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今晚親熱解毒_第3章 我苦着臉打字
我苦著臉打字:
「他在做飯。」
「是正經飯嗎?」
「好像是斷頭飯,好怕他給我下毒......」
偷瞄廚房。
顧硯書正有條不紊忙活著。
所有蓋子永遠朝上放置保持內面無菌,檯面乾淨得反光,邊做邊收拾,堪比手術檯。
脫掉了白大褂,繫上灰色的圍裙帶子,那股禁慾感混著人間煙火的人夫感,簡直絕殺。
「顧醫生好像生氣了,要怎麼哄啊?」我求助閨蜜。
「當然是一炮泯恩仇啊!一次不行就來兩次,兩次不行十次!床頭打架床尾和懂不懂!」
「快去換上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就那個超絕戰袍!我就不信這還拿不下他!」
閨蜜路子野,我信她。
衝進浴室把自己洗香香,視死如歸拆開禮盒。
裡面是兩片黑白布料,省料程度令人髮指,穿了比不穿還羞恥!
我臉紅得快冒煙:
「穿哪套啊?你說顧硯書會喜歡黑的還是白的?」
閨蜜秒回:
「黑的吧!男人都喜歡燒的!」
我剛拿起那套黑色的,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白色吧。」
我:「!!!」
顧硯書不知何時靠在門框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深不見底:
「飯好了,先吃飯。」
我亦步亦趨跟出去,試圖挽回形象:
「其實......我也沒有很急......」
他低聲「嗯」了一聲。
表情似笑非笑。
5
走到餐廳。
我看著一桌子菜,沉默了。
清炒苦瓜,苦瓜煎蛋,苦瓜排骨湯......
滿眼翠綠,生機勃勃。
「清熱降火。」
他淡定夾給我一筷子,
「對你現在的症狀有好處。」
我:「......」
我懷疑他在罵我,而且有證據。
我試圖掙扎:
「顧醫生,其實今晚的事我可以解釋......」
他眼皮都沒抬:
「食不言。」
我含淚嚼苦瓜,苦得靈魂出竅。
這男人絕對是在打擊報復!小心眼!
吃完飯,他收拾碗筷進廚房。
我蹭過去,扯他圍裙帶子:
「老公,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嘛......」
他冷臉洗碗,聲音平淡: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六十六條,嫖娼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並通知家屬。」
我呵呵賠笑解釋:
「我就是純觀賞,是去找靈感,人家是正規的......」
他擦乾手,轉身看我:
「跳個舞需要 8888?需要我向物價局諮詢一下是否合理定價嗎?」
我底氣不足:
「大不了......大不了我還給你嘛......」
「我們婚後財產共有。」
他推了推眼鏡,
「鑑於你這筆不合理且未經共同協商的支出,未來一個月,你的外賣額度清零。」
我炸了:「憑什麼!你這是要我的命!」
他淡定地拿出手機,點開一份電子報告:
「你體檢報告出來了,甘油三酯偏高。外賣高油高鹽,禁食一個月,有利於你的健康管理。」
看著明晃晃的資料,瞬間啞火。
可惡,醫生老公在這種時候簡直絕殺!
「那我也不要吃苦瓜!人生已經夠苦了,我要吃甜的!」
我委屈抗議。
他不為所動:「奶茶含糖量過高,不建議......」
「那我吃點別的。」
我踮起腳,飛快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眨巴著眼看他,
「這個甜,行不行?」
他愣了一下,眸色深了些許。
我趁機勾住他脖子:
「顧醫生,別生氣了~」
「我不想去的,許薇非叫我去,那個消費也是被忽悠的,他跳舞的時候我都沒看,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他們都沒你好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臂微微收緊了我的腰。
氣氛正好,曖昧升溫。
我趁熱打鐵:
「我去試試衣服......白色那套,你說好看的......」
他呼吸驟重,突然一把將我按在餐桌邊。
抬手摘掉了眼鏡隨手丟開。
順勢便吻了下來!
我人都懵了。
「溫意。」
他聲音啞得撩人,還帶著些氣,
「以後不許看別人。」
我盯著他微微泛紅的耳根。
聽著他明顯失控的呼吸聲。
好想推倒他,好想蹂躪他!
終於明白什麼叫生理吸引了!
我現在渾身燥熱。
獸性大發!
「那顧醫生幫我親熱解毒啊~」
在他灼灼目光下。
我換上新皮膚。
「老公,喜歡嗎?」
他眼底燒著闇火:
「喜歡......」
「多買幾件。」
我急哄哄伸手去扯他褲子。
剛碰上褲邊。
手突然被他握住。
表情複雜。
「怎麼......不繼續了?」
「溫意,你......生理期。」
我低頭,看到雪白布料上一片紅。
眼前一黑。
天要亡我啊啊啊!!!
大姨媽不來煩,來了更煩!
躺在床上,難受得想哭......
6
顧硯書端來一杯薑糖水,遞到我手裡。
我捧著杯子,看著裡面沉沉浮浮的薑絲,更想哭了。
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氣氛到位,箭在弦上......這破親戚早不來晚不來!
他看我悶悶不樂,坐在床邊,安慰我:
「別不開心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
「等下次的。」
搞得我好像慾求不滿的老色批......
他替我掖好被角,就站起身。
我以為他又要回他的臥室,氣得哼了一聲:
「你這就走了?」
他愣了下,隨即解釋:
「我去把你衣服洗了。」
說著,拿起我那件小衣服。
那點布料,在他手裡還沒他巴掌大。
好羞恥......
洗完衣服,他回來了,還躺在了我旁邊。
這是我們婚後少有的,同床共枕的時刻。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我忍不住問他:
「顧硯書,你總是自己睡......是不是不喜歡我?」
他沉默了一下,才低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