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攝政王他金屋藏「嬌」_第2章 我要和離
「我要和離。」
這兩個字一說出口,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一年的期待,一年的討好,原來都是笑話。
他心裡有人,那個人不是我。
就在回來之前,我去了一趟梨花苑。
不出所料,寧舒柔果然不在。
看著婢女支支吾吾扯了半天她出去閒逛的藉口。
我不由一陣好笑。
半夜三更,怎麼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我一直以為蕭珩清心寡慾,禁慾不喜???事。
原來在他心裡......
始終忘不了長姐。
這麼快便已經金屋藏嬌。
甚至她剛出現便如此迫不及待。
我一陣失魂落魄。
既然那顆心註定捂不熱,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房中燭火燃了一夜。
我看著筆跡未乾的和離書,將眼角的淚抹去。
背上行囊,便打算離開王府。
「王妃,您真的要走嗎?或許一切只是誤會?」
春兒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不必了。」我笑了笑,眼睛有些乾澀。
我和蕭珩這場荒唐的婚事,本就是錯誤。
及時止損,正好成全了他和寧舒柔。
天際剛剛露白,我就帶著春兒順利翻牆逃了。
我學過些拳腳,也熟悉侍衛的巡邏時間路線。
逃離王府,也算輕而易舉。
看著困囿了我整整一年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氣。
心底複雜萬千。
無人知道,我自從第一次見到蕭珩。
便已經芳心暗許。
我生母早逝,又是妾室所生。
父親嚴苛,連府中的奴僕都對我冷眼相待。
唯有長姐寧舒柔待我不錯,時常帶我出入大小宴會。
那日,李尚書家的千金見我和她穿了同樣的月白裙。
故意與我難堪,甚至趁人不備,將我推入湖中。
我掙扎著游上岸,全身溼透,狼狽不堪。
她和其他貴女在旁嬉笑不停。
「不過是個庶女,也想搶風頭勾引男人?正好衣裙溼了,也合了你的心意。」
看著那些男子用黏膩的眼神看著我。
我侷促又無措。
就在這時,一件外袍覆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抬頭,正好對上蕭珩清冷矜貴的面容。
他冷眼看著李尚書的千金,淡聲道:
「李小姐行事如此偏頗,不知府上是否作風一貫如此?」
蕭珩權勢滔天,手段雷厲風行,人人忌憚。
聽他此言,尚書千金和其他人哪還敢再欺辱我,紛紛四散而去。
那是我和他的初次相見。
卻一見誤終生。
但這一切,終究是我偷來的。
他維護我,或許也只是看在長姐的面子。
只有我痴痴地,奢望著能得到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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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那我們現在去哪啊?」
春兒跟在我身後,見我漫無目的地走著,忍不住問道。
我想了想。
丞相府,肯定是不能回的。
父親最重面子,當初連最疼愛的長姐都不原諒,又怎麼會包容我?
但我掂了掂沉重的包裹,心裡又有了底氣。
只要有銀子,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而且......
我一咬牙,拉著春兒就往一個方向走去。
蕭珩能風流快活,我何不放縱一把?
可站在南風館門口,看著那些穿著暴露迎客的小倌。
我又有些莫名的心虛了。
這些年,我一直循規蹈矩,從未有過出格之舉。
「王妃,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春兒一個勁地扯我的衣袖。
聽到她這聲稱呼,我怎麼聽怎麼刺耳。
豁出去一般,拉著她就往裡走。
「王什麼妃,以後不準這樣叫我!」
可一走進去,我瞬間怔愣在了原地。
被一片白花花的腹肌晃得頭暈。
不愧是聲名在外,京城最大的南風館。
裡面的小倌一個比一個俊美妖嬈。
那腰肢扭得比女舞姬還要銷魂。
輕紗搖曳,寬腰窄臀,胸膛裸露......
難怪先前宴會,那些世家貴女總是私下約著要在這裡尋樂子。
這時,一個妖嬈魅惑的男子見我們看呆了眼。
搖著扇子扭著腰走了過來。
「兩位客人是第一次來嗎?是賞舞喝酒還是過夜?」
我定了定神,豪邁地一擺手。
「銀子我不缺,讓你們這最好的小倌來伺候!」
那男子見來了大主顧,眼神瞬間亮了。
熱情地將我們引入了二樓最豪華的房間。
館內鶯歌燕舞,男子個個俊美妖嬈。
可看了一圈,我卻興致缺缺。
「這個不行,胖了。」
「這個太柔弱了。」
「這個身材不好,換一個。」
......
來來回回看了個遍,怎麼也不滿意。
心裡總是不自主地想到蕭珩。
跟他一比,這些小倌都顯得庸俗不堪。
最後,就連那管事的都犯了難。
「這位客人,您已經前前後後都挑了個遍,您到底想要什麼樣的?」
我想了想,「要俊美的,貴氣的,身材好,最好再清冷一些......」
春兒小聲嘟囔「王......小姐,你確定要找的不是王爺嗎?」
「......」
我恨自己的不爭氣,隨便指了個順眼的。
美男在側,美酒佳餚在前。
幾杯酒一下肚,我便有些迷離了。
「客人,可要奴服侍你安寢?」
那小倌靠在我懷裡,風情萬千。
春兒閉著眼,不斷地拉扯我的衣袖。
「小姐,這不好吧?」
「我不!我今天就要好好享樂一番!」
酒意混著委屈衝昏腦袋,「他能找別人,我為何不行?」
說完,我摟著那小倌便去榻上。
可剛躺下,外面傳來一陣巨響。
緊接著,便是一道氤氳著怒意的低沉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