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神醫系統穿越,不行醫就會爆體而亡。
然而我穿越來的這個世道禁止女子不婚和行醫。
我乾脆專職給病秧子沖喜。
把行醫和嫁人合併同型別後,我屢次創造醫學奇蹟,功與名很快就藏不住了。
後來,我的前夫哥前夫姐遍佈天下,人人都叫我杏林聖手。
1
我是一名醫生,我穿了。
好訊息,我有神醫系統金手指,完成任務就可以兌換醫療資源。
完成終極任務醫治一百名疑難雜症患者還能當大醫聖。
壞訊息,我穿的朝代規矩森嚴,女子禁止搞事業,我不能合法行醫,根本接觸不到疑難雜症患者。
我耗盡家財暗箱操作當醫女,然而貴婦人貴小姐們只流行懸絲診脈,小病靠熬大病向天祈禱,我身份低只配監督丫鬟熬藥,入行十天沒摸到一個病號。
就連古代死亡率極高的生產,也只有穩婆能拿剪刀。
我把守門外聽產婦尖叫,還被要求換進去一隻狸貓。
這嚴重侮辱了我的職業道德,我堅決不從。
所以,貓和我都被打了個半死。
幸好我能自己治療自己,成功撿回兩次小命。
一次是在傷寒都要人命的古代挨大板子還不死。
一次是在系統判我任務沒進展要被抹刀前開了單。
靠醫治自己糊弄了神醫系統的任務,我覺得,治療人,太難了。
我不如轉行當獸醫。
我包紮了小貓,它上樹幫我掏了四隻鳥,我又趁夜深人靜追狗跑,沒跑贏反被狗追著咬。
然而,系統一點也不體諒世道對我的不友好,讓我別搞歪門邪道耍花招。
我只好悄悄醫治鄉親父老,但他們沒錢抓藥,時常耽誤治療。
還好神醫系統會發一點點藥,山裡也有免費藥草。
正當我立志從小山村走向世界時,我被人舉報了。
原因是,我馬上十六歲了還沒定婚約。
衛朝法律規定,女子十六還不結婚,罰錢五十兩。
按現在的物價和生活水平,五十兩夠我躺平到老。
官老爺發出警告,十七歲還單身,我就要被打入大牢,吃不上免費飯還要強制配給歪瓜裂棗。
我慌了。
罰錢和強制婚配,都太要我的命了。
如今,我面臨著找病人和找物件的雙重壓力。
兩事相權合併同類項。
我決定,找一個病人當物件。
也就是,給病秧子沖喜。
2
沖喜這件事,非常具有可行性。
首先,醫治頭痛腦熱只能積累一積分,醫治疑難雜症能一次積累幾十積分。
需要衝喜的人患的都是難以醫治的疑難雜症,是絕佳的病人。
其次,醫治自己的夫君,不算非法行醫。他好了,那都是沖喜的功勞。
他沒好,我當寡婦美滋滋。
另外嘛,衛朝提倡女子多多發揮生育功能,和離的女子和寡婦都可以隨意再嫁。
成過一次婚的女子比單身女子地位更高。
唯一的問題是,夫君賴上我不肯離婚怎麼辦?
得把可能的風險都排除,於是我精挑細選,選中一個早就心有所屬的沖喜物件——東城王家的小孫子王言之。
身為老來子,他深得全家寵愛。不僅有財產繼承權,還有青梅竹馬的表妹。
但,本該一世順遂的他,在十八歲這年感染惡疾。
家產被族兄繼承了,表妹一家也提出悔婚,他為此嘔血不止,蘸血寫了十幾首愛情詩,傳為佳話。
我不支援近親結婚,也有點反感血液不及時處理。
但我願意相信愛情。
憑著不收彩禮和大無畏的精神氣度,我打敗所有競爭對手,嫁入王家最偏僻的小院。
我深知,醫生,是在和死神搶時間。
因此,沒等病秧子夫君王言之磨磨唧唧,我一把掀了蓋頭,直奔他開始望聞問切。
我學的是西醫,幸好我祖傳會中醫,不至於來了古代就沒有用武之地。
王言之慾言又止。
他是病秧子,戰鬥力不如我,只能被我捏住手腕開始把脈。
我突然敲擊他膝蓋,他膝跳反射差點踹穿我下巴。
看他的腿,明明健康得很吶。
我習慣性地看向周圍,空無一人。
忘了,我已經穿到古代孤身作戰,再也沒有科室中的老師傅帶帶我了。
也沒有多科室聯合會診,有問題只能我自己思考。
王言之的臉色膚色和其他病症完全對不上。
我叫他,「夫君,張嘴,啊~」
我啊的十分溫柔,曾經我在兒科輪班時,每個小朋友都會配合。
但我的夫君他裝聾作啞。倒是外面偷聽的人倒吸好幾口涼氣。
不同病人不同對待,我捏住他的下巴,手法是我專門學過的,癲癇患者和家屬全說好。
王言之被迫張開了嘴,讓我看到了他的舌象。
看完舌頭,我搓搓手,手上掉下一層粉。
尷尬了,我犯了形而上學的錯誤,誤以為古代的男性不會化妝。
擦掉王言之臉上的粉之後,我觀察良久,得出結論,「夫君,你中毒了。
還不止一種毒。」
3
王言之眼皮都沒掀,嗯了一聲。
我無心探究王言之身上的故事,只想治療疑難雜症,並不想捲入宅斗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