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是頂級白月光_第8章 然後她就把我帶進了酒吧
然後她就把我帶進了酒吧,左右各塞給我一個男模。
在我愣住的瞬間,盛夏已經很熟練地扯住男模的領帶,將水澆到那壯碩的胸膛上。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盛夏這樣的一面。
「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討厭男人?」
盛夏回過頭朝我眨眨眼:
「我是討厭男人,不過我討厭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看似討好實則高高在上的嘴臉。」
「像這種不好嗎?」
盛夏用美甲輕輕挑起男人的下巴,像逗弄小狗一樣:
「這種男人長得好看,服務態度又佳,最重要的是全憑我心意,想換就換。」
我在心中默默記下盛夏的喜好,但還是有幾分疑惑。
「那夏夏你帶我來這裡是......」
只見剛剛還很御姐的盛夏,瞬間軟軟地撲到我懷裡。
亮著星星眼看我:
「知知,這樣的生活不好嗎?我們可以一起想玩啥玩啥......」
「這不比那個洋人好麼?」
她指的是班恩?
我有些失笑:
「夏夏,班恩還是你介紹給我的。」
「我不管我不管。」盛夏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讓他去安慰你,怎麼都沒想到你會陷得那麼深,竟然願意為了他選擇去 Y 國,我都沒這種待遇呢!」
怎麼感覺......盛夏似乎在吃班恩的醋?
其實沒有這個必要。
我笑了下,捧起夏夏的臉:
「這跟班恩沒有關係。」
「選擇 Y 國是因為你能在那邊有著遠超別的地方的發展,起碼你現在是首席領舞了,不是嗎?」
「而且,」我嘆了口氣,認真地說:
「我要去的不是 Y 國, 而是 F 國。」
說完這個決定,盛夏果然哭成了個淚人。
她質問我, 為什麼不跟她一起?
我說:
「因為我有更想做的事了。
」
「夏夏,那邊的教授發了邀請,我想在那裡學習更多的編舞知識和技巧。」
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現在我的編舞水平已經不足以讓盛夏的舞姿綻放更多光芒。
等再次與她相遇。
我的白月光啊白月光。
我將會成為你最忠實的那顆星星。
16
上飛機那天,盛夏又哽咽著抱住我, 不撒手。
我催她去值機。
她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我。
手機傳來鈴聲。
是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 是許久未見的程想。
他的聲音帶著醉意的嘶啞:
「林芳知, 你壓根不是去 E 國, 也不是去 Y 國,對不對?」
「嗯。」
「你一直在騙我,你當時就是故意這麼跟我說的,你他媽玩我......」
說到最後,他的質問裡含著委屈的哭腔。
我好心情地笑了:
「怎麼?玩不起嗎?」
「但還是謝謝你, 沒你和主理人抬價,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講完, 我利落地結束通話,拉黑號碼。
轉頭,沒想到班恩還在。
我疑惑地看他:
「你怎麼不跟夏夏一起去值機?」
他搖搖頭。
「不急,我想先送你登機。」
到了登機口, 班恩低頭嘆了口氣:
「我一直以為你會一起到 Y 國的。」
「Y 國的編舞大師也不少,我可以全都找過來......」
我揚起唇角:
「不用了,我不習慣靠別人。」
「不過你幹嘛這麼不開心,只是沒了個贈品而已,重要的是盛夏......」
「不是的!」班恩猛地抬頭, 似乎對這句話格外敏感。
「你從來不是贈品。」
「我是真的喜歡......喜歡你,」他頓了下又慎重地加了個詞,「編排的舞蹈。」
那薄荷綠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和堅持。
好像我不信, 他就不罷休。
我被逗笑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喜歡我編排的舞蹈了。
」
拉過行李箱, 我朝登機口走去。
「知知。」
班恩再次叫住我,他問:
「還會再見嗎?」
「或許吧。」
他上前一步彎腰,和初見時一樣的吻落在了我的手背。
「我將信守承諾, 盛夏將成為芭蕾界最亮眼的新星,所以我無比希望那時你也能在場。」
我瞇起眼睛, 裡面藏著得逞的笑意。
「如果信守承諾, 那我會的。」
畢竟, 終歸有一天。
星星是要回到月亮的身邊。
綠葉也渴望能再次仰望綻放的花朵。
17
班恩第一次看林芳知的舞蹈的時候,還是大學生。
家族自小要求他培養獨立,敏銳的藝術審美。
所以趁假期, 他去了趟華國。
聽說那邊有很多獨特又美麗的藝術。
然後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劇院裡。
他真的看到了在此前從未看過的芭蕾舞表演。
擺脫傳統與教條, 充斥著生命力的美感。
閉幕時,他不自覺站起來鼓掌。
旁邊的觀眾很自然地用英文跟他攀談。
「你也被這新晉的領舞迷住了?她跳得真是太棒了......」
「不不不。」他連聲大喊,把那名觀眾也嚇了一跳。
領舞是很美。
但更讓他沉醉的是這整支芭蕾。
所有的設計, 都讓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那一定是位極優秀又獨特的舞者。
可惜大家都只關注到了那名領舞。
對於編舞知之甚少。
只是聽說, 似乎也是個大學生。
後來, 只要班恩有空,他就會買張機票去看那個劇院的芭蕾。
每一次,都給他帶來新的驚喜。
沒人知道。
他成了一個不知道名字和性別的編舞家的迷弟。
再到後面, 他跟著家族走上了專業的道路。
擁有了更多權力。
也擁有了更多資訊。
所以,當得知家族有尋找合作物件的意願時。
班恩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機會,最後站在了他朝思暮想的舞者面前。
許多話緊張到無法說出口。
只有砰砰砰的心跳聲在告訴他——
就是她了。
他甘願被她利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