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家養毛茸茸的小宮女後_第4章 要不是當了多年社畜
」
要不是當了多年社畜,見慣了職場上的虛情假意,差點就信了她。
這魏皇后果真如蕭景離所說,臉皮上帶著笑,可眼睛沒有一絲笑意,又冷又深。
我跪在地上,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客套幾句話後,魏皇后屏退左右,親自下場,親熱地拉起我的手。
「筱棠,從前我們也算是閨閣好友,知曉你一心都在王爺身上。如今讓你伺候陛下,定然是委屈你了。」
「本宮今日承諾,你只需要......在陛下的茶水裡,放一點點讓他身體不適的東西。」
「事成之後,本宮即刻安排你出宮,你弟弟也會平安無事。」
我把手抽回來:「臣女膽子小,萬萬做不來害人之事。」
魏皇后笑出了聲:「害人?我這分明是在幫所有人。」
「蘇筱棠,你以為自己是誰?一個罪臣之女,如今仗著幾分姿色被提拔為空有名頭的女官,以為可以從此高枕無憂了?」
「本宮若是想弄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你弟弟今年才十歲,流放地的冬天可不好熬呢。」
「本宮今日心情尚可,多給你幾日考慮,儘早答覆。」
一路小跑回鳳儀宮,我的腿都是軟的,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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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我真怕了這陰溼婆娘的威脅,再待久一點恐怕就要露餡了。
原主的弟弟在她留存的記憶裡,還是個奶聲奶氣喊著「阿姐」的小少年。
小小年紀就要被單獨流放,估計很難活下來,著實有些讓人心疼。
可如今我是被迫蹚這渾水,誰又來可憐我。
鐵柱和金豆推門進來,看見我的臉色,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
「媽,你怎麼了?」
金豆見我不回答,轉身就要跑。
我趕緊拽住他:「哎,你去哪?」
金豆眉頭緊皺,頗有美人嗔怒之姿:「媽受了委屈,我這就去撓死那個什麼皇后!」
「停停停,你現在是人,不可輕舉妄動。」
我把坤寧宮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鐵柱聽完,哇地一聲哭出來:「媽,要不你就餵我吃吧!我三歲時吞電池都沒死,這次肯定也會沒事的。就算出了事......下輩子我還給你當狗!」
金豆撕咬空氣:「居然敢道德綁架你!不行,我忍不下這口氣!」
我噗嗤一聲笑了,將他們一左一右摟入懷裡:「寶貝們,道德綁架對我根本沒用。」
「在我眼裡,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我絕不會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弟弟選擇傷害你們。」
就像上輩子瀕臨死亡時,我還是會下意識先把兩個毛孩子推開。
「魏皇后太天真了,她真以為魏家能隻手遮天?歷朝歷代,皇帝才是老大。鐵柱,你現在就得當好這個老大。」
不就是宮鬥嗎?那麼多年的宮鬥戲我可不是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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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鐵柱上朝時,當眾把一個摺子啪地一下摔在龍案上。
「朕今日召集眾愛卿來,是想問問:吏部究竟是朕的吏部,還是魏家的吏部?」
這摺子裡,是金豆花了好幾日,趴在房樑上、茅廁頂上、各種頂上......四處蒐集來的魏家秘密。
他充分發揮夜貓子屬性,竟然還偷聽到了魏國公的夢話,全部記錄在案。
鐵柱佯裝震怒,流利背誦:「朕竟然不知魏國公空閒時間有這麼多:結黨營私、安插親信、把持吏部選官......年紀一把,私底下玩得挺花啊?」
我偷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滿朝寂靜。
魏國公的臉漲得通紅。
吏部尚書跪在地上,亦是直冒冷汗。
大臣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第一個開口。
打破寧靜的是太后。
她慢悠悠踏進來,魏國公似見到救星,含淚迎上去:「姐姐,您要給魏家做主啊!我一心為聖上,怎敢有絲毫異心!」
太后卻一巴掌打在魏國公臉上:「放肆!哀家十七歲入宮為妃,早已不是魏家人!哀家是先帝的妻子,是當今的太后,是陛下的母親!魏國公,你當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穩了穩了,我和金豆、鐵柱相視一笑。
太后那兒,我們早早就送去了一份大禮。
這大概就叫狗屎運當頭,鐵柱先前恰好憑藉狗鼻子發現了寢宮的薰香爐被加了料。
命人查探,這竟是讓男子斷子絕孫的狠藥。
太后知曉後,揪出了下藥的婢女一番嚴刑逼供,最終確認主謀就是魏皇后。
兒子和侄女孰輕孰重,老太太還是能分清的。廢后的詔書,早已備好。
魏國公一口氣沒提上來,乾脆當場裝暈。
官員們接二連三借病不出席早朝,朝堂一下子就冷清起來。
看來不止戶部是魏家的,滿朝文武百官,一半都「姓魏」。
太后頗為心疼鐵柱:「都怪母妃心軟......引來毒婦進宮,生生斷了我兒的子嗣啊!」
鐵柱撓撓頭:「哎呀沒事,主人以前給我做過絕育,斷子絕孫的事,我早就——」
我趕緊上前,用帕子捂住他的嘴:「陛下定是傷心壞了,又在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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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后並沒有這麼好打發,她哭得梨花帶雨,跪在太后門前。
她早已暗中捨棄了婢女,留下自白書,把下毒的事情全推到婢女身上。
隨後又假惺惺前來替婢女請罪。
我款款迎上去:「娘娘就別演了,你這演技,在宮鬥劇裡都活不過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