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愚人節開的玩笑,在清明節成真了_第一章 愚人節當天
第一章
愚人節當天,老公發來一張他和女秘書的私密照。
“其實我跟明溪在一起三年了,孩子都兩歲了。”
“我打算偽造一場車禍假死,之後帶她們母女移民國外。”
看著我滿臉震驚,他忽然噗嗤笑出聲:
“騙你的,愚人節的話你也信?”
我剛鬆了口氣,他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不過,我和明溪有個孩子這事倒是真的。”
看著他得意又挑釁的眼神,我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我從小就有一個假話成真系統。
只要他真心對我說假話,假話就會應驗。
他剛剛親口說的死於車禍,在三天後的清明節就會成真。
1.
聽到這話的不只有我一個人,還有陸彥澤的父母。
陸父連忙抬手拍了陸彥澤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惱:
“說什麼胡話呢,哪有這麼跟你老婆開玩笑的。”
陸母也趕緊拍拍我的手背,輕聲安慰:
“時微,你別往心裡去,今天不是愚人節嘛,阿澤就是沒輕沒重,跟你開了個玩笑罷了。”
我笑著跟陸母點頭,
“媽,我知道的,阿澤不是這樣的人。”
但其實我們四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不是玩笑。
也不是陸彥澤第一次出軌。
我第一次發現他出軌的時候,確實歇斯底里。
哭著鬧著砸了家裡全部東西,要他給我一個解釋。
可他只是從最初的心虛愧疚到後來的冷漠輕蔑:
“時微,你跟我只是聯姻,你們楚家沒落,你媽還躺在病床上需要我給醫藥費。”
“再鬧的話,後果你承擔不起。”
因為這句話,哪怕他後來又因為外面的女人鬧出一次又一次動靜,哪怕那些閒言碎語傳得人盡皆知。
我也只是默默出面,替他收拾爛攤子。
然後一門心思照顧家裡,還生下了他的第一個兒子。
久而久之,我成了人人口中的好妻子、好兒媳。
所以,當陸彥澤藉著愚人節的玩笑,把他出軌的事擺到檯面上說的時候,我一點都不驚訝。
我只是垂著眼,在心裡默默數數。
第30個。
和他結婚八年,我為他處理過29個外遇。
這是第30個。
就在這時,腦海裡的系統聲音響起:
【宿主,檢測到攻略物件使用真心說了假話,宿主是否要使用假話成真許可權。】
【一旦確定,攻略物件將會在三天後的清明節,因車禍去世。】
七年前,我第一次發現陸彥澤出軌的那天,這個聲音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它告訴我,它叫系統。
只要我完成它的任務,就能獲得假話成真的權利。
這些年,陸彥澤不是沒對我說過真心的假話。
只是那時我剛生下孩子不久,在陸家還沒站穩腳跟。
如果失去陸彥澤,對我、對孩子,都沒有半點好處。
可如今不一樣了。
孩子已經慢慢長大,公婆也早已把我當成了親女兒,全身心信任我。
陸彥澤一旦去世,我不僅能名正言順地繼承他所有的財產,還能徹底擺脫這個背叛我、羞辱我的男人,帶著孩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猶豫,在心裡給了系統答覆。
“確認。”
就讓一切,在三天後的清明節,徹底結束吧。
2.
第二天一早,明溪的資料就已經送到了我的桌上。
八年,30個。
處理起來熟門熟路的不止我一個,還有我的助理。
我拿起來一看,有些一愣。
這個女孩和過去的29個一樣,年輕,漂亮,眼底帶著初出社會的天真與無畏。
唯一不同的是......
她長的有點像我。
我搖搖頭,甩開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把資料放在桌子上,讓助理按照往常一樣的處理方式處理掉。
助理卻面露猶豫:
“太太,這個有點不一樣......”
經他一提醒,我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她比之前那些女人都厲害的地方。
她給陸彥澤生了個孩子。
血緣,往往比情愛更難割捨。
就在我猶豫,值不值得抽出這僅剩的三天時間,想辦法解決掉明溪和她的孩子時,陸彥澤竟然主動帶她們上門了。
一進門,他就開門見山:
“我和明溪的孩子已經兩歲多,快三歲了。”
我抬起頭看他,心裡升起不安。
“所以呢?”
“所以孩子需要上戶口,也需要一個名分。”
“你自己決定一下,是把孩子接回來記在你的名下,還是......”
他頓了一下,
“還是我們離婚,你給明溪讓位置。”
明溪也適時地掉下眼淚。
“時微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孩子是無辜的。”
這一刻,巨大的荒謬感籠罩住了我。
但我的腦子卻飛快地運轉。
我如果把她的孩子接回來,就等於是承認了那是陸彥澤的孩子。
到時候陸彥澤一死,
她憑著這個孩子,就能名正言順地跟我兒子分家產。
可如果我不接回來,等陸彥澤一死,到時候死無對證,一個沒名沒分的私生子,又能影響到我兒子什麼?
想好這一切,我帶著笑意看向陸彥澤。
“馬上就要清明祭祖了,事情比較多,等過完清明,再專心處理孩子的事情。”
我話音剛落,明溪就急了,語氣裡滿是挑撥:
“時微姐,你是想故意拖延時間嗎?”
“可孩子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不能沒有名分的......”
陸彥澤本就沒什麼耐心,聽他這麼一說,瞬間沉了臉,
“楚時微,別給臉不要臉!現在就去把證件找出來,今天就把孩子的名字落到你名下!”
拉扯間,兒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了?是在吵架嗎?”
3.
陸彥澤拉住我的手瞬間鬆開。
他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轉身去哄兒子:
“沒有吵架......爸爸正在跟媽媽商量養明溪阿姨家的妹妹,以後你們一起上學好不好?”
受不了他對孩子連哄帶騙,我衝過去把他抱回了房間。
房間裡,兒子抽抽噎噎的問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要跟那個阿姨結婚,不要我們了?”
我心裡一酸。
驚訝於兒子的早慧,又心疼他的敏感。
一時不知怎麼和兒子解釋。
可兒子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堅定拽住我的衣角:
“媽媽,你要是想離婚就離吧,我跟你一起。沒有爸爸,我們也能過得很好,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我再一次在心裡下定決心。
為了兒子,我也要和陸彥澤鬥爭到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陸彥澤不耐煩的敲門聲,
“楚時微,你躲在裡面幹什麼?趕緊出來!別耽誤正事!”
我深吸一口氣,安撫好兒子。
然後走出去,假意妥協。
卻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發了條訊息出去。
剛走到樓下,一群記者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
他們圍住陸彥澤,七嘴八舌地丟擲問題:
“陸總,有知情人透露,您和這位單親媽媽明女士關係非同一般,那這個孩子和您什麼關係?不會是您的私生女吧?”
“陸氏一直以慈善形象示人,如果這是您的孩子,那對公司形象是否會產生影響?”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陸彥澤身上,又掃過明溪和她懷裡的孩子,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探究。
陸彥澤的臉一寸寸沉下去。
就在那個記者準備再次追問時。
我主動上前解圍:
“大家不要誤會,這個孩子是我們陸氏重點資助的單親兒童,並非我丈夫的私生子。”
“我們只有一個孩子,也會是陸氏唯一的繼承人,還請大家不要惡意揣測。”
說完,我轉頭看向陸彥澤。
我心裡再清楚不過。
他敢把明溪和孩子帶到我面前,逼我認下。
卻不敢把這件事鬧到公眾面前。
畢竟私生子的負面新聞一旦曝光,會讓陸氏失去合作、聲譽掃地。
這個後果,他根本承擔不起。
果然,陸彥澤看著我,又看了看周圍的記者和攝像機,咬著牙附和:
“我妻子說的對,大家不要誤會,我和明女士以及她的孩子,只是單純的資助關係。”
4.
我原以為,經過這一鬧,陸彥澤在清明之前都會消停下來。
卻沒想到,他直接帶著明溪和孩子上了門。
清明節當天,陸家按照慣例祭祖,族裡的長輩們都來了。
我牽著兒子的手,站在陸父陸母身邊。
剛行完禮,就看見陸彥澤牽著明溪的手,懷裡還抱著那個孩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祠堂。
我心裡瞬間冷笑,陸家的規矩,族裡人誰都清楚。
只有上了族譜的子孫,才有資格來祠堂祭祖。
他這是上戶口的心思落了空,就打起來族譜的主意。
想借著祭祖的機會,把那個私生子的名字寫進族譜,變相給孩子一個名分。
陸父陸母最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過去。
陸父指著陸彥澤,氣得手都在抖:
“陸彥澤!你瘋了?誰讓你把她們帶過來的?陸家的規矩你忘了?”
陸母也皺著眉,語氣裡滿是失望和訓斥:
“阿澤,你糊塗啊!時微和孩子還在這兒,你當著族裡長輩的面,鬧這一齣像什麼話?趕緊把她們帶回去!”
夫妻倆態度堅決,明明確確地站在我這邊,連一句維護陸彥澤的話都沒有。
陸彥澤臉上出現些惱意。
還沒等說什麼,明溪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滿是委屈:
“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跟著阿澤來的。”
“可是孩子也是陸家的血脈啊,我就是想讓她給陸家的祖宗磕個頭,認認根,沒有別的意思......”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
懷裡的孩子被她哭得也跟著哼唧起來,模樣可憐極了。
這番話,瞬間又點燃了陸彥澤的怒火。
“爸,媽,這個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憑什麼不能進祠堂?憑什麼不能上族譜?”
“今天我必須把她的名字寫進族譜裡!”
不管陸父陸母怎麼訓斥,怎麼勸說,他都油鹽不進,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我牽著兒子的手,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眼前這一場鬧劇。
我早就知道陸彥澤涼薄自私。
可直到看著他當著兒子的面,鬧得這麼難看,完全不顧及我和兒子的感受。
我還是忍不住一陣後悔。
後悔當初為兒子找了這樣一個父親,後悔讓兒子從小就生活在這樣一個充滿背叛和鬧劇的家庭裡。
不過好在,很快就結束了。
就在陸父陸母和陸彥澤僵持不下,族裡長輩們議論紛紛時。
我緩緩站起身,開口說道:
“我同意孩子上族譜。”
一句話,瞬間讓整個祠堂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我,有驚訝,有疑惑。
還有陸彥澤和明溪眼裡藏不住的狂喜。
“但我有一個條件,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只能是我的兒子。”
“以後陸氏的所有財產,也只能由他繼承。”
話音剛落,明溪的臉色瞬間變了,立刻急了:
“不行!憑什麼?我的女兒也是阿澤的骨肉,也有繼承權!”
我沒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陸彥澤。
他皺了皺眉,心裡大概也在盤算。
他畢竟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修改這些,眼下先把孩子的名字寫進族譜,才是最要緊的。
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
“好,我答應你,陸氏的繼承人只有我們的兒子,那個孩子不分任何財產。”
說著,他就在陸父陸母和族裡長輩的見證下,親筆簽下了協議。
簽完字,還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自己算計得很好。
卻不知道,他根本沒有修改遺囑的機會了。
簽完協議,陸彥澤心情大好,對著我們說:
“走,我開車帶你們去給孩子落戶,既然族譜上寫了名字,戶口也得趕緊辦了。”
我們一起走出祠堂,明溪故意走到我身邊,陰陽怪氣地挑釁:
“時微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請你多多照顧哦。”
我卻沒心思搭理她。
因為我腦海裡,再次響起了系統熟悉的電子音。
【三天期限已到,假話成真權利已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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