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婆娘_第4章 沈澤更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憐憫地看着我
」
沈澤更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憐憫地看著我。
「許知,你這條件只能找個普通打工仔,何必折騰呢,到頭來一無所有的只能是你自己。」
他下一句更毒:「不過呢,以你的性格,偶爾遇上個條件不錯的,也會被你作沒。」
我對著寧妍巧笑:「你跟你哥關係這麼好,他沒告訴你,今天晚上約我的是他嗎?」
寧妍笑得更狂:「你臆症了吧,幻想多了,以為是真的。」
「那就等著吧。」
二十分鐘後,葉泊君就來了。
寧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哥,你不會真看上這個歪婆娘了吧。」
葉泊君白了她一眼:「現在還沒下班吧,你在這裡做什麼!」
寧妍撒嬌:「哥,後天我們一家不是要去參加何家的宴會,我來挑晚宴用的禮服。」
「但現在是上班時間。」
葉泊君簡單冷淡的一句話,我差點笑出聲來。
還真是嚴苛的總裁,一點後門都不開。
他又看向沈澤:「你們自己去跟人事說,曠工半天按一天算。」
我強壓心裡的高興,一本正經地問葉泊君。
「我不知道選哪件,你幫忙給點意見唄。」
葉泊君眼睛在一排禮服前一掃,挑了件略顯寬鬆的黑裙。
我一試,合身又舒適。
我素來不喜歡穿貼身限行的衣服。
讓我用小碎步走路,就跟讓一個從來沒學過跳舞的人,要求人家天天跳芭蕾差不多。
寧妍不服氣,指著我:「她是不是也算曠工。」
「她跟你們不一樣。」
葉泊君說完,看向售貨小姐:「就這件。」
錢是葉泊君刷的卡。
寧妍氣得跳腳:「許知,你不要臉,勾引我哥。」
我朝她挑眉:「誰讓你哥就好我這口呢。」
當然,這話是揹著葉泊君說的。
擔心被他聽到,有點心虛,但更多的是爽。
我叫他過來,就是讓他來買單的。
明明是幫他拉業務,這錢不能讓我出。
上了車,我問他:「有什麼注意事項不?」
他看我像看異類:「你沒談過戀愛,沒當過人家女朋友。」
「有啊,不過最後都談崩了。」
他吸了口涼氣。
我是在給他打預防針。
他看中我能力的同時,也得承擔風險。
雖然我覺得自己挺好。
但我又不是人民幣,無法控制別人喜不喜歡我。
尤其是他們這種上流社會的「社交」,對於我來說就是劉姥姥逛大觀園。
我可以逗你笑。
但你是真開心或是假敷衍,就不得而知了。
片刻之後,他說:「你做你自己的就行了。」
6
我沒料到他說的客戶太太竟然是我崇拜的寧永慧學姐。
A 大的巾幗社團就是她創辦的。
她比我大三屆。
我進入巾幗社團的時候,她剛好畢業,出國深造了。
巾幗社團是引導並開解那些心理自卑、容易被人 PUA 的 A 大女生。
社團裡的會員們個個都是內心強大,號稱女性中的「戰鬥機」。
我是去團結的那類,而不是被團結的。
寧永慧問我叫什麼名字?
「許知。」
她瞪大了眼睛:「我聽說過你,你在學校手撕學生會會長的事兒,現在還是社團的美談。」
永慧學姐雖然離開了學校,但畢竟社團是她一手創辦的,歷任會長都會把要緊的事說給她聽。
那次是表演戲的戲花突然要跳??自盡。
學校安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從天台上救下來。
被救的戲花一個勁的哭,說自己髒。
大家都傳她被金主爸爸潛規則了。
我找了個計算機系的師哥,悄悄解鎖了戲花的手機,才發現她愛上了學生會會長,金融系的才子哥。
才子哥 PUA 她,說演戲的女孩子都被潛規則過,髒。
讓她自證清白。
趁戲花手足無措的時候,他誘騙對方拍了果照。
又以果照威脅,奴役戲花。
戲花逐漸自卑,然後抑鬱,並以自盡來證明自己的愛。
我把才子哥掛在了校網上。
一時間,才子哥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才子哥有背景,透過技術找到匿名發貼的我和另一位計算機系的師哥。
報警說我倆造謠。
說我們如果不想坐牢,就要主動澄清是在算計他。
結果我倆甩出的證據讓警察都震驚了。
而且他利用自己的帥氣和優渥家世前前後後 PUA 了 8 個女同學。
其中一個退學後輕生而亡。
如果不是這件事曝光,女孩子的父母至今沒找到孩子的死因。
這件事也因為才子傲人的頭銜得到了很大的關注。
算得上是第一起高校 PUA 案。
最後才子被判 3 年有期徒刑。
雖然結果讓人並不滿意,但到少一個隱藏的惡魔被公之於眾。
我和永慧學姐聊得開心,冷落了旁邊的兩位男士。
學姐老公有點吃味:「看來在你眼裡,知學妹比我有吸引力。」
我瞥了一眼旁邊的葉泊君,有點心虛。
陪他談業務,變成了我回憶學校的美好時光。
永慧姐笑著說:「今天是我們巾幗社團聯誼會。」
我心裡卻犯嘀咕。
永慧姐有老公寵著,想幹嘛就幹嘛。
我可不一樣,旁邊是我的大老闆。
我要是把他的生意搞砸了,回去他可以隨手把我撕了。
我拿起水杯喝水。
「我口渴了,你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