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污衊我毀她清白,可我是女的_第九章 兄長得到確切口供後

嫂子污衊我毀她清白,可我是女的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天航

第九章

兄長得到確切口供後,立刻派出親衛,立刻派遣親衛出動,火速前去抓捕柳文軒。

親衛直奔將軍府旁邊的客棧。

此時的柳文軒,還以為嫂嫂已經把髒水潑到了我身上,等風聲一過,就能繼續跟嫂嫂在一起,享榮華富貴,正摟著妓女,在客棧裡喝酒作樂。

揮霍著嫂嫂給他的銀子。

親衛一腳踹開客棧房門,直接把人從床上拽下來,當場捆住。

從他的住處,搜出了大量金銀珠寶,全都是將軍府的物件,還有嫂嫂寫給他的數十封情書,曖昧不堪。

柳文軒嚇得屁滾尿流,連連求饒,士兵沒耐心聽他嚎叫,直接塞了一塊布到他嘴裡,捆著回到了將軍府。

蕭玦黑著臉將人關到柴房,不敢相信自己就是被這樣一個二流貨色給綠了。

我躺在床榻上,傷勢一天比一天好轉,每天都能聽到親衛悄悄傳來的訊息,看著兄長把所有證據握在手裡。

也把害我的人全部揪了出來。

還我清白,為我撐腰。

心中的委屈、憤怒一點點消散,只剩下滿心的安穩和感動。

又過了三天,我的傷勢徹底穩住,精神也完全恢復了。

蕭玦把老祖母叫來,也將家族中的宗親長輩叫來,召集府裡所有管事、下人,在正廳開審。

正廳之上,老祖母坐在主位旁,臉色凝重。

我坐在一側,再無半分之前的狼狽。

蕭玦坐在主位,周身氣場冷冽。

嫂嫂被人帶了進來,依舊穿著素衣,裝作柔弱委屈的模樣,一進來就想跪倒在地,繼續哭訴賣慘。

可她剛開口,蕭玦就冷冷抬眼,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夠了,別裝了。”

“你做的所有事,你和柳文軒私通的所有證據,你買通下人、偽造藥方、構陷阿硯的所有口供,我全部都查清了,鐵證如山。”

嫂嫂的臉色瞬間慘白,哭聲驟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蕭玦:“夫君……你、你說什麼……妾身不懂……”

“不懂?”

蕭玦冷笑一聲,抬手示意。

親衛立刻上前,把假大夫、藥鋪掌櫃、作偽證的婆子丫鬟,全部帶了上來。

他們跪在地上當眾念出自己的口供,拆穿嫂嫂的謊言,並磕頭求將軍放過。

緊接著,把嫂嫂寫給柳文軒的情書,從府裡偷出去的金銀,全部擺在桌上。

最後,親衛把被捆得結結實實、滿臉狼狽的柳文軒,押了上來。

當嫂嫂看到柳文軒的那一刻,整個人徹底崩潰,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老祖母看著眼前的一切,聽著所有的證詞,看著桌上的情書物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這個表面溫順的孫媳,耍得團團轉。

她幫著惡人,冤枉了自己的親孫子,差點把我害死。

老祖母雖然不喜我天生文弱,不似兄長那般英勇,但我怎麼也是她的親孫。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柺杖,狠狠砸在嫂嫂身上,老淚縱橫,怒聲呵斥:

“毒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毒婦!”

“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這等敗壞門風、陰毒害人的醜事!你對得起蕭家嗎?”

嫂嫂再也裝不下去了,看著周圍所有人鄙夷、厭惡的目光,看著蕭玦冰冷的眼神,徹底瘋魔。

“我就是毒婦!”

“對!我是和柳郎有染,我是懷孕了,那又怎樣?”

“蕭玦,你一年到頭都在邊疆,從來不管我!”

“我嫁進將軍府五年,守了五年活寡。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慾,我憑什麼要為你守著?”

“他蕭硯就是個掃把星,一個男人整天不出門,不娶妻不納妾,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栽贓給他,栽贓給誰?”

“只要他死了,我的事就永遠不會敗露!將軍府的名聲也不會受損,我還是那個端莊賢惠的將軍夫人!”

“你憑什麼偏信蕭硯?是你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嫂嫂徹底沒有了之前溫柔賢淑的模樣,歇斯底里地大喊,把所有的事都承認了。

可事到如今,承認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蕭玦不想看她癲狂的模樣。

他因為常年在邊疆,自認為對嫂嫂有所虧欠,因而將府裡的一切都交予嫂嫂打理,府銀也隨便支取。

可嫂嫂卻從來都以為這是理所應當,耐不住寂寞去找了外人。

蕭玦冷冷看著她,宣佈最終處置:

“你不守婦道,私通外男,敗壞門風,構陷宗族子弟,意圖害人性命,罪無可赦。”

“廢去將軍夫人名分,收回所有賞賜,即刻趕出將軍府,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永世不得與蕭家有任何牽扯。”

他當即寫下休書,嫂嫂幹出這等醜事,孃家也不會容她,餘生只能漂泊在外,自生自滅。

“柳文軒,蠱惑官眷,押赴官府,按律處置。”

“所有幫兇作偽證者,杖責後全部發賣,不得再入蕭府。”

蕭玦一聲令下,嫂嫂被拖了下去,直接扔出將軍府大門,從此流落街頭,聲名盡毀,生不如死。

柳文軒被押走,等待他的,只有斬刑的下場。

滿廳下人,齊刷刷跪倒在地,對著我連連請罪,為之前的輕信與議論,惶恐致歉。

老祖母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一遍遍道歉,愧疚不已。

當天下午,老祖母就當著全府上下的面,正式下令:

將軍府上下所有中饋、大小事宜、人事錢財、家規內務,全部交由二公子蕭硯掌管。

上至管事婆子,下至丫鬟小廝,所有人皆聽我號令,違令者,依家規嚴懲,不必稟報。

兄長站在我身側,對著全府下人宣佈,語氣擲地有聲:

“以後將軍府,蕭硯說了算。”

“二公子的話,就是我的話。見蕭硯如見我。”

“誰敢不敬,誰敢不服,直接逐出將軍府。”

兄長守國門,我守後方,將軍府安穩,我便安穩。

我沉冤得雪,名聲清白。

我是府中的二公子,有兄長全力撐腰庇護,手握底氣與權勢,安穩無憂。

這世間,再也無人,能傷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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