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月光_第6章 和我關係最好
和我關係最好,在陳輕寒來之後被邊緣化。
第二天小何就官復原職。
每天勤勤懇懇一大早來給喻州彙報每日行程安排。
公司裡的人聞風而動,都在議論陳輕寒是不是失寵了。
有天晚上外面大雨傾盆,喻州在浴室洗澡,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陳助理】來電。
我瞥了眼,沒理會,很快自動結束通話。
訊息提示音接連不斷響起。
我從書裡抬頭,看向窗外厚重的雨幕。
身側襲來涼涼水汽,喻州穿著浴袍,湊過來要吻我。
我偏頭躲開。
輕聲說:「不要。還是有點噁心。」
喻州動作微僵。
那天從公司回來後我就不再讓他碰我。
「一和你親密接觸我就會想起陳輕寒說的話,忍不住犯惡心,對不起。」
被強吻了一次後我真的吐了。
那之後喻州不敢再強迫我。
「什麼時候才可以?」他啞聲問。
我看著他,想了想,說:
「要不你在被子裡給我*?看不見你這張臉也許能好點兒。」
喻州沒什麼表情地盯著我,眸子黑得滲人。
我笑了笑。
「我開玩笑的,親愛的再給我點時間好——啊!」
被子被掀開,喻州一閃身鑽了進去。
我愣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羞辱他而已。
被握住大腿時我皺眉踹了兩下他的肩膀,讓他放開,喻州一聲不吭。
我猶豫了一下,隨他去了。
就當釋放壓力了,比玩具強。
期間喻州的手機一直在響,無人理會。
結束後我背過身側躺著,察覺到身後的人靠近,嗓音綿軟地說:
「電話好吵,你還是接一下吧,萬一真的有事呢。」
喻州沉默半晌,起身拿著手機出去了。
我快睡著時他回來,低聲說:「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
「嗯。」
後來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只記得半夢半醒間,有一道幽暗濃烈的視線盯了我很久。
被抱進懷裡時我掙了掙沒掙動,便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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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陳輕寒的手工香薰蠟燭大概就是那晚送的。
那之後她又回到了助理崗位,只是地位不復從前。
如果不是小何另有任務,這次喻州出差陪同也輪不到她。
下午一點的飛機。
十二點半,我到達機場。
在國際航班到達口。
和我的上司,公司的副總裁蔣瀾帶領的一干人匯合。
一點十七分,一行西裝革履的美國人魚貫從到達口出來。
「總部的人來了!」
蔣瀾和我對視一眼,笑容滿面地帶著眾人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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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華國分公司向總部來視察的 VP 進行上一季度工作彙報。
大會議室裡,各部門高管悉數到場。
唯獨總裁喻州遲遲沒有出現。
助理小何出去打了幾次電話都打不通。
眼見 VP George 臉色難看起來,蔣瀾打圓場:
「喻總可能路上有事耽擱了,不如先讓各部門彙報工作吧。」
George 點頭應允。
我代表部門彙報完時,George 的臉色已經明顯和緩。
「我記得你,」他用英文說,「你去年在總部的全球會議上做過演示報告,讓我印象很深刻。」
接著他指出我彙報中的一處亮點,要求瞭解具體細節。
「這個專案從提出到落地都是由我們部門的一個 00 後同事負責的,不妨讓他來給您具體講解。」
一向重視人才的 George 聞言感興趣道:「可以。」
很快,一個身材高挑瘦削的年輕男生推門而入。
程斐一邊禮貌地向眾人點頭致意,一邊走到講臺上。
我將雷射筆遞給他,退到一旁的陰影裡。
臺上,程斐用英文對自己熟諳的專案侃侃而談。
臺下,George 眼裡的欣賞意味越來越明顯。
當他得知這是程斐在公司的最後一天時。
他很驚訝,惋惜不已。
「能告訴我你離開的原因嗎?也許我們還來得及做點什麼。」
程斐沉默片刻,開口。
「是因為我被喻總的一位女助理指控性騷擾,即使沒有任何證據,喻總也堅持要辭退我。」
「但其實,」他平靜道,「親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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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George 皺了皺眉。
其他高管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蔣瀾順勢接過話頭,問程斐:
「這個情況你當時怎麼不說?」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沒有做好當眾出櫃的心理準備。再者,我有預感,即使我說了也於事無補。」
「為什麼?」George 追問。
程斐猶豫了一下,道:「全公司都知道陳助理和喻總是高中同學,當初是被破格招進來的。我猜測比起我這個普通員工,他肯定更願意相信陳助理。」
George 向蔣瀾求證完,面色沉下來。
他對程斐說:「請放心,我會向你證明,公司需要的是你這樣的人才,而不是有恃無恐的關係戶。」
他問旁聽的何助理:「還沒聯絡到喻州嗎?」
何助理搖頭。
「讓童薇聯絡吧,」蔣瀾說,「她和喻總是多年的戀人,雖然一直沒有公開。她打過去喻總也許會接。」
George 聞言目光轉向我,詫異地挑了挑眉。
「是嗎?為什麼不公開?」
他是典型的美國人,重視家庭和親密關係,將之與個人責任感牢牢掛鉤。
「喻州希望公私分明,我也很贊同。」我答道。
我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輕聲說:「我不確定他會不會接,我們的關係最近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