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您是怎麼了_第4章 我拿了錢去交給了醫院
我拿了錢去交給了醫院。
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
後來將她交給趕來的兩個兒子。
聽見裡面一切沒有大礙。
我才放心離開。
我們的緣分至此開始。
陸阿姨好了以後來謝我,見我不要錢,要帶我去買衣服。
她莫名的非常喜歡我。
我媽媽討厭我的那一切,像刷子的睫毛,又不是要刷牆去。
白得像鬼一樣的皮膚,陰氣重得很,克她。
黑黢黢、軟趴趴又多的頭髮,只有死人才這麼長。
陸阿姨都很喜歡。
她每次過來做專案都喜歡找我說話。
溫溫柔柔又親切。
有時候什麼都不說,就看著我忙碌,她也覺得順眼。
「他們都說你和我長得有點像,我這麼一瞧,我們兩個真像一對母女。」
我輕輕笑起來,也學會了俏皮話:「不,我們是一對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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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是有緣分的。
我的六親緣淺,因緣際會在另一個地方得到了補償。
在一次看到我用流利英語為公司留住兩個外國客戶時,陸阿姨有些高興。
她側頭向我老闆:「我下週要去一趟國外,正好少個信任的翻譯,你知道的......那些外面找來的慣會添油加醋——我借一借你的骨幹不會捨不得吧。」
老闆笑:「你陸姐姐要什麼我不給,但梅梅,得有借有還啊。」
一週後,我們回來。
靠著我在國外徒手搶回了她的護照,我們的關係再度升級。
陸阿姨臉色發白,心有餘悸:「傻子,那女的萬一有刀,有同夥呢。」
「當時沒想那麼多。東西是我保管的,我不能丟。」
我手背上擦傷一片,氣喘吁吁,卻並不覺得恐懼,我的命好像本來從來也不值錢。
很早之前,我繳課本費丟了五十塊。
那次我在走廊跪了一週,每天三個小時。
我媽譏誚說:「你的賤命哪裡值五十?」
直到一週以後,妹妹無意說漏嘴,說是她以為那五十是給她的零用錢,拿去買了吃的。
她輕飄飄地給媽媽說了,媽媽瞪著要陳情的我。
「我不知道你怎麼了?這點小事也和妹妹計較。妹妹又不知道。而且你自己的錢守不住怪誰呢。」
我的膝蓋淤青發紫,嘴唇顫抖,愣在那裡。
小小的我只記得了,給我的東西,得要用命守住。
遲疑中,陸阿姨正在給我上藥。
她的動作溫柔極了。
一邊用嘴小聲吹氣:「很痛吧?阿姨輕一點。」
我看著她的樣子,鼻子一陣一陣發酸。
她以為我很痛。
更輕了。
「阿姨給你吹吹......」
我一下撲進了她懷裡,眼淚洶湧而下。
「媽媽。」
我成了陸阿姨的乾女兒。
公司的人都很震驚。
直到看到我依舊如常加班、做事、被客戶刁難,才慢慢回過神來。
「這麼好的關係,你不好好用用嗎?人家指縫裡的漏一點,一年的銷售額都夠了。」
我搖頭:「可她是我乾媽呢。」
他們說我傻。
不,他們才傻,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用錢,用資源,用哀求和眼淚。
都換不來的。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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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真的如同母女。
我給她做我學的那些健康美味的吃的。
在她每一次到來的時候。
她最開始會問我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但在看到我只是安靜期待地看著她吃東西。
漸漸她除了誇獎什麼也不說了。
第二個月。
乾媽要帶我買衣服。
她給我選的第一條裙子,我穿出來後。
她看了好一會,直到我漸漸有些不安起來。
她才拍手:「真好看啊。」
然後她轉頭看身後的一個西裝男人:「老大,你說是不是?」
我遲鈍地反應過來。
這個是那天手術趕來的大兒子韓為。
韓為慢慢點了點頭:「的確適合。」
最後試了二十條裙子,我時間實在要來不及了。
還是選了第一條。
第二天。
乾媽又派司機來接我,說我那天鞋子跑掉了。
得買一雙鞋子。
這一回去了,一排鞋子都是我的尺碼,兩個銷售人員手上戴了手套,要給我穿鞋。
我立刻拒絕了。
這時一個輕快的男聲響起:「賀小姐,我感覺得這雙更好看,和你氣質很配。」
是韓家老二韓嘉納,他手裡端著的是一雙鑲了碎鑽的半高跟。
很華麗,很好看。
乾媽笑吟吟看著我。
「他們都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你有了裙子,鞋子也選一雙吧。」
最後我選了一雙平底的。
「這雙更適合我。」
乾媽點頭:「合適的才是最好的。」
她拉著我的手輕輕拍了又拍:「過兩日家裡吃飯,你也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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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家宴,但是來的還有韓家商場的朋友。
可是臨近宴會時,我發燒了。
從樓梯跌了下去。
等我模模糊糊醒來,正在一個人懷裡。
我努力睜開眼睛。
好像是認識的。
司機大叔嗎?
「是乾媽叫你來的嗎?韓叔......我沒事,我就是頭暈。」
「別說話。」低沉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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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韓為順路過來接我,結果發現了我。
等我從醫院醒來時,病房裡只有韓為和韓嘉納。
韓為提醒弟弟:「宴會主人不能缺位,你先回去,我一會過來。」
韓嘉納語氣譏諷:「少指揮我。你說說怎麼就那麼順路?明明你公司是在城東。
」
韓為:「閉嘴。」
我想要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
這兩位感覺關係不太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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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乾媽過來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