婚了。
皮肉下的骨架,也塌了。
對於被開除,秦染染更多的是不理解,而不是生氣。
我笑著聽她吐槽完,問她有什麼打算。
她說想歇歇,以後再做打算。
我直接向她邀約,“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公司?”
秦染染眼睛一亮,“您要成立公司?”
我點點頭。
我已經聯絡了中介,這幾天就會將房產處理,加上三千萬現金。
到手將近五千萬。
加上我會規避與傅時寒創業時走過的那些彎路。
秦染染和被開除的老些老員工手裡又有用不完的資源。
我的創業之路,一定不會太艱辛。
秦染染假裝哀嚎了一聲。
“林姿姐,人家還想休息一陣呢,我這做牛馬的命啊!”
我笑著推了推她。
“趕緊的吧,現在就開始上工,立馬,給那些被開除的老員工打電話。”
我有自己的原則。
傅時寒現在公司的人我絕對不會主動去挖。
但是他不要的。
我得收啊。
瞌睡剛來,就有人給遞枕頭了。
這感覺,還真挺好呢。
公司籌備了半個月的時候。
我突然接到了傅時寒的電話。
他說公司出了點問題,急著資金週轉,想把那三千萬先借回去用用。
我說可以考慮,將約談的地點定在了他的辦公室。
那天,臨上樓前,秦染染定了幾十份上等小甜品,讓店員拎著,出現在傅時寒的公司。
甜品價格不菲。
大家吃得開心,還沒忘了在秦染染的暗示下,紛紛朝我致謝。
“謝謝傅太太。”
“傅太太人美心善發大財。”
桑榆的臉拉得老長,都快氣死了。
她也沒什麼新創意,又暗戳戳地告訴我。
“林姿姐,您來早了,傅總昨晚太累,在我家補覺呢。”
秦染染給了她一個大白眼。
我倒是心情好得很,回問她。
“哦,傅總是借了一夜的錢嗎?”
秦染染沒憋住,撲哧笑了。
我望著桑榆身上最新款的香奈兒,問她。
“怎麼,你是把傅總資助學生和餵養流浪貓的錢省下來,穿自己身上了嗎?”
桑榆嘴上鬥不過我,氣得想溜。
我坐到傅時寒的辦公椅上,叫住了她。
“桑榆,去給我,和我的助理,倒兩杯咖啡。”
桑榆一下子僵住了。
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抬眸,“怎麼,倒咖啡都不會?你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秦染染也催了桑榆一句,“快去啊,愣著幹什麼!我們可是你們傅總請來的貴賓!”
桑榆眼裡含著淚出去了。
傅時寒來的時候,一臉憔悴。
他襯衫上全是褶子,領帶搭得也不對。
桑榆見靠山來了,端著兩杯咖啡進來,一副受了多大氣的樣子。
可這回傅時寒沒有憐惜她。
而是眉頭皺得緊緊地訓斥道,“又哭,我這點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要不是你太蠢,公司怎麼會接連損失了好幾個千萬級的合同!”
因為太心煩,他揮手將辦公桌上的公仔全都打落在地上。
幾盆多肉和情侶杯也碎了。
他衝著桑榆怒吼。
“一會兒,馬上把沙發上的靠枕全給我換掉,還有窗簾!一股小家子氣,誰看了這樣的辦公室會肯跟我合作!”
可轉頭。
他就態度極好地跟我商量。
只要我把錢借給他,他會給我高額利息,還會給我打借條。
我說可以考慮考慮。
之後起身便要走。
桑榆看到我和秦染染都沒動面前的咖啡,氣得質問我,“你讓我泡的咖啡,又一口不喝?”
我哦了一聲,“看著就不好喝,倒了吧。”
桑榆嘴唇都氣白了。
“你都沒喝怎麼知道難喝,你就是故意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