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污衊我毀她清白,可我是女的_第五章 沉重的祠堂大門被一腳狠狠踹開
第五章
沉重的祠堂大門被一腳狠狠踹開,陽光傾瀉而入的同時,蕭玦已經大步跨至我面前。
看清我滿身血汙、奄奄一息跪在地上的模樣,蕭玦周身的戾氣瞬間炸開。
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半蹲下,伸出雙手一言不發地直接打橫將我抱起。
蕭玦的動作很輕,生怕碰到我身上的傷口。
我躺在兄長懷裡,觸及到冰冷的鐵甲,緊繃了三天的神經驟然一鬆。
我終於不用繼續蒙受冤屈了。
我張了張嘴,發出一聲極輕的哽咽,想把嫂嫂栽贓陷害、買通下人、偽造藥方的事一一說給他聽。
“兄長……”
可我嘴唇剛動,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小廝拉長聲音通報。
我心頭一緊。
嫂嫂來得好快。
不一會兒,老祖母拄著柺杖走進來,嫂嫂一身素衣,臉色慘白的被丫鬟攙扶著跟在身後。
她眼眶紅腫,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剛一進門,嫂嫂的目光就先落在蕭玦抱著我的手上,隨即飛快垂下眼,掩去眼底一閃而逝的慌亂。
蕭玦抱著我,腳步未停,徑直穿過院落,將我帶到他的房間,放在內室的床上。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門口的兩人,只沉聲對著門口小廝吩咐:“去請大夫,立刻。”
我拉住兄長,費力地抬起手指著嫂嫂,剛要說話,嫂嫂卻搶先一步。
她扶著門框,身子一軟,竟直接跪倒在地上,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悽悽慘慘。
“夫君!你終於回京了!你要為妾身、為將軍府死去的孩兒做主啊!”
嫂嫂柔弱地抹了抹眼淚,又想像之前那樣,直接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老祖母緊跟著沉下臉,柺杖在地上重重一跺,怒聲對著蕭玦開口:
“玦兒!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你這個好弟弟!做出這等罔顧人倫、敗壞門楣的醜事,簡直是把我們蕭家的臉,按在地上踩!”
老祖母平時最看重家族的臉面,她又素來疼愛嫂嫂,她這是為嫂嫂撐腰來了。
蕭玦終於抬眼,目光冷冽地掃過兩人,語氣聽不出喜怒:
“祖母,夫人,我剛回京,人還沒坐穩,府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阿硯是個好孩子,絕不會做出對不起蕭家的事!”
老祖母立刻拔高聲音,指著床上氣息微弱的我,氣得渾身發抖。
“不清楚?”
“你離家一年,蕭硯趁你不在,對自己的嫂嫂行不軌之事,玷汙孫媳的清白,害得她懷了身孕!”
“如今事情敗露,他怕醜事傳出去,竟然狠心哄騙她喝下墮胎藥,險些一屍兩命!”
嫂嫂趴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適時地補上一句:
“夫君,妾身守著婦道,從不敢有半分逾矩。”
“可二公子他……他屢次逼迫妾身,威逼利誘,妾身無力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如今我沒了孩子,半條命都沒了,他還要倒打一耙,說妾身陷害他……”
嫂嫂用手捂住臉哭訴:
“妾身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受盡了委屈,等著丈夫為自己討回公道。
老祖母在一旁連連嘆氣:
“玦兒,祖母活了一輩子,還能看錯人嗎?”
“孫媳一向溫順懂事,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貞潔和孩子說謊?”
“我已經調查過了,府裡上上下下的丫鬟婆子,全都能作證!就連請來的大夫,都把脈證實了。”
老祖母受嫂嫂矇騙,從沒有對她懷疑過。
我躺在床上,胸口氣得發悶。
想要撐著身子開口辯解,可身上的傷口一動就劇痛鑽心,喉嚨幹得冒血,只能發出幾聲沙啞的氣音,連完整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玦低頭看了我一眼,指尖輕輕碰了碰我滾燙的額頭。
發現我高燒不退,兄長眼底的怒意又重了幾分。
“夠了。”
兩個字,不輕不重,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瞬間,屋內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