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壽宴上,貴妃把我兒子的長命鎖掛到了狗脖子上_第9章 這一下
第9章
這一下,鄭貴妃徹底不敢說話了。
她用太后的名義騙了孩子的鎖。
再把這把鎖掛到狗脖子上。
舊項圈擺在托盤裡,銀鈴輕輕滾了一下。
殿裡那些宗親夫人坐不住了。
有人拿帕子按住嘴,有人把自己的孩子往身邊拉了拉。
一開始她們看的是笑話。
現在她們看見的是後怕。
今日鄭貴妃能把明珩的鎖掛狗脖子上,明日她就能把旁人的孩子踩到地上。
皇帝沉聲道:“夠了。”
太后抬眼。
“皇帝覺得夠了?”
皇帝壓著火。
“鄭氏有錯,朕自會罰。母后壽宴,不宜再審下去。”
太后笑了一聲。
那笑冷得很。
“哀家的壽宴,被人牽著狗踩到臉上。”
“皇帝現在說,不宜審?”
皇帝的手按在御案上,指節發白。
鄭貴妃像抓到救命繩一樣,立刻哭起來。
“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願意嚮明珩賠罪,願意把鎖親手還給他。”
她膝行到明珩面前,伸手去碰那把鎖。
明珩往我身後躲了一下。
鄭貴妃的手僵住。
太后看見了。
“別碰他。”
鄭貴妃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太后轉向皇帝。
“皇帝要罰,就在這裡罰。”
“哀家也想聽聽,拿皇孫之物辱狗,奪皇孫壽禮,借哀家名義騙孩子的東西,在
皇帝眼裡,算什麼錯。”
這句話一齣,皇帝再也不能把事情壓回後宮小錯。
滿殿宗親都在聽。
鄭貴妃跪在地上,額前的珠子貼著臉頰,半天沒敢抬手去撥。
皇帝沉默得越久,鄭貴妃哭得越厲害。
她不敢再喊冤,只一聲聲說自己糊塗。
“臣妾只是想著明璟也是皇子,不該在宗親面前落後。”
“臣妾沒有壞心,臣妾只是怕人說陛下偏心未宣名的孩子。”
這話一齣,皇帝的臉色更沉。
她終於把皇帝也拖了進去。
太后靠在壽座上,看著她。
“所以你替皇帝做主?”
鄭貴妃一噎。
“臣妾不敢。”
“不敢?”
太后指了指案上的長命鎖。
“你敢摘明珩的鎖。”
又指向玉桃。
“敢搶明珩的壽禮。”
最後看向那隻縮在角落裡的雪獅犬。
“敢把哀家賜出去的東西掛到狗身上。”
“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鄭貴妃哭聲斷了。
殿中靜得只剩燭火輕響。
皇帝終於開口。
“鄭氏御前失儀,冒犯太后賜物,禁足三月,罰俸一年。”
鄭貴妃眼底剛亮了一點。
太后把佛珠往案上一放。
“輕了。”
皇帝看向她。
太后沒有退。
“皇帝若只當她失儀,那哀家今日就替皇帝把這件事說清楚。”
她看向秦大人。
“記。”
秦大人立刻跪直。
“鄭氏,借太后名義取皇孫賜物,掛於犬身,殿前羞辱皇孫。”
“又奪皇孫壽禮,使己子代獻,擾皇室序位。”
秦大人每記一句,鄭貴妃的臉就白一分。
她沒想到太后會讓宗人府當殿記下。
秦大人的筆尖頓在冊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