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頂替小叔,我反手送他進棺材_第7章 西跨院里

第7章

西跨院裡,血腥味比當初在營帳裡還要濃郁。

蘇清清躺在床上,哭得嗓子都啞了,雙手死死抓著被褥。

我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

陸承安坐在一旁,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他唯一的希望斷了。

他原本指望著蘇清清能生下個一兒半女,好讓他藉著陸承平的身份,在那孩子身上討回侯府的爵位。

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怎麼會小產呢?”

我故作驚訝地問向大夫。

大夫抹了抹額頭的汗,支支吾吾地開口:

“夫人這是......憂思過慮,加之飲食不當,又受了驚嚇......”

我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射向陸承安。

“承平,不是嫂嫂說你,清清懷著身孕,你怎能整日與她爭吵?”

“我瞧著這院子裡的陳設都碎了不少,莫不是你動了手?”

陸承安猛地抬頭,想反駁,卻在看到我身後的守衛時,生生憋了回去。

“你還說沒有!”

蘇清清突然發了瘋似的坐起來,指著陸承安尖叫。

“都是你!要不是你整天逼著我要錢,逼著我想辦法去討好那些族老,我怎麼會累得滑了胎!”

“陸承安,你根本不是人!”

她情急之下,竟然喊出了那個禁忌的名字。

屋子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陸承安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紫。

他猛地衝上去,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蘇清清臉上。

“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清清被打得歪倒在床頭,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

她愣愣地看著陸承安,隨後發出一聲淒厲的冷笑。

“我胡說?你敢做不敢認嗎?”

“你剝下你親弟弟戰甲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胡說?”

“你摟著我說要弄死沈婉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胡說?”

陸承安發了狠,掐住她的脖子,眼底全是殺意。

“你給我閉嘴!閉嘴!”

我大喝一聲。

“夠了!”

守衛上前,強行拉開了陸承安。

“承平,清清這是傷心過度,失了神志。”

我走到蘇清清身邊,輕輕替她攏了攏頭髮。

“你剛才叫他什麼?陸承安?”

我轉過身,看向那些神色莫測的下人。

“你們都聽見了嗎?”

下人們齊刷刷地跪倒,大氣都不敢喘。

“沒聽見......奴婢們什麼都沒聽見。”

我滿意地勾起嘴角,看向陸承安。

“你瞧,大家都說沒聽見。”

“不過,這話若是傳到外頭,傳到宗人府或者皇上耳朵裡......”

陸承安渾身顫抖,他看著我,

“沈婉,你到底要怎樣?”

我湊近他,“清清既然瘋了,這西跨院也就沒必要留著了。”

“城郊有個尼姑庵,清靜得很,最適合養病。”

蘇清清聽到這話,驚恐地瞪大眼睛。

“不!我不去!沈婉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吧!”

我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當天夜裡,蘇清清就被一卷破席子裹著,送出了京城。

而陸承安,被我按在靈堂裡,面對著他自己的棺材跪下。

我指著那口漆黑的棺木。

“陸承安,好好看看你的棺材。”

“這下面,墊著你親弟弟的骨灰。”

陸承安滿頭大汗,我沒理會他轉身走出靈堂。

外面,陸皓正站在臺階下,手裡拿著一卷兵書。

“母親,二叔他......怎麼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開口:

“你二叔在替你父親守靈,這是他該做的。”

陸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兒臣明白了。兒臣定會好好讀書,不負父親的爵位。”

我看著他,心裡一陣欣慰。

這孩子,才是我這一世真正的底氣。

可我沒想到,陸承安這條毒蛇,還沒徹底嚥氣。

他在靈堂守靈的第三天,失蹤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