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今晚親熱解毒_第1章 和一個清冷醫生閃婚了

顧醫生,今晚親熱解毒發布時間:2026-06-20作者:王二喵

和一個清冷醫生閃婚了,婚後一直各睡各的。

直到,我給男模打賞不小心花了他的親密付。

他打來電話查崗。

我心虛扯謊:「我發燒了,在家睡覺呢」

「嗯,燒得是挺厲害。」

他低笑一聲,將我攔腰抱起,

「這種症狀,建議親熱解毒。」

「回家,我親自治。」

1.

新婚三個月,我的老公好像 AI 成了精。

【有手術,不回家。】

【加了臺手術,不回家。】

【緊急手術,不回家。】

相親時,介紹人說:

「顧醫生學歷高,顏值高,收入高,哪哪都好,就是工作忙!」

我盯著對面那位身高腿長、五官深邃、冷白皮還戴金絲眼鏡的禁慾系帥哥。

一時色令智昏:

「就他了!」

開玩笑,這種行走的印鈔機兼隱形室友,簡直是社恐宅女的天菜。

我溫意,全職網路作者。

日常靠外賣和咖啡續命,最大的運動量是下樓扔垃圾。

不要愛情不要陪伴,只要他按時打錢別死家裡。

領證那天他簽完字就往醫院跑:

「有手術,你先回。」

行,您忙著拯救世界吧。

我扛著鋪蓋美滋滋住進他市中心大平層。

主臥歸他,我自覺滾進客臥。

婚後三個月,我們的相處模式如下:

他回家時我在睡覺,我醒時他在手術。

我寫文寫到天亮,他從樓下帶早餐回來,我們在玄關匆匆碰個面,像兩條晨昏線的魚。

唯一的交流是冰箱上的便利貼。

他:【牛奶放左三層,過期了。】

我:【速凍餃子是我的,別煮。】

他:【熬夜傷肝。】

我:【給我帶瓶護肝片。】

直到,我大姨媽遲遲兩個多月沒來串門。

閨蜜在電話那頭尖叫:

「不是吧溫小意!你這......是有了?顧醫生看著清心寡慾,挺能幹啊!」

顧硯書確實能幹。

一天能來五六回......

手術......

我盯著鏡子裡下巴冒出的兩顆痘,生無可戀:

「我們是純舍友,謝謝。」

她沉默三秒:「哈哈哈哈溫意你行不行啊!合法夫妻搞成合租室友?我給你推個老中醫,你去看看是不是哪裡出了毛病!」

老中醫把完脈,沉吟片刻:

「姑娘,你這是內分泌紊亂,雌激素過少啊。」

我緊張兮兮:「那怎麼辦?」

老中醫推推眼鏡,語重心長:

「建議......陰陽協調一下。」

我:「???」

您是正經中醫嗎?

閨蜜在微信上笑得打鳴:

「姐妹!你老公帥成那樣,合法 doi 瞭解一下?別浪費國家發的結婚證啊!」

好像......是哦?

但看著顧硯書空蕩蕩的主臥,我又萎了。

這哪是老公,分明是行走的三甲醫院宣傳牌,想見他還得提前三天搶號。

更絕的是我新書卡文了。

那本《高冷醫生的契約甜心》卡在關鍵車戲,鍵盤快被我摳出火星子。

讀者評論區吐槽:

【母單作者硬寫甜文,一股工業糖精,尬得腳趾摳地。】

母單選手寫甜文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悲憤之下,我給顧硯書發了條微信:

【絕望的文盲:我寫文卡住了,需要點關於醫生的......溝通素材。】

【顧一刀:《醫患溝通技巧與實踐》.PDF】

我:「......」

甜寵文瞬間變醫療糾紛調解現場。

我繼續問:

【顧醫生,今晚回家嗎?】

【顧一刀:可能會有點晚。】

不行,得來點直接的!

我翻出壓箱底的吊帶睡裙,套上。

嗯,鏡子裡的女人,膚白貌美,就是黑眼圈有點重。

再點上助眠香薰......

呃不對,這氛圍,得換助情的吧?

算了,六神也行,還驅蚊。

然後窩在客廳沙發,擺出最慵懶撩人的姿勢,等他。

2.

一個小時過去。

腰真酸。

兩個小時過去。

先爬起來點個夜宵吧。

直到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我徹底癱成一條風乾的鹹魚。

他到底要多晚?手術室養了小三嗎!

憤而爬起,衝到電腦前,化悲憤為碼字的力量。

鍵盤敲得噼裡啪啦:

【他低頭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掐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掐著她下巴的力度恰到好處,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溫意。」

低沉的男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我嚇得手一抖,直接按了一排亂碼。

做賊心虛地擋住螢幕:

「禁止偷??!」

顧硯書剛脫了外套,只穿著裡面的白襯衫,領帶鬆了,露出一截鎖骨。

他揉了揉眉心,眼下帶著倦色:

「你電腦螢幕反光,我能看見。」

他指尖點了點我螢幕:

「這裡,醫學角度說,掐下巴容易導致顳下頜關節紊亂。」

我:「???」

我:「你走!」

天知道我摳出這些帶顏色的詞有多不容易!

他沒走,反而更認真地看了看:

「男主職業設定是醫生?」

「對......對啊!」我底氣不足。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無比誠懇:

「建議修改一下。一個剛值完 24 小時班的醫生,不太可能還有體力完成你後面描寫的......高難度動作。」

他頓了頓,補充道:

「容易猝死。」

我:「......」

這婚誰愛結誰結......

他直起身,瞥見我身上那薄得跟沒穿似的睡裙,眉頭蹙了一下。

轉身從沙發拿了條厚厚的羊毛毯,劈頭蓋臉給我裹成蠶蛹。

「彆著涼。」

指尖不經意擦過我肩膀,我僵了一下。

他卻已經直起身:

「早點睡,熬夜傷肝。」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明早......」

「嗯。」

他頭也沒回,

「有手術。」

我:......

得,這寡王命是改不了了。

3.

第二天,閨蜜開始瘋狂打探情報:

「顧醫生好不好用?高嶺之花脫掉白大褂到底有多反差?快跟姐妹分享一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