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軌女弟子後,送他上火場_第3章 周宇珩肩膀顫抖
」
周宇珩肩膀顫抖,好半天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事情的原委。
原來,那日從茶樓回去之後,他便去了林家。
要求他們退還聘禮,解除婚約。
林家不僅不退,反倒倒打一耙。
「你們周家窮得叮噹響,當初高攀我家清歌,我們都沒嫌棄。」
「如今你倒好,你還問我們要聘禮?有字據嗎?」
周宇珩據理力爭,說林家女兒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於情於理都應退還聘金。
林家惱羞成怒,叫來幾個鄰居,將他按在院子裡一頓打。
最後周宇珩像死狗一樣被扔了出來,滿身是血。
他被人抬回家時,他母親正在門口等他。
周母早年喪夫,一個人含辛茹苦將他拉扯大。
省吃儉用攢下那些聘禮,滿心以為兒子能娶個好媳婦,光耀門楣。
看見兒子被打成那個樣子,周母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暈厥。
等大夫趕來時,已經晚了。
「我娘......我娘是活活氣死的......」
周宇珩眼淚從臉上滴落下來。
「她這輩子沒享過一天福,就盼著我能成家立業......如今......如今......」
他泣不成聲。
我站在他面前,??口像壓了一塊巨石。
我知道林清歌不是什麼好東西,卻沒想到林家竟狠毒至此。
周宇珩抬起頭,眼睛血紅。
「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我們一起合作,把他們的醜事昭告天下,讓他們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你孃的大仇,我替你一起報。」
我知道,從今往後,這個被逼到絕路的書生,會是最鋒利的刀。
13
第二天。
姑蘇城就炸了鍋。
周宇珩將李珏和林清歌的事編成故事。
茶樓裡的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地講著「玉雕師與女徒的風流賬」
。
他還寫了打油詩,街頭巷尾流傳。
【姑蘇城裡玉雕郎,收了女徒上牙床。】
【雕得玉器千百件,不如自個先遭殃。】
李珏還躺在醫館裡,進進出出醫館的人都在議論他和林清歌的事。
【這也太噁心了吧?給自己雕那種東西!】
【那女徒也是心甘情願的,一個巴掌拍不響。】
【師父這是為了手藝獻身?獻的是自個兒身上的物件?】
【他不是雕玉的嗎?怎麼把自己給雕沒了?】
他讓人請我過去,聲音都在抖。
「玉瑤......外頭那些傳言......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
「那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我!」
「夫君,我信你。」
我轉身出了醫館。
李珏,信你?
信你,母豬都會上樹。
我只是在等那個最好的時機,將你一擊斃命。
14
婆母趙翠蘭聽到街上的風言風語,立馬刀到我屋裡來。
「沈玉瑤!外頭那些事是不是你傳的?!」
她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罵。
「婆母,我哪有那本事。」
「我兒子沒了那東西,你知不知道他以後怎麼活?」
「婆母,我是不會嫌棄夫君的。」
「你不嫌棄有什麼用?!外面那些風言風語都會要了他的命,那是男人的臉面。」
「婆母,您兒子的命根子已經沒了,接也接不回去了呀。」
「你!」
她抬手要打我。
兒子李梓墨從裡屋跑出來,擋在我面前。
「不許打我孃親!」
趙翠蘭的手僵在半空中。
兒子叉著腰,小臉繃得緊緊的。
我抱起兒子,冷冷地看著她。
「婆母,我敬您是長輩,如今出了事,反倒來怪我?」
「做錯事的人難道是我嗎?!」
趙翠蘭惡狠狠地瞪著我,最後摔門走了。
兒子緊緊抱著我。
「孃親,爹爹是不是做壞事了?」
「嗯,爹爹做錯事了,所以要受罰。
」
「那孃親會罰他嗎?」
「娘不用罰他。」我笑了笑,「老天爺已經替娘罰了。」
15
李珏與林清歌的醜事鬧得滿城風雨。
李珏的玉器店徹底開不下去了。
周宇珩與林清歌退了婚。
我以為局面差成這個樣子,這兩個人會斷了聯絡。
可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勾搭在一起。
我暗中觀察,李珏養傷的日子每天給林清歌寫一封信。
他自己不敢出門,託門口的小乞丐將信送給她。
我給小乞丐給了銀子,讓他將信每次第一時間拿給我看。
我要知道里面的內容。
【清歌,你躲在雲棲寺還好嗎?】
【等我養好傷,就來找你。】
【當初我就是看上沈家就沈玉瑤一個女兒才設計救了她爹,現在她爹亖了,等我拿到她家的家產就休了她。】
【等我休了她就娶你進門。】
我看著信,心中冷笑。
原來當年他救我爹也全是算計。
想得到我家的家產?
做個美夢,夢裡什麼都有!
看來。割他一塊肉,太便宜他了。
看來,該走下一步了。
16
我開始往城外的雲棲寺跑。
只說是為李珏祈福消災,求菩薩保佑他早日康復。
每次去之前我會給周宇珩送去訊息。
所以,我們倆總在雲棲寺「偶遇」。
有一次,我們走在大殿後面的迴廊。
迴廊窄,兩人只能並肩。
我手裡捏著帕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走到拐角處,我的左腳「不小心」踩住了右裙角。
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撲,直直撞進了周宇珩懷裡。
他伸手抱住我的腰,穩住我的身形。
我的臉結結實實地貼上了他的??口。
雙手攀上他的手臂,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過了三四息,我才「回過神來」。
後退一步,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他。
「失、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