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馬美人殤_第7章 我沒有瞎想
“我沒有瞎想,我也不想要孩子!”
蕭鈺漱嚴肅地開口。
上一世沒有孩子,這一世她也不想給蒙毅晟生孩子。
現在她只希望能早早的回到夏國,將母親的骨灰罈親手送到父親手上。
然後在父親面前盡孝。
但蒙毅晟聽到她的話,卻蹙著眉一臉慍怒。
“蕭鈺漱,我已經退步了,你還想怎樣?”
他真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自己已經按照她的要求將柳如煙送走了,也想和她好好做夫妻了。
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呢?
抱著蕭鈺漱回到錦繡院。
蒙毅晟將行李往屋子裡一放。
再拿出皺巴巴的和離書,當著蕭鈺漱的面一把撕碎。
“孩子可以不生,但御賜婚姻決不能離。”
說完,他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
蕭鈺漱一個人在房間待了許久,六月的陽光照進房間,卻沒有讓她的心變暖。
她從桌子上,將母親的骨灰罈抱起,輕輕摩挲。
“娘,我該怎麼辦才好......”
她喃喃自語著,驀地想到什麼,拿出信紙,開始給父親寫信。4
【父親大人親啟,見字如晤:
您曾說,嫁來異國他鄉,生活不易,可女兒不信。
女兒不顧您的反對,定要嫁與蒙毅晟為妻,今日,一語成讖。
女兒方知父親心意,女兒,想與蒙毅晟和離了......】
上一世,蕭鈺漱說要嫁給蒙毅晟之時,父親說過,遠在異國他鄉,身邊無一知心人,將會步履艱難。
當時她不信,可現在,她才完全懂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她跟了蒙毅晟兩世,可兩世都不如意,真的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強扭的瓜不甜,強求的姻緣也不會圓。
寫完信,蕭鈺漱撿起一片樹葉吹起旋律,隨即一隻信鴿飛到窗前。
她將信紙綁在信鴿翅膀之下後,抱著母親的骨灰罈在房間裡哭的泣不成聲。
她到底還是沒勇氣,直接在信裡說出母親已走的事。
緩和好了情緒,蕭鈺漱剛將骨灰罈放好。
她就瞟到門外有個黑影。
她一拉開門,就看到柳如煙站在門口,似乎是專程來找她。
看到柳如煙的瞬間,蕭鈺漱臉色倏地沉了下去。
“你來作甚?”
柳如煙交搓著手,模樣看著很是乖巧和賢惠。
“聽說你母親好了,我專程過來看看她,順便給她道個歉。”
她撫了撫自己額角的碎髮,滿臉歉意的看向蕭鈺漱。
“那日晚上,我將別人罵你是狐狸精之事告知了你母親,沒想到她一激動就氣得吐血了。”
聽到柳如煙的說辭,蕭鈺漱的心臟處忽然襲來一股強烈的疼痛感。
母親之所以氣血攻心而死,完全是被柳如煙的話給刺激到了!
蕭鈺漱憤恨的看著面前的罪魁禍首,目眥欲裂。
“你為何要跟她說那些?你知不知道,我娘已經被你給活活氣死了!”
“她已經死了,你知道嗎?她已經死了!”
柳如煙臉色慌張,無措到眼眶裡淚水打轉。
“她死了?我沒想過會這樣的......”
“我只不過是對她說了實話而已,她的死你不能怪到我身上。”
看到蕭鈺漱眼眸猩紅,柳如煙嚇得不敢再亂說,逃竄似的趕緊離開了。
蕭鈺漱憤怒而又無力,癱軟地靠在門上。
她胸腔不停地起伏著,花了很長時間才從悲傷中恢復過來。
她回想起自己兩世的人生經歷。
都因為柳如煙和蒙毅晟的糾葛而變得痛苦不堪。
蕭鈺漱緩緩起身進了屋子,將母親的骨灰罈輕柔放在桌上。
“娘,等我,等我處理好和離之事就帶您回家。”
“這次,我們一定回家!”
說完,她從房間拿出紙筆,在紙上重重落筆自己的和離書。
一條條、一框框。
全是這兩世以來,她最真實的感受。
有蒙毅晟和柳如煙之間的糾纏不清,也有下人對她的惡劣評價。
還有母親的死......
寫著寫著,蕭鈺漱的眼淚氤氳而出。
漸漸打溼了面前的字跡,筆尖在信紙上劃過,留下一串模糊的痕跡。
她試圖擦乾臉上的淚水,但卻像潮水般湧出,氾濫了她的心。
蕭鈺漱寫了滿滿幾大頁,才停下來。
她將信紙裝好後,帶著母親的骨灰罈和行李走出家門。
皇宮大門口。
蕭鈺漱拿著鼓槌重重敲響登聞鼓,並大聲喊——
“蒙府新婦蕭鈺漱,狀告驍勇將軍蒙毅晟寵妾滅妻!”
第9章
御書房。
蕭鈺漱將信封放到皇上面前,對著他鄭重開口。
“陛下,蒙將軍在成婚當日就對我不忠,我要與他和離!”
聽蕭鈺漱說完,皇上一臉詫異。
“蒙將軍在成婚當日就對你不忠?是不是有誤會?”
蕭鈺漱搖了搖頭,心頭酸澀。
蒙毅晟和柳如煙的事在整個將軍府都已經人盡皆知了。
怎麼可能有誤會?
雖說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可他們是聖上做主賜婚,金口玉言。
才第一日他就將柳如煙領到了她面前,這番作為她實在無法忍。
“所有證據我都整理在信件裡,您一看便知。”
“希望陛下成全。”
說完,蕭鈺漱朝著皇上重重叩了三個頭,轉身離開。
離開皇宮,她再次吹響三聲骨哨,而後朝著城門口走去。
排隊通關的路上,蕭鈺漱遇到了一對往城外走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