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污衊我毀她清白,可我是女的_第二章 將軍府世代忠烈
第二章
將軍府世代忠烈,滿門為國捐軀者不計其數。
到了我這一代,府中只剩我和兄長兩人。
而我,偏生是個女兒身。
為了家業不落入旁人之手,父親與兄長暗中定下計策,讓我以男子身份記入族譜。
如此,即便將來府中無人,我也能名正言順地繼承將軍府。
後來父親戰死沙場,母親傷心欲絕,不到半年也隨他而去。
是兄長一手將我撫養長大。
我敬重兄長,連帶著對嫂嫂也十分尊敬。
卻沒料到,今日竟遭她汙衊。
我是女子,怎麼可能做出玷汙叔嫂的醜事?
但這個秘密,我死都不能說。
因為當今聖上一直以為將軍府有兩位公子。
若我的女子身份暴露,便是滿門抄斬的欺君之罪。
見我無法辯駁,嫂嫂朝方才說話的丫鬟遞了個眼色,吩咐道:
“去請老祖母來主持公道。”
老祖母是府裡最尊貴的長輩,素來最疼溫柔懂事的嫂嫂。
她當即趕到正院,看著床榻上虛弱落淚的嫂嫂,氣得渾身發抖。
柺杖狠狠在地上砸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老祖母瞪了我一眼:
“孽障!我將軍府清清白白,怎麼養出你這麼罔顧人倫的東西!”
我立刻跪倒在地,聲音沙啞又急切:“祖母,孫兒冤枉,是嫂嫂陷害我!”
為了保密,我女扮男裝的事老祖母並不知情。
老祖母還沒開口,嫂嫂就先哭出了聲。
“陷害你?”
“祖母,我一個婦道人家,怎會用這種腌臢事陷害你,難道不要自己的名聲了嗎?”
“求您為孫媳做主。”
嫂嫂捂著小腹,臉色蒼白,淚珠不斷往下掉。
祖母頓時心疼地走上前,招呼人照顧她。
“好孩子,你休息吧,祖母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她留嫂嫂在屋裡休息,我和一眾下人被趕到院內。
祖母坐在院內的太師椅上,表情不怒自威。
不等我開口辯解,嫂嫂身邊的那個丫鬟將幾名婆子帶上來:
“老夫人,她們都是人證,求您為我家夫人做主。”
婆子們齊刷刷跪倒一片,紛紛開口作證。
“老奴親眼見過二公子私下攔住夫人,言語輕佻!”
“前幾日夜裡,老奴還見過二公子從夫人院子裡偷偷出來!”
我看著婆子們睜眼說瞎話,瞬間明白過來,這群婆子都是嫂嫂身邊的親信,那丫鬟帶她們來之前,早就對好口供了。
想必之前嫂嫂和外人通姦,她們也是知情的。
一個婆子說:
“老夫人,您一問便知,二公子身邊的婢女經常偷偷來夫人院裡傳話!”
“我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
兄長不在,我念在嫂嫂獨居不易,確實時常派小廝和婢女送些東西,照拂一二,卻沒想到成了我心懷不軌的證據。
我辯駁:“祖母,我只是讓婢女來送東西,絕無他意。”
可這話在叔嫂私相授受的罪名面前,蒼白無力。
老祖母眯起雙眼:“來人,帶春桃來。”
春桃是我院中的大丫鬟,平日裡我讓下人照拂嫂嫂,都是派她去的。
我心中瞬間升起一絲希望,有春桃的作證,就可以洗清我的嫌疑了。
可春桃被帶過來後,竟直接跪在地上,哭著求老祖母放過:
“老夫人饒命!是主子逼奴婢來夫人這裡傳話的。”
“主子覬覦夫人美色,夜裡偷偷過來,還威脅夫人不許聲張。”
“奴婢也是被逼無奈。”
春桃什麼時候叛變的?
我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與心虛,忽然想起,幾個月前,春桃便和我說過,想去嫂嫂那裡當丫鬟。
只不過我不喜身邊的人換來換去,就拒絕了她。
現在想來,從那時起,春桃便暗中效忠了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