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您是怎麼了_第6章 然後將祖傳的一串翡翠項鏈給我帶上
然後將祖傳的一串翡翠項鍊給我帶上。
紅男綠女。
恰如其分。
乾媽說:「這個孩子和老二不一樣,他不太能感受別人的情緒,但是你的他可以。所以,為了媽媽,也為了你自己,妹妹,要一直快樂。」
我也有了自己的溫柔暱稱。
妹妹。
婚禮結束,滿房間都是禮物。
連飯店老闆娘都送了我一對玉墜子。
最下面的禮物是沒有署名的,我曾經跑丟的那隻鞋。
我將鞋子放回原處。
22
婚禮結束第二個月。
我在國外一處景點意外碰到了高中老同學。
對方看了我好幾眼。
最後是我打了招呼,她才驚喜走過來。
「我一直不敢認。」她將手裡的孩子塞到老公懷裡,示意他給我們一點空間。
從她嘴裡,我倒是意外得知了我妹在到處找我。
老同學搖頭:「她啊,現在把整個賀家得罪完了。她不肯照顧她媽,還把汙穢塗了她媽一身,然後送去那些勸她的親戚家!說她還年輕,一輩子不能這麼毀了!」
「兩母女以前說起來那麼好,現在當街對打。她媽臉都被打腫了,當場報警——賀勝南倒是先哭了。」老同學知根知底,「說她媽根本沒怎麼癱,只是不想動,明明自己能撐著站起來的。」
所以,都是裝的嗎?
應該也不是。
她的確沒辦法控制大小便。
老同學說:
「她媽說自己大女兒親自照顧了四年,都沒說什麼,小女兒四天就不把自己當人看。以前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四處發影片發照片,傳得到處都是,我媽都沒忍住拉黑了。」
「其他時間,醒了每天就在家裡嚎。」
她聲音帶著和我心裡同樣的快意:「活該。
還要到處找她大女兒,還想要做親子鑑定,聽說拿了大女兒掉下的頭髮去做鑑定,因為沒有鑑定費,門都沒進去。」
老同學拍了拍我胳膊。
「可我聽說,她根本沒什麼大女兒。她以前在門口吊著抽的時候,就說了打死又如何,又不是自己家的。」
她講完了,這才看到我身後不遠處的韓為。
韓為輕輕點了點頭。
老同學頓時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你說過來度蜜月,這位是你老公,等下,這......這不是那位——」
23
回國後。
原來的美容公司前臺妹妹聯絡我。
說賀勝南來找過我兩次。
這次還把她媽運來了。
但這次回來。
不是要甩鍋。
而是來要一份放棄申明。
關於現在那套房子的。
我爸過世之前,這個房子只有他的名字。
他死之後,我爺還在。
按照繼承法,我爺爺的所有孩子都有那份份額的繼承權。
現在房子我媽住著。
我妹嫌棄這裡晦氣,又說開銷大。
想要賣了房子將她送去養老院。
但賣房子要所有人簽字同意。
只要一個人不簽字。
就不能賣。
她透過甩人、運我媽這種方式,成功拿到了其他的同意書,現在只差我的。
「我可以來,但是我有個條件。」
我到的時候。
賀勝南正在耍賴。
「挪,挪一下試試,馬上就要斷氣,我還有三次消費沒用,甭管我是網貸還是哪裡的錢,我可以消費——你們肯定有她聯絡方式,一個個那麼維護......」
看到我一瞬。
賀勝南眼睛一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聲音甚至結巴了一下:「你......中彩票了?」
我緩步走過去。
地上我媽眼睛直直看著我,她努力想要擠一點眼淚花出來,可是什麼都沒有。
在那拿出那張宣告時。
我媽突然叫出來。
「不,房子不給她,給你,給你,梅梅啊,你看看媽,你看看——」
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落水人。
「梅梅,我是你媽。你看看我,你幫幫我。這個小賤人......」
「我不知道您怎麼了?怎麼這樣說妹妹呢。」
我轉頭寬慰她:「五嬸,妹妹賣了房子會好好給你治療的。聽說,她找了很好的養老院。只有房子賣了才有錢是不是?」
我妹拼命點頭。
「對,那個養老院條件可好了。」
我媽開始蛄蛹:「騙人的,騙人的......她就是個騙子,那個養老院又髒又臭,還打人啊、梅梅啊。我是你媽,你親媽——」
我妹猛然一巴掌扇過去。
「什麼親,我才是親的好不好!她是三伯的女兒!你是不是昏了啊,李來睇!」
她現在生怕任何人來分這個房子。
斷然不肯讓我媽多說。
當下就在放棄宣告寫下了收據,錢貨兩訖,生老養死,各不相干。
然後又強迫我媽一起按下手印。
24
走出公司時,韓為如約在樓下等我。
看到我出現,他立刻邊打電話邊快步走過來。
賀勝南立刻示意搬運工將我媽抬遠點。
然後撥了撥頭髮,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使勁抿了抿嘴唇。
「誒,你知道嗎?之前就是他、他弟弟追過我,韓家的老二。後來因為我沒同意,他還傷心出國去了呢。」
見我無動於衷。
她更來勁了。
「不信?之前我就在他們家公司,我是特別行政。經常和韓嘉納見面,他第一次見面就說我長得很特別——我當時給他上茶,水太燙了,差點燙到他,他一點沒生氣。」
「不過,比起那個吊兒郎當的弟弟,我覺得哥哥更不錯些。
等我拿到錢,把另一隻眼角開了,再做上美容,到時候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