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AI換臉發裸照,重生後的我絕地反擊_第十章 10打到一半
第十章
10
打到一半,手機震了。
是喬穎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張截圖。
截圖上是孫妙晴那個小號“晴天的晴”剛發的微博,釋出於三分鐘前。
“我知道錯了。我向大家道歉。照片是我幫忙發的,AI是我找人做的,開房記錄是我偽造的。都是我的主意,和予安沒關係。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要罵就罵我吧。”
我把這條微博看了兩遍。
然後我放下手機,拿起筆,在律師函的末尾加了一句話。
“另,關於孫妙晴女士最新發布的所謂‘攬責’微博,我已完整截圖存證。做偽證、妨礙司法公正,同樣是刑事罪名。”
寫完我把筆擱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外面雨還在下,打在窗戶上噼噼啪啪的。
我想起上一世那個出租屋的窗戶,是推拉式的,關不嚴,冬天漏風,下雨天漏水。我躺在床上的時候能聽見水滴在塑膠盆裡的聲音,一滴一滴的,像某種倒計時。
那時候我以為那就是我人生的盡頭了。
現在我坐在這裡,面前是二十一封寫好的律師函,電腦裡是七份公開道歉的截圖,手機裡是喬穎發來的孫妙晴的“攬責”宣告。
不一樣的。
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我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給老周發了一條訊息。
“孫妙晴那條微博的IP查一下。如果是林予安讓她發的,把證據固定下來。”
老周秒回:“已經在查了。”
我把手機放下,重新拿起筆,翻開本子,在孫妙晴的名字旁邊打了一個星號。
第二天一早,老周的訊息進來了。
“孫妙晴那條攬責微博的IP地址,是林予安家裡的WiFi。也就是說,孫妙晴的賬號,是林予安自己登上去發的。”
我盯著這條訊息,慢慢地把手機放下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很冷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東西。
他把孫妙晴推出來擋刀。用她的賬號、她的名義,替自己“攬了罪”。
我拿起手機,給喬穎轉發了這條訊息。
喬穎回了三個字:“他還是人嗎?”
我開啟電腦,新建了一個文件,刑事控告書補充材料(三)。
整理完材料,已經是下午兩點。
手機響了。
是趙美蘭。
“溫嶼!”她的聲音帶著破音的、帶著哭腔的尖銳,“予安被帶走了!今天早上被帶走的!說是妨礙司法!說他用孫妙晴的賬號發假宣告!”
我沒說話。
“溫嶼!你說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報警了!”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街道上那層薄薄的陽光。
“阿姨,您兒子自己做的事,不是我讓他做的。”
“他登入別人的賬號發假宣告,也不是我讓他發的。”
“您與其打電話罵我,不如給他找個好律師。”
電話那頭沉默了。
“溫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阿姨,”我最後說了一句,“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
我掛了電話,把趙美蘭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然後我走回書桌前,翻開本子,在清單最末尾加了一個名字。
孫妙晴。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