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軌女弟子後，送他上火場_第5章 你們要幹嘛
「你們要幹嘛?」
「我是李家的老夫人!你們好大的膽子!」
衙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很有可能變成階下囚了。」
趙翠蘭愣住了，她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要燒沈玉瑤那個賤人的!」
「我親眼看到沈玉瑤和一個男人一起進了廂房......所以才縱的火!」
「我不知道廂房裡什麼時候變成我兒子的!」
「這一切都是沈玉瑤那個賤人謀劃的!」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夫君，還要嫁禍給我!」
我眼眶通紅，擦了擦眼底的淚痕。
「大人冤枉啊，我沒想到婆母為了自己脫罪，竟然會嫁禍到自己兒媳身上。」
「我今日去雲棲寺，是為夫君李珏祈福。」
「到了寺裡，我看見夫君與一個年輕女子一起進了後院的廂房。」
說到這裡，我低下頭，聲音壓低。
「那女子......是林清歌。」
「他二人......他二人在工坊的事，前些日子鬧得滿城風雨，想必大人也有所耳聞。」
「我當時心如刀絞，但想著家醜不可外揚，甚至對外說夫君和我一起上山的，身子不爽利在廂房歇息。」
「我根本不知道婆母也來了寺裡，更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去燒什麼廂房......」
我說完，捂著臉哭了起來。
一個死了丈夫又被婆母誣陷的可憐女人。
衙役問詢了一圈其他僧人。
都說縱火現場沒看到我。
我是火燒起來了才出現在現場的。
人證物證確鑿，趙翠蘭被定了罪。
衙役上前準備帶走趙翠蘭。
她拼命掙扎，在地上翻滾、撲騰，頭髮徹底散了，像一個瘋子。
「我還有兒子!我還有一個兒子!我讓他代我頂罪!」
「還有一個兒子!叫李梓墨!讓他來替我頂罪!」
「他是我兒子!他必須替他娘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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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一僵，瞪大了眼睛看著趙翠蘭，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婆母......你在說什麼?」
「梓墨是你的孫子，怎麼就成了你的兒子?」
趙翠蘭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
「孫子?哈哈哈......什麼孫子!」
「李梓墨是我生的!是我和林遠山的兒子!」
「你生下孩子當晚，我就把梓墨和你的兒子調換了。」
「把他養在你膝下，讓他叫我祖母，實際上他是我的親兒子!」
「你的親兒子，早就被我送走了!哈哈哈哈......」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甚至有一瞬間的空白。
梓墨是她的兒子。
是她和林遠山的兒子。
她把我的兒子送走了。
我養了四年的孩子，不是我生的。
我的親生骨肉，不知道被送去了哪裡。
我緩緩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滴落在地上。
然後，我抬起了頭。
「趙、翠、蘭。」
我站起來，繞過面前的案几，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她面前。
「我要鯊了你!」
趙翠蘭還在笑，笑聲癲狂。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掄圓了，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趙翠蘭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來。
「啪!啪!啪!啪!」
我連著在她臉上扇了好幾個巴掌。
「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還給我!」
「攔住她!快攔住她!」
兩個衙役衝上來，把我往後拖。
趙翠蘭最終被押入大牢，聽候判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我的腦海中只有找到我的親兒子這個念頭。
兒子，你被送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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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了一夜後，我決定去找趙翠蘭。
只有她清楚我親生兒子的下落。
她不能就這麼亖了。
我直奔府衙大牢。
給獄卒使了些銀子，見到了趙翠蘭。
趙翠蘭被關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蜷縮在角落的稻草堆上。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是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你還來做什麼?」
我蹲下來，隔著木柵欄，死死地盯著她。
「趙翠蘭，我只問你一句。」
「我的親生兒子，到底被送去了哪裡?」
趙翠蘭不以為意。
「左右都養這麼大了，你就把梓墨當親生的養不就成了?」
「趙翠蘭，四年來，我將梓墨捧在掌心裡，疼他、愛他、護他。」
「我以為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以為他是我的命。」
「結果他不是。」
「我的親生孩子不知在何處受苦，而我卻在疼愛別人的孩子。」
「你憑什麼?」
「憑什麼替我做這個決定?」
趙翠蘭被我的樣子嚇到。
「我只是......我只是想日日看著他，看著我和遠山的孩子......」
「那與我何干?」
「你也是當孃的人，你該體諒我的心......」
「我不體諒。」我打斷她,「我這輩子都不會體諒一個偷換別人孩子的人。」
趙翠蘭往後縮了縮，抱著膝蓋，不敢看我的眼睛。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不記得......那孩子送去哪裡了?」
我從袖中緩緩抽出一根銀簪。
簪尖磨得又尖又細。
趙翠蘭抬起頭，看見那根簪子，瞳孔一縮。
「你......你要做什麼?」
「這裡是牢房!外面有獄卒!你不能......」
「獄卒?」我輕輕笑了笑,「我花了五兩銀子，他們半個時辰內不會過來。」
我拿起簪子，慢慢伸進木柵欄的縫隙裡。
簪尖對準了趙翠蘭的脖子。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兒子，在哪裡?」
趙翠蘭渾身發抖。
我手腕微微用力，簪尖刺破她的脖子。
「啊!我說!我說!」趙翠蘭終於崩潰了，哭喊著,「城東......城東三十里外有個柳河鎮......」「我把孩子送去那裡一戶姓王的人家。」
「柳河鎮，姓王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