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攝政王他金屋藏「嬌」_第1章 嫁給權傾朝野的冷麵攝政王
嫁給權傾朝野的冷麵攝政王,我夜夜獨守空房。
縱使我主動求歡,他也視若無睹。
直到那日長姐來尋我,我路過書房。
門內突然傳來沉悶曖昧的喘息。
我瞬間如墜冰窟。
原來他並非清心寡慾,只是心中已有他人。
當夜我留下和離書,決然出走。
誰知他竟連夜將我扛回了家,抵在案桌之上:
「夫人,要不你再好好看看?」
我這才發現,這書房滿牆。
竟然都掛著我各種情態的春宮圖......
1
夜漏三更。
我提著食盒,侷促地敲響了蕭珩的房門。
「進來。」
男人聲音清冷,不含一絲情緒。
我推門而入。
蕭珩正端坐在案桌後看書卷出神。
垂眸間,眉梢眼角盡是疏冷。
見我進來,連頭也未曾抬起。
我深吸一口氣,將食盒放下,試探性地開口:
「這麼晚了,夫君早些歇著吧,我做了些糕點。」
蕭珩微微頷首。「嗯,放下吧。」
他似乎剛出浴,墨髮帶著溼氣,腰帶鬆垮地系在腰間。
露出大片健碩的白皙,再往下,便是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
平日裡,我放下食盒便會自行離開。
可今日......
我的指尖攥得泛白,鼓起勇氣走到他身邊。
「夫君可是乏了,我幫你按揉一番可好?」
「不必,你早些回去歇......」
蕭珩抬眸看了我一眼,話語生生頓住了。
今日,我穿得格外大膽。
墨髮散落,薄薄的輕紗下,雪嫩的肌膚若隱若現。
微微俯身,曲線一覽無餘。
我入攝政王府已有一年。
整整一年,蕭珩沒碰過我一次。
就連新婚之夜,都以政事繁忙為由睡了書房。
少有幾次單獨相處,也以睏倦為由拒絕我的示好。
而今夜,我不惜放下尊嚴,學著勾欄女子的做派。
勢必要同他行夫妻之禮。
可蕭珩只是微微一怔,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夫君......」
我的若有若無擦過他的手臂,觸到一片溫熱。
卻見他身子一僵,往後躲了些。
「夜深露重,王妃還是多穿些衣物,免得著了涼。」
我不甘心,當著他的面褪去了衣衫。
「今夜,讓我來伺候王爺可好?」
見我貼了過來。
蕭珩眸色一黯,呼吸驟然急促。
「今日我身體不適,改天吧。」
說完,幾乎是倉皇地向內室跑去。
食盒「哐當」碰倒,瓷碗碎了一地。
看著碎成渣滓的糕點。
我低聲應著,聲音暗啞:「那妾身先退下了。」
出了書房,婢女春兒急忙替我披上外衣。
「王妃,王爺他還是......」
我搖搖頭,問道:
「長姐的住處可安排好了?」
春兒應道:
「王爺親自安排在了梨花苑。」
梨花苑......
與他的翠竹苑僅一牆之隔。
而我,婚後一直住在最偏遠的別苑。
一切,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夜風一吹,紗裙貼在身上,冷得刺骨。
手上的傷口更疼了。
2
我是丞相府的庶女。
同蕭珩的婚事,本是我偷來的。
他與長姐寧舒柔早已定親,向來感情篤厚。
可臨出嫁前,長姐卻反悔了。
「妹妹,你一定要幫幫我,我腹中已經有了李郎的骨肉,攝政王冷血暴戾,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她早已有了心上人。
對方是個才情出色的書生。
當今聖上尚且年幼,朝中大小事務均由蕭珩代為處理。
蕭珩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令無數人忌憚。
我本就痴戀蕭珩多年。
這才同意了替嫁這種荒唐之事。
新婚之夜,蕭珩發現我並非寧舒柔。
雖未責難,卻再也未踏入我房門。
這一年來,他待我極好,卻始終不願與我親近。
三日前,消失一年的寧舒柔突然出現。
她形容憔悴,早已沒了當初的明豔張揚。
見到我後,眼眶頓時紅了。
「妹妹,你可一定要收留姐姐啊。」
原來,自她私奔後,父親便斷了和她的關係。
那書生本就家境貧寒,家中尚有老母要照顧。
貧賤夫妻百事哀。
原本情深的夫妻,漸漸隔閡越來越深。
再加上寧舒柔身子骨弱,意外小產。
夫妻關係也越來越僵。
而前段時日,那書生竟然在外拈花惹草,日日不歸家。
寧舒柔再也無法忍耐,直接離家出走。
迫不得已,只能來尋我。
蕭珩和她再見,神色如常。
卻未等我開口,已經親自安排好了她的住處。
我心中苦澀,輾轉反側。
便披了件外衣四下走走。
不知怎的,竟然走到了蕭珩的書房附近。
夜深露重,可書房燭火仍然未熄。
蕭珩的書房是府中的禁地。
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我知他向來不喜我,便打算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喘息讓我腳步一滯。
四周寂靜一片,任何細小的動靜都清晰可聞。
我本以為聽錯了。
但緊接著,那熟悉的低喘聲更甚,還伴隨著曖昧的悶哼。
我愣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那聲音......我豈會不懂?
我跌跌撞撞跑回別院,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他不是不願,只是不願與我。
想到一種可能,我的臉色瞬間煞白。
幾乎是踉蹌著逃離開。
3
見我紅著眼眶回來,春兒慌了神:
「王妃,您不是說獨自出去散散心,這是怎麼了?」
我身子冷到發抖,閉了閉眼,終是下了決定。
「春兒,替我收拾行李,再拿筆墨來。」
春兒不解:「您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