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馬美人殤_第4章 她是為了救你才說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
“她是為了救你才說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你就不能懂點事?”
這一刻,蕭鈺漱總算明白了。
自己能從牢房離開,不是因為柳如煙說出了真相,而是她故意含糊不清讓蒙毅晟篤定自己犯了錯!
蕭鈺漱攏緊手心,有些失望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是不是柳如煙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說的話卻不值得你相信?”
蒙毅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只信證據,你莫要胡攪蠻纏。”
“以後你就在將軍府待著,別給我惹禍,更不許再去琴樂坊!”
他像釋出軍令一樣說完,快步走了出去。
蕭鈺漱一愣,心臟一陣發鈍。
不能去琴樂坊,那她以後怎麼辦!
她想追出去攔住蒙毅晟。
卻被男人留在門口的婢女給攔住了。
“夫人,將軍吩咐了,您哪兒都不許去!”
蕭鈺漱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即使現在是盛夏六月,她依舊覺得渾身冷的刺骨。
“蒙毅晟,我就這般不被你所信任嗎?你憑什麼輕易決定我的人生?”
她喃喃自語著,轉身回了房間。
翻看著母親給她的信,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三日後,下人過來敲門,告知她有親人到訪,讓她前往正廳。
蕭鈺漱起身跟著下人去往正廳。
當看到正廳裡坐著的人時,她瞬間愣住——
第5章
“娘?”
夏國鄒夫人脫去華服,穿了一身普通官宦人家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桌上放著一大袋肉乾。
那是蕭鈺漱以前最愛吃的犛牛肉!
蕭鈺漱兩世的思念一朝迸發,眼中淚意瞬間湧上。
“娘,您怎麼來了!”
蕭鈺漱一把將母親抱住,感受著懷中人真實的溫度。
上一世送母歸黃土,她在思念中度過餘生。
如今再看到。
她感覺面前的母親既陌生又熟悉,但依舊還是那麼親切。
“娘特意來看你,怕你在將軍府住不習慣。”
鄒夫人輕拍著她的後背,兩人一齊進了屋。
蕭鈺漱拉著母親的手,一刻也不願鬆開。
面前的母親比上一世離開前要年輕的多,但依舊憔悴和清瘦。
從夏國來到秦國,差不多要坐兩三天的馬車。
她在夏國一直養尊處優,這一路也不知是怎麼過來的。
蕭鈺漱想想就覺得心酸。
“我在這邊挺好的,您不用擔心。”她故作輕鬆說道。“就您一個人過來的?侍衛呢?”
鄒夫人欣慰地嘆了口氣,愛憐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娘不擔心,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怕露餡,侍衛都在城外客棧候著。”
她話剛說完,鼻孔裡毫無徵兆地溢位一串鼻血,滴落在了衣服上。
“娘,你怎麼流鼻血了?”
蕭鈺漱慌忙拿出手帕去擦拭,再幫母親止血。
鄒夫人拿手帕揉成串兒塞進鼻孔裡,熟稔的動作好似進行過無數次。
“無礙,來時馬車上又悶又熱,上火了而已。”
她解釋完,又往房間四處看了看,隨即轉移了話題。
“毅晟呢?天都黑了他怎麼還未回來?”
蕭鈺漱臉色一僵,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兩天的事。
她強扯出一抹笑:“將軍帶兵上山訓練去了,可能過幾日才會回來。”
聽到這話,鄒夫人圍著房間轉了幾圈,放心一笑:“那就好,看到你們小夫妻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蕭鈺漱眼神閃爍了幾分,但還是笑著點了頭。
鄒夫人在這兒陪了蕭鈺漱兩日,蒙毅晟都沒有出現。
母女倆在家裡嘮嗑兒聊家常,說了好一些體己話。
這日晚上,鄒夫人正在房間和蕭鈺漱聊天。
房門傳來動靜。
蕭鈺漱走去開門,卻看到蒙毅晟帶著柳如煙一同回來。
她愣了一瞬。
“嫂嫂......”柳如煙躲在蒙毅晟的背後,怯怯喚道。
蒙毅晟直接拉著她的手腕進屋。
“如煙剛出院沒地方去,暫時住我們府中,你吩咐下人將偏房收拾出來。”
聽到這話,蕭鈺漱錯愕不已。
上一世,柳如煙可從沒來將軍府住過!
怎麼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她可以住客棧,也可以住琴樂坊,為何要住將軍府?”
蒙毅晟蹙緊眉宇:“她身體還未恢復好,住將軍府更合適。”
蕭鈺漱還未回過神來,就見鄒夫人從裡間走了出來。
她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笑盈盈地說道:“柳姑娘未婚,留在將軍府不合適,我帶柳姑娘去住客棧吧,也方便照顧她。”
蒙毅晟皺著眉頭看向鄒夫人:“您怎麼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鈺漱,過幾日就走了。”
“你們剛成親,我和如煙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兩夫妻,去客棧住......”
柳如煙看著鄒夫人,眼神一陣閃爍。
蕭鈺漱的母親怎麼過來了?
多了一個人不會打亂她的計劃吧?
她扯了扯蒙毅晟的衣袖,可憐兮兮說道:“毅晟哥哥,我不想去客棧......”
蒙毅晟看了看她蒼白虛弱的模樣,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將軍府十多間偏房,今日先在這裡住下,其它事情明日再議。”
亦如軍令,不容任何人反駁。
鄒夫人和柳如煙住在了偏房,蒙毅晟和蕭鈺漱睡婚房。
夜裡。
蒙毅晟從外面沐浴回來,輕躺在臥榻外側。
感受著身邊人的溫度,蕭鈺漱的心底五味雜陳。
上一世直到她死,他們都從未在同一張床上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