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攝政王他金屋藏「嬌」_第1章 嫁給權傾朝野的冷麵攝政王

冷麵攝政王他金屋藏「嬌」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南音未遲

嫁給權傾朝野的冷麵攝政王,我夜夜獨守空房。

縱使我主動求歡,他也視若無睹。

直到那日長姐來尋我,我路過書房。

門內突然傳來沉悶曖昧的喘息。

我瞬間如墜冰窟。

原來他並非清心寡慾,只是心中已有他人。

當夜我留下和離書,決然出走。

誰知他竟連夜將我扛回了家,抵在案桌之上:

「夫人,要不你再好好看看?」

我這才發現,這書房滿牆。

竟然都掛著我各種情態的春宮圖......

1

夜漏三更。

我提著食盒,侷促地敲響了蕭珩的房門。

「進來。」

男人聲音清冷,不含一絲情緒。

我推門而入。

蕭珩正端坐在案桌後看書卷出神。

垂眸間,眉梢眼角盡是疏冷。

見我進來,連頭也未曾抬起。

我深吸一口氣,將食盒放下,試探性地開口:

「這麼晚了,夫君早些歇著吧,我做了些糕點。」

蕭珩微微頷首。「嗯,放下吧。」

他似乎剛出浴,墨髮帶著溼氣,腰帶鬆垮地系在腰間。

露出大片健碩的白皙,再往下,便是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

平日裡,我放下食盒便會自行離開。

可今日......

我的指尖攥得泛白,鼓起勇氣走到他身邊。

「夫君可是乏了,我幫你按揉一番可好?」

「不必,你早些回去歇......」

蕭珩抬眸看了我一眼,話語生生頓住了。

今日,我穿得格外大膽。

墨髮散落,薄薄的輕紗下,雪嫩的肌膚若隱若現。

微微俯身,曲線一覽無餘。

我入攝政王府已有一年。

整整一年,蕭珩沒碰過我一次。

就連新婚之夜,都以政事繁忙為由睡了書房。

少有幾次單獨相處,也以睏倦為由拒絕我的示好。

而今夜,我不惜放下尊嚴,學著勾欄女子的做派。

勢必要同他行夫妻之禮。

可蕭珩只是微微一怔,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夫君......」

我的若有若無擦過他的手臂,觸到一片溫熱。

卻見他身子一僵,往後躲了些。

「夜深露重,王妃還是多穿些衣物,免得著了涼。」

我不甘心,當著他的面褪去了衣衫。

「今夜,讓我來伺候王爺可好?」

見我貼了過來。

蕭珩眸色一黯,呼吸驟然急促。

「今日我身體不適,改天吧。」

說完,幾乎是倉皇地向內室跑去。

食盒「哐當」碰倒,瓷碗碎了一地。

看著碎成渣滓的糕點。

我低聲應著,聲音暗啞:「那妾身先退下了。」

出了書房,婢女春兒急忙替我披上外衣。

「王妃,王爺他還是......」

我搖搖頭,問道:

「長姐的住處可安排好了?」

春兒應道:

「王爺親自安排在了梨花苑。」

梨花苑......

與他的翠竹苑僅一牆之隔。

而我,婚後一直住在最偏遠的別苑。

一切,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夜風一吹,紗裙貼在身上,冷得刺骨。

手上的傷口更疼了。

2

我是丞相府的庶女。

同蕭珩的婚事,本是我偷來的。

他與長姐寧舒柔早已定親,向來感情篤厚。

可臨出嫁前,長姐卻反悔了。

「妹妹,你一定要幫幫我,我腹中已經有了李郎的骨肉,攝政王冷血暴戾,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她早已有了心上人。

對方是個才情出色的書生。

當今聖上尚且年幼,朝中大小事務均由蕭珩代為處理。

蕭珩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令無數人忌憚。

我本就痴戀蕭珩多年。

這才同意了替嫁這種荒唐之事。

新婚之夜,蕭珩發現我並非寧舒柔。

雖未責難,卻再也未踏入我房門。

這一年來,他待我極好,卻始終不願與我親近。

三日前,消失一年的寧舒柔突然出現。

她形容憔悴,早已沒了當初的明豔張揚。

見到我後,眼眶頓時紅了。

「妹妹,你可一定要收留姐姐啊。」

原來,自她私奔後,父親便斷了和她的關係。

那書生本就家境貧寒,家中尚有老母要照顧。

貧賤夫妻百事哀。

原本情深的夫妻,漸漸隔閡越來越深。

再加上寧舒柔身子骨弱,意外小產。

夫妻關係也越來越僵。

而前段時日,那書生竟然在外拈花惹草,日日不歸家。

寧舒柔再也無法忍耐,直接離家出走。

迫不得已,只能來尋我。

蕭珩和她再見,神色如常。

卻未等我開口,已經親自安排好了她的住處。

我心中苦澀,輾轉反側。

便披了件外衣四下走走。

不知怎的,竟然走到了蕭珩的書房附近。

夜深露重,可書房燭火仍然未熄。

蕭珩的書房是府中的禁地。

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我知他向來不喜我,便打算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喘息讓我腳步一滯。

四周寂靜一片,任何細小的動靜都清晰可聞。

我本以為聽錯了。

但緊接著,那熟悉的低喘聲更甚,還伴隨著曖昧的悶哼。

我愣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那聲音......我豈會不懂?

我跌跌撞撞跑回別院,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他不是不願,只是不願與我。

想到一種可能,我的臉色瞬間煞白。

幾乎是踉蹌著逃離開。

3

見我紅著眼眶回來,春兒慌了神:

「王妃,您不是說獨自出去散散心,這是怎麼了?」

我身子冷到發抖,閉了閉眼,終是下了決定。

「春兒,替我收拾行李,再拿筆墨來。」

春兒不解:「您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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