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污衊我毀她清白,可我是女的_第七章 那日我路過嫂嫂院門口
第七章
那日我路過嫂嫂院門口,看到一名大夫行跡匆匆地走出來。
為了避嫌,我悄悄避開,誰知嫂嫂卻主動叫住我,懇求我幫她取藥。
現在想想,那名大夫似乎與給我診脈的大夫身形很像。
我從嫂嫂喝完藥小產、到丫鬟買通婆子作偽證,再到假大夫把脈、假的藥方,把我關在祠堂斷水斷食、暗中派人想要害我性命一一說清。
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聽我說完,我看到兄長的臉越來越黑。
蕭玦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滿是心疼:
“我知道了。”
“阿硯受苦了。”
“你安心養傷,剩下的事,交給為兄,你不用管,安安穩穩躺著。”
“兄長定會把你的所有冤屈洗清,把所有害你的人,一個個揪出來,一一清算。”
我懸了三天的心,終於徹底落定。
“兄長。”
我輕聲開口。
“青竹被祖母罰……”
蕭玦打斷我,慈愛的摸摸我的頭:“我已經差人把他放出來了,你不必擔心。”
我“嗯”一聲,繼續道:“我院子裡的大丫鬟春桃,可能暗中投靠了嫂嫂,兄長可以從她身上查起。”
而此時,屋外的親衛,已經按照蕭玦的命令,悄無聲息地行動了。
他做事素來利落果決,另一邊院裡的嫂嫂沒想到蕭玦的動作這麼快。
她假意因為小產臥病在床,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身份,背地裡卻不停吩咐心腹下人,抓緊時間銷燬所有證據。
嫂嫂四處找人封口,還想悄悄往外傳遞訊息,把所有罪責都死死扣在我身上。
她滿心以為只要拖延幾日,證據盡數銷燬,就再也無人能查清真相,我這輩子都要揹著汙名抬不起頭。
可她萬萬不知,蕭玦早已提前布好一切。
親衛悄無聲息封鎖了整座宅院,牢牢守住府門,內外盡數隔絕。
嫂嫂院裡所有丫鬟婆子、管事下人,全都被分開看管,控制起來,不準私下交談,不準傳遞任何訊息。
接下來幾日,我安心臥床養傷,身子一天天好轉。
而蕭玦暗中步步徹查,不動聲色地蒐集所有證據。
深夜裡,親衛將那日前來假意把脈的假大夫,秘密押到了偏院。
這人本就是市井混混,根本不懂醫術,收了嫂嫂五十兩銀子,才假扮大夫入府作偽證汙衊我,從來沒見過這般威嚴場面。
而我那日在嫂嫂院外看見的也確實是他。
嫂嫂和苟合之人通姦後需要避孕藥,便讓這人打扮成大夫模樣來。
名為看診,實為送藥。
蕭玦周身殺氣凜冽,一句話都沒多說,親衛便直接將刀架在他脖頸上,冷聲勒令他如實交代。
“說!是誰讓你假扮大夫,汙衊二公子的?”
“說實話,饒你一命。”
“說假話,現在就砍了你的頭,扔去亂葬崗。”
假大夫當場嚇得魂飛魄散,撲通跪倒在地,不敢有半句隱瞞,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把嫂嫂如何收買他、刻意栽贓陷害我的全部經過,全都如實招供。
緊接著,第二天一早,同仁堂的掌櫃與當日抓藥的夥計,就被秘密請進了將軍府。
蕭玦沒有動刑,只是把掌櫃叫到面前,把將軍府的腰牌放在桌上,語氣平靜:
“我只問你一句,那日二公子去你藥鋪抓藥,抓的到底是什麼藥?你開的藥方和票據,到底是真是假?”
“你只有一次機會。”
“說實話,我保你藥鋪平安,保你全家性命。說假話,按照我朝法律,必定將你押入大牢。”
掌櫃臉色瞬間慘白,他本就被嫂嫂脅迫,心中一直不安,如今面對蕭玦的威壓,哪裡還敢隱瞞,當場就把所有真相說了出來。
我當日抓的,根本不是是溫補調理的藥材。
票據和藥方是假的,裡面的藥被換成了能讓婦人小產的藥。
嫂嫂早就同他私下說好,等我去拿的時候,就把這換過的藥交給我。
掌櫃跪在地上:
“小人一時糊塗,才幹了這等蠢事,我這裡有真正的票據。”
原來,掌櫃的為了不查到他頭上,當日給我開的票據是假的,蓋的也是假章,才給了嫂嫂有誣陷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