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婆娘_第9章 劉叔叔說威遠公司的那幫人跟黑社會似的
劉叔叔說威遠公司的那幫人跟黑社會似的,許多人敢怒不敢言。
我有不好的預感。
我站起身:「媽,我要去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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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去了葉泊君吃飯的地方。
那裡是傢俬房菜會所。
服務生攔著不讓進,說不是會員,拒絕接待。
劉叔叔說,這傢俬房菜館就是寧遠帆的,專門用來接待貴客。
我打不通葉泊君的電話,只能報警。
警察來了,並沒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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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不下重藥,救不回她的女婿。
我媽帶著一幫子街坊鄰居和朋友,把威遠公司的工廠給圍了。
我媽拿著大喇叭朝裡面的人喊。
「三十分鐘後,看不到我的女婿葉泊君,我就帶人進工廠,把你們的破爛玩意拉出來給大家曝曝光!」
寧遠帆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工廠裡有人探頭出來看。
500 多號人在外面圍著,想悄悄把偽劣原料運走是不可能的。
不到三十分鐘,寧遠帆親自來了。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扣下葉泊君。
我自然不信。
老媽比我還堅定。
「我要看不到我女婿,今天我就不走了,咱們硬扛到底。」
寧遠帆疑惑,看看我媽,又看看我。
「葉泊君會是你這個泥腿子的女婿?你騙人的吧。」
是我撒了謊。
我媽不怕事,但也不惹事。
能讓她動肝火的,只有與她最親近的人。
她最在意我的婚姻。
我精挑細選愛著的人,也是她的心頭寶。
她的街坊鄰居一聽是她女婿,全都趕來了。
老媽是我的底氣,我上前揪住寧遠帆裡衣領。
「我男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弄死你全家!」
寧遠帆怕了,說葉泊君跑了。
他是打算將葉泊君扣了,逼他放棄對分公司的追責。
只是沒料到葉泊君竟然學過身手,他跳窗戶跑了,逃進了會所後面的山裡。
他們只扣到了助理小張。
為表誠意,他們把小張放了出來。
經小張證實,的確,葉泊君現在應該在山裡。
老媽沒做停留,帶了一半的人進山找人。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找到躲在黃桷樹林裡的葉泊君。
我去扶他的時候,他伸手把我抱得緊緊的。
我想他是害怕了,安撫他:「你放心,在這裡,只要有我媽在,沒人敢再傷害你。」
我陪著他去了醫院。
醫生說他的腿骨折了,不是很嚴重。
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要養。
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突發情況給嚇傻了,從找到他,再到醫院,再到醫生看診,護士上藥,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怎麼都不肯鬆開。
像個無助的孩子。
至於寧遠帆,遇上我那行事「彪悍」且正義感十足的老媽,只能算他倒黴了。
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我媽帶著一幫人把那個黑心加工廠給攪了個地覆天翻。
事情鬧得挺大,引得媒體的加入。
這家用黑心棉的加工廠徹底覆滅了,還上了熱搜。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葉泊君選擇拿寧遠帆「開刀」,是他早就洞悉了繼母和寧遠帆的秘密。
繼母和寧遠帆跟本不是兄妹,而是戀人。
寧遠帆就是寧妍的親生父親。
這些年,繼母沒少在葉父面前吹枕頭風,「幫撫」這個小舅哥。
以致於寧遠帆將子公司據為己有,為非作歹。
總公司不僅不過問,出了事兒還給擦了幾次「屁股」。
葉泊君來之前是作了準備的,卻算錯了一點,他的助理小張早就被寧妍以美色收買了。
小張夢想著葉泊君倒臺後,他就是葉父唯一的女婿,將來是能分到葉氏一杯羹的。
但小張卻錯算了我在山城的實力。
葉泊君出院準回江城的時候,寧遠帆已經關進警察局了。
總公司派了新的負責人到威遠監督查賬。
這起事件連帶著葉泊君的繼母也被警察帶走了。
葉父氣得腦中風,股東會就催著他趕緊回去主持大局。
寧妍哀求葉泊君不要把她趕出葉家,詛咒發誓以後會乖乖聽話。
葉泊君不屑:「這些錢我寧願多資助幾個品學兼優的貧困生,也不養你這個白眼狼。」
處理好公司的事後,葉泊君對我說:「帶我回去見見岳母大人吧。」
「岳母大人?」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笑:「我聽說岳母大人那天為了救我,帶著幾百號人,拿著喇叭大喊還我女婿。」
我羞紅了臉。
「那不我著急,瞎說的。」
「可我當真了。」
我抬起頭,對上他深情的眼睛。
我依舊不可置信:「你要跟我談戀愛?」
葉泊君抱臂:「我倆本來就是情侶呀,你這麼快就忘了!」
葉泊君說那天晚上,我在山上找到他時,對他來說,猶如天使降臨。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晚上,那年他 15 歲。
他被人綁架了,讓葉父拿錢來贖他。
可電話裡,葉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還報了警。
他突然明白,葉父是想害死他,好給繼母生的弟弟讓位。
他拼死一搏,打傷了看守他的人,從窗戶跳了出去。
而且還在逃跑的過程中滾下了山坡。
全身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他多麼渴望有人來救他, 緊緊地擁抱他,告訴他,他來帶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