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愚人節開的玩笑,在清明節成真了_第一章 愚人節當天

老公愚人節開的玩笑,在清明節成真了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青瀾

第一章

愚人節當天,老公發來一張他和女秘書的私密照。

“其實我跟明溪在一起三年了,孩子都兩歲了。”

“我打算偽造一場車禍假死,之後帶她們母女移民國外。”

看著我滿臉震驚,他忽然噗嗤笑出聲:

“騙你的,愚人節的話你也信?”

我剛鬆了口氣,他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不過,我和明溪有個孩子這事倒是真的。”

看著他得意又挑釁的眼神,我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我從小就有一個假話成真系統。

只要他真心對我說假話,假話就會應驗。

他剛剛親口說的死於車禍,在三天後的清明節就會成真。

1.

聽到這話的不只有我一個人,還有陸彥澤的父母。

陸父連忙抬手拍了陸彥澤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惱:

“說什麼胡話呢,哪有這麼跟你老婆開玩笑的。”

陸母也趕緊拍拍我的手背,輕聲安慰:

“時微,你別往心裡去,今天不是愚人節嘛,阿澤就是沒輕沒重,跟你開了個玩笑罷了。”

我笑著跟陸母點頭,

“媽,我知道的,阿澤不是這樣的人。”

但其實我們四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不是玩笑。

也不是陸彥澤第一次出軌。

我第一次發現他出軌的時候,確實歇斯底里。

哭著鬧著砸了家裡全部東西,要他給我一個解釋。

可他只是從最初的心虛愧疚到後來的冷漠輕蔑:

“時微,你跟我只是聯姻,你們楚家沒落,你媽還躺在病床上需要我給醫藥費。”

“再鬧的話,後果你承擔不起。”

因為這句話,哪怕他後來又因為外面的女人鬧出一次又一次動靜,哪怕那些閒言碎語傳得人盡皆知。

我也只是默默出面,替他收拾爛攤子。

然後一門心思照顧家裡,還生下了他的第一個兒子。

久而久之,我成了人人口中的好妻子、好兒媳。

所以,當陸彥澤藉著愚人節的玩笑,把他出軌的事擺到檯面上說的時候,我一點都不驚訝。

我只是垂著眼,在心裡默默數數。

第30個。

和他結婚八年,我為他處理過29個外遇。

這是第30個。

就在這時,腦海裡的系統聲音響起:

【宿主,檢測到攻略物件使用真心說了假話,宿主是否要使用假話成真許可權。】

【一旦確定,攻略物件將會在三天後的清明節,因車禍去世。】

七年前,我第一次發現陸彥澤出軌的那天,這個聲音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它告訴我,它叫系統。

只要我完成它的任務,就能獲得假話成真的權利。

這些年,陸彥澤不是沒對我說過真心的假話。

只是那時我剛生下孩子不久,在陸家還沒站穩腳跟。

如果失去陸彥澤,對我、對孩子,都沒有半點好處。

可如今不一樣了。

孩子已經慢慢長大,公婆也早已把我當成了親女兒,全身心信任我。

陸彥澤一旦去世,我不僅能名正言順地繼承他所有的財產,還能徹底擺脫這個背叛我、羞辱我的男人,帶著孩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猶豫,在心裡給了系統答覆。

“確認。”

就讓一切,在三天後的清明節,徹底結束吧。

2.

第二天一早,明溪的資料就已經送到了我的桌上。

八年,30個。

處理起來熟門熟路的不止我一個,還有我的助理。

我拿起來一看,有些一愣。

這個女孩和過去的29個一樣,年輕,漂亮,眼底帶著初出社會的天真與無畏。

唯一不同的是......

她長的有點像我。

我搖搖頭,甩開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把資料放在桌子上,讓助理按照往常一樣的處理方式處理掉。

助理卻面露猶豫:

“太太,這個有點不一樣......”

經他一提醒,我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她比之前那些女人都厲害的地方。

她給陸彥澤生了個孩子。

血緣,往往比情愛更難割捨。

就在我猶豫,值不值得抽出這僅剩的三天時間,想辦法解決掉明溪和她的孩子時,陸彥澤竟然主動帶她們上門了。

一進門,他就開門見山:

“我和明溪的孩子已經兩歲多,快三歲了。”

我抬起頭看他,心裡升起不安。

“所以呢?”

“所以孩子需要上戶口,也需要一個名分。”

“你自己決定一下,是把孩子接回來記在你的名下,還是......”

他頓了一下,

“還是我們離婚,你給明溪讓位置。”

明溪也適時地掉下眼淚。

“時微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孩子是無辜的。”

這一刻,巨大的荒謬感籠罩住了我。

但我的腦子卻飛快地運轉。

我如果把她的孩子接回來,就等於是承認了那是陸彥澤的孩子。

到時候陸彥澤一死,

她憑著這個孩子,就能名正言順地跟我兒子分家產。

可如果我不接回來,等陸彥澤一死,到時候死無對證,一個沒名沒分的私生子,又能影響到我兒子什麼?

想好這一切,我帶著笑意看向陸彥澤。

“馬上就要清明祭祖了,事情比較多,等過完清明,再專心處理孩子的事情。”

我話音剛落,明溪就急了,語氣裡滿是挑撥:

“時微姐,你是想故意拖延時間嗎?”

“可孩子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不能沒有名分的......”

陸彥澤本就沒什麼耐心,聽他這麼一說,瞬間沉了臉,

“楚時微,別給臉不要臉!現在就去把證件找出來,今天就把孩子的名字落到你名下!”

拉扯間,兒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了?是在吵架嗎?”

3.

陸彥澤拉住我的手瞬間鬆開。

他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轉身去哄兒子:

“沒有吵架......爸爸正在跟媽媽商量養明溪阿姨家的妹妹,以後你們一起上學好不好?”

受不了他對孩子連哄帶騙,我衝過去把他抱回了房間。

房間裡,兒子抽抽噎噎的問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要跟那個阿姨結婚,不要我們了?”

我心裡一酸。

驚訝於兒子的早慧,又心疼他的敏感。

一時不知怎麼和兒子解釋。

可兒子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堅定拽住我的衣角:

“媽媽,你要是想離婚就離吧,我跟你一起。沒有爸爸,我們也能過得很好,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我再一次在心裡下定決心。

為了兒子,我也要和陸彥澤鬥爭到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陸彥澤不耐煩的敲門聲,

“楚時微,你躲在裡面幹什麼?趕緊出來!別耽誤正事!”

我深吸一口氣,安撫好兒子。

然後走出去,假意妥協。

卻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發了條訊息出去。

剛走到樓下,一群記者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

他們圍住陸彥澤,七嘴八舌地丟擲問題:

“陸總,有知情人透露,您和這位單親媽媽明女士關係非同一般,那這個孩子和您什麼關係?不會是您的私生女吧?”

“陸氏一直以慈善形象示人,如果這是您的孩子,那對公司形象是否會產生影響?”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陸彥澤身上,又掃過明溪和她懷裡的孩子,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探究。

陸彥澤的臉一寸寸沉下去。

就在那個記者準備再次追問時。

我主動上前解圍:

“大家不要誤會,這個孩子是我們陸氏重點資助的單親兒童,並非我丈夫的私生子。”

“我們只有一個孩子,也會是陸氏唯一的繼承人,還請大家不要惡意揣測。”

說完,我轉頭看向陸彥澤。

我心裡再清楚不過。

他敢把明溪和孩子帶到我面前,逼我認下。

卻不敢把這件事鬧到公眾面前。

畢竟私生子的負面新聞一旦曝光,會讓陸氏失去合作、聲譽掃地。

這個後果,他根本承擔不起。

果然,陸彥澤看著我,又看了看周圍的記者和攝像機,咬著牙附和:

“我妻子說的對,大家不要誤會,我和明女士以及她的孩子,只是單純的資助關係。”

4.

我原以為,經過這一鬧,陸彥澤在清明之前都會消停下來。

卻沒想到,他直接帶著明溪和孩子上了門。

清明節當天,陸家按照慣例祭祖,族裡的長輩們都來了。

我牽著兒子的手,站在陸父陸母身邊。

剛行完禮,就看見陸彥澤牽著明溪的手,懷裡還抱著那個孩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祠堂。

我心裡瞬間冷笑,陸家的規矩,族裡人誰都清楚。

只有上了族譜的子孫,才有資格來祠堂祭祖。

他這是上戶口的心思落了空,就打起來族譜的主意。

想借著祭祖的機會,把那個私生子的名字寫進族譜,變相給孩子一個名分。

陸父陸母最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過去。

陸父指著陸彥澤,氣得手都在抖:

“陸彥澤!你瘋了?誰讓你把她們帶過來的?陸家的規矩你忘了?”

陸母也皺著眉,語氣裡滿是失望和訓斥:

“阿澤,你糊塗啊!時微和孩子還在這兒,你當著族裡長輩的面,鬧這一齣像什麼話?趕緊把她們帶回去!”

夫妻倆態度堅決,明明確確地站在我這邊,連一句維護陸彥澤的話都沒有。

陸彥澤臉上出現些惱意。

還沒等說什麼,明溪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滿是委屈:

“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跟著阿澤來的。”

“可是孩子也是陸家的血脈啊,我就是想讓她給陸家的祖宗磕個頭,認認根,沒有別的意思......”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

懷裡的孩子被她哭得也跟著哼唧起來,模樣可憐極了。

這番話,瞬間又點燃了陸彥澤的怒火。

“爸,媽,這個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憑什麼不能進祠堂?憑什麼不能上族譜?”

“今天我必須把她的名字寫進族譜裡!”

不管陸父陸母怎麼訓斥,怎麼勸說,他都油鹽不進,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我牽著兒子的手,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眼前這一場鬧劇。

我早就知道陸彥澤涼薄自私。

可直到看著他當著兒子的面,鬧得這麼難看,完全不顧及我和兒子的感受。

我還是忍不住一陣後悔。

後悔當初為兒子找了這樣一個父親,後悔讓兒子從小就生活在這樣一個充滿背叛和鬧劇的家庭裡。

不過好在,很快就結束了。

就在陸父陸母和陸彥澤僵持不下,族裡長輩們議論紛紛時。

我緩緩站起身,開口說道:

“我同意孩子上族譜。”

一句話,瞬間讓整個祠堂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我,有驚訝,有疑惑。

還有陸彥澤和明溪眼裡藏不住的狂喜。

“但我有一個條件,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只能是我的兒子。”

“以後陸氏的所有財產,也只能由他繼承。”

話音剛落,明溪的臉色瞬間變了,立刻急了:

“不行!憑什麼?我的女兒也是阿澤的骨肉,也有繼承權!”

我沒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陸彥澤。

他皺了皺眉,心裡大概也在盤算。

他畢竟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修改這些,眼下先把孩子的名字寫進族譜,才是最要緊的。

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

“好,我答應你,陸氏的繼承人只有我們的兒子,那個孩子不分任何財產。”

說著,他就在陸父陸母和族裡長輩的見證下,親筆簽下了協議。

簽完字,還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自己算計得很好。

卻不知道,他根本沒有修改遺囑的機會了。

簽完協議,陸彥澤心情大好,對著我們說:

“走,我開車帶你們去給孩子落戶,既然族譜上寫了名字,戶口也得趕緊辦了。”

我們一起走出祠堂,明溪故意走到我身邊,陰陽怪氣地挑釁:

“時微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請你多多照顧哦。”

我卻沒心思搭理她。

因為我腦海裡,再次響起了系統熟悉的電子音。

【三天期限已到,假話成真權利已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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