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愛情,曾經來過_第4章 可是

聽聞愛情,曾經來過發布時間:2026-06-22

可是,傅時寒他不明白。

情場不同於名利場。

真正想離開的人,從來都是不聲不響的。

我懶得再理他。

“傅時寒,你愛信不信,反正離婚協議我提交給你了,如果你不簽字,就等著我的律師找你吧。”

我轉頭就走。

傅時寒急了。

他一把拉住我的包帶,“林姿,你要離婚?你是不是瘋了?”

我的包被他大力扯了下去。

裡面的東西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司機小張連忙蹲下身幫我撿。

拿著檢查單,小張的手一抖。

“太太,您懷孕了?”

傅時寒眉頭跳了跳。

俯身收走小張手裡的孕檢單。

剛看罷,小張就將散落在地的術後病歷遞給了他。

傅時寒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

額頭青筋暴起。

“林姿,為什麼?你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麼一聲不吭自己就把他扔掉了?”

我不著痕跡地隱去臉上的悲痛,“因為,這個孩子的爸爸不愛他,也不愛他的媽媽啊。”

傅時寒瘋了。

他用力抓著我的肩,“不就是招了個小助理,我就不愛你了?桑榆家裡特別窮,我多照顧她一下,至於你吃那些沒用的酸醋嗎?林姿,你真是越來越能作了!”

他的怒吼聲在我耳邊放大,面孔也越來越猙獰。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過來時,我躺在病床上。

入眼的是桑榆巴掌大的小臉。

我嫌惡地別開臉,“離我遠點,粉掉我臉了上。”

大概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憔悴些,她塗了很多淺色號的粉。

不光塗了臉,連嘴唇上都壓了厚厚的一層。

桑榆被我識破,慢慢地往後退去。

眼圈卻紅了。

“林姿姐,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我可以辭職的,為什麼遷怒於小寶寶啊!”

她嗚嗚哭著,彷彿死的那個是她的孩子。

“我聽說,這樣的孩子會變成嬰靈,來找媽媽索命的。”

我額角怦怦蹦著疼,“要索也是先索孩子爸的命。”

話落,角落的沙發上響起傅時寒的聲音。

“林姿,你可真惡毒。”

我笑了,強撐著起身,“傅時寒,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個惡毒的人。”

他全然忘了。

當初在我拒絕富二代的追求,執意與他走到一起時。

他曾捧著我的臉吻我,吻到他自己落淚。

“林姿,你是我見過的,最善良的女孩。”

物是人非。

我的愛意也偃旗息鼓。

拿起包包,我告訴傅時寒。

“屬於我的,我將全部帶走。要麼將公司給我,要麼將我的股份兌現三千萬給我,希望你儘快落實。”

身後傳來桑榆的尖叫。

“三千萬!林姿,你是瘋了嗎!”

我沒瘋。

是她快氣瘋了。

夜裡八點。

傅時寒破天荒地回家了。

他手裡提著一桶雞湯,放到餐桌上,又去廚房找了碗。

盛好滿滿一碗湯後,好聲好氣遞給我。

“桑榆特意為你做的,喝點補補吧。”

我輕輕推開。

“不喝,怕她下藥。”

傅時寒顯然被我氣著了。

但是,他強忍住了。

他坐到了我身邊,將我冰涼的手放到他手心裡。

“別生氣了,老婆。”

“我錯了,不離婚,好嗎?”

我凝視著他,將手輕輕抽回,放到暖寶寶上。

“如果你辭退桑榆,我可以考慮。”

我天生體寒,一年四季手腳冰涼。

從前傅時寒總是將我的手腳放到他懷裡暖著。

可後來,這個習慣漸漸沒了。

當然,我也不需要了。

我有暖寶寶了,還要男人做什麼?

不出所料,他噌地站了起來。

“林姿,這件事就不能翻篇了嗎?”

“她是秦總介紹過來的,我把她開了,怎麼跟秦總交代?”

“況且她家境貧寒,全家指著她的工資生活,辭了她,不是斷了一家子的活路嗎?”

我喝了口水。

熱水落肚,比這個男人妥帖萬倍。

我眯眼感受了一會兒。

告訴他,“其實我剛才是逗你呢。”

他收起一臉怒氣,眉眼間淌出了最近少見的柔情。

我扯了扯嘴角。

“就算你辭退了她,我該離還是得離。”

我抱著暖寶寶,捧著水杯回房。

客廳傳來他轉圈踱步的聲音。

若是從前,我會聽著鞋子和地板的摩擦聲,揣測他有多焦慮。

可現在。

我戴上耳塞,只十幾秒,就安靜地睡去。

傅時寒太瞭解我。

他知道我一旦下了決心,就不會更改主意。

就像當初我決定創業,哪怕摒棄自尊,在客戶面前低頭哈腰廉價得像個三孫子。

也不肯輕言放棄。

所以,他回公司後,便開始跟會計對賬,進行財產的分割。

隨後簽了離婚協議。

如我所想,目前公司效益太好,他身為一個海城新貴,不可能輕易放棄總裁的頭銜。

於是,他開始貸款,拆借。

終於在離婚冷靜期結束時,將三套大平層的房產證,以及三千萬的存款,交到了我手上。

正式簽字離婚那天。

桑榆陪著傅時寒一起來的。

我們從民政局出來時,桑榆看著我一身嶄新的香奈兒,嘲諷我市儈,黑心。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身,能資助多少孩子讀書,能喂多少流浪貓?”

“你什麼都沒做,每天在家裡閒著,去商場買買買,就輕易分走了阿寒幾千萬,你的臉皮可真夠厚的。”

我二話沒說。

甩了她兩巴掌。

她的臉頓時紅腫不堪。

我吹了吹掌心。

“如果資助出來的學生,都像你這麼不要臉,那還不如不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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