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頂替小叔,我反手送他進棺材_第8章 陸承安失蹤得很蹊蹺
第8章
陸承安失蹤得很蹊蹺。
靈堂外守備森嚴,按理說連爬都爬不出去。
可那天清晨,守衛推門進去時,裡面只剩下一副空蕩蕩的鐵鐐和一地血跡。
“夫人,二爺他......他跑了。”
守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我站在空無一人的靈堂裡,看著那扇被推開的後窗,嘴角卻微微上揚。
跑?
他能跑到哪兒去?
一個沒有身份、雙腿殘廢,還揹著人命案子的喪家之犬。
他唯一能依仗的,只有那些曾經所謂的人脈。
可那些人脈,在聽說他“戰死”的訊息後,早就跑去巴結新的新貴了。
“不必慌張。”我淡淡地開口,“傳我的令,就說二爺傷心過度,不慎跌落後山失蹤了,派人四處去找。”
“記住,要大張旗鼓地找。”
我要讓全京城都知道,陸承平丟了。
與此同時,我讓心腹暗中盯住了京城裡幾個和陸承安交情深厚的官員府邸。
尤其是那位和他一起長大的兵部侍郎,周大人。
果然,沒過兩天,眼線就傳回了訊息。
周大人的後宅裡,藏了個“遠房親戚”。
那親戚終日閉門不出,每天都有大夫進進出出。
我坐在侯府的花廳裡,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魚兒上鉤了。”
我帶著陸皓,還有一隊侯府的私兵,浩浩蕩蕩地圍住了周府。
周侍郎急急忙忙跑出來,臉色難看得要命。
“侯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帶兵圍我府邸,可是要吃官司的!”
我笑了笑,把懷裡的懿旨拿出來亮了亮。
“周大人誤會了。我是聽說我那苦命的小叔子在你府上,特意來接他回家的。”
周侍郎眼神閃爍。
“什麼小叔子?夫人認錯人了吧?”
“認錯人?”我臉色一沉,“周大人,我那小叔子可是太后娘娘親口誇讚過的有功之臣。他若是在你府上出了什麼差池,你擔待得起嗎?”
“給我搜!”
我一聲令下,私兵如虎入羊群,直接衝進了後院。
周侍郎想攔,卻被我身後的婆子一把推開。
在偏僻的一間廂房裡,我見到了陸承安。
他正趴在床上,雙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看到我進門,他眼裡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
“沈婉!你居然追到這裡來了!”
他抓起旁邊的茶壺朝我扔過來。
我側身躲過,茶壺在地上摔得粉碎。
“承平,你可真是讓嫂嫂好找啊。”
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
“周大人真是好心,竟然收留一個失蹤的逃兵。”
周侍郎在後面聽得冷汗直流。
“逃兵?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周大人,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我這小叔子在邊關時,曾私通外敵,導致侯爺被圍。”
“這可是我那死去的夫君臨終前親手寫的密信裡說的。”
我隨手一掏,拿出一封偽造的信件。
周侍郎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收留他......”
陸承安氣得狂吐一口鮮血。
“沈婉!你血口噴人!那信是假的!”
“假的?”我冷笑一聲,“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所有人都相信它是真的。”
我示意私兵把陸承安抬起來。
“帶走。送去宗人府。”
“不!我不去宗人府!”
陸承安掙扎著,聲音淒厲。
進了宗人府,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可沒人理會他。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陸皓突然開口了。
“母親,二叔做了壞事,是不是要受到懲罰?”
他看著陸承安,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冷漠。
我摸了摸他的頭。
“對。做錯事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陸承安死死盯著陸皓,突然大笑起來。
“代價?沈婉,你養著這個野種,你以為他以後會孝順你?”
“他身上流著陸家的血,等他長大了,知道是你弄死了他親二叔,你覺得他會放過你?”
陸皓走到陸承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父親是永安侯,他是為國捐軀的英雄。”
“而你,只是一個躲在別人府裡的逃兵。”
“我沒有你這樣的二叔。”
這一席話,徹底斷了陸承安最後的念想。
他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癱在擔架上,再也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