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_第4章 我和二弟他抿了抿唇
「我和二弟......」
他抿了抿唇,卻只道:「在淮鄉同二弟認識的?」
聽見他提起淮鄉,我心上一驚。
「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她嗎?」
他的聲音很靜很輕:「宋家將你接回時我就知道了。」
我揪著手中的帕子。
是啊,手眼通天的裴少卿,何等聰慧的存在。
宋家替嫁的拙劣手段能成功,不過是他睜一隻閉一隻罷。
我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頭。
我本就不是宋家那金尊玉貴的大小姐。
如今又出了謝凌這檔子事,我或許會淪為棄子。
畢竟連傻子都看得出我和謝凌之間不清不楚。
裴家這種世家大族,是斷不可能讓此等醜聞傳出去的。
或許過不了多久,宋氏女病重不治身亡的訊息就會傳出去。
想到這裡我身子都在顫。
吸了吸鼻子,顫顫巍巍地開口:「你若是不想要我了,能不能不要刀我,把我送到鄉下的莊子就行,我會養鴨養雞,還會種瓜果,我有點用的......」
我越說越沒底,說到最後發的聲兒像蚊子一樣小。
裴知珩望著我哭紅的眼,握著輕輕顫抖的手。
「在淮鄉吃了很多苦吧?」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整個人都愣住了。
長這麼大,從沒有人問過我吃了多少苦。
反應過來後,心中的委屈一時間被無限放大。
淚控制不住地啪嗒啪嗒往下流。
哽咽著點頭,從嗓子裡擠出個小貓叫般的「嗯......」
他抬手輕輕地擦著我的淚。
溫聲引導著我:「沒有說不要你,更不會將你送走。」
「你同我說說二弟之間的事,好嗎?我知道你是個清白的好姑娘,我信你的。」
我挑挑揀揀把能講的事情都講完了。
「我在淮鄉救過重傷的二弟,他在我的莊子上養了許久的傷。」
「還幫我懲治了欺負我的刁奴,他傷好走的時候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讓我等著他,他會來娶我。」
「我那個時候因為不想繼續留在莊子上被欺負,就答應了他。」
「你知道的,我生得漂亮,又無人庇護,總是難免有人會打我主意的。」
「我是害怕才答應他的。」
說著我就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但是夫君,我現在滿心滿眼都只有你,那時是我不懂事沒辦法才同意二弟的求娶的。」
「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他聽完後,眼中藏不住心疼。
大手緩緩落在我的脊背上,輕輕拍了拍。
「不哭了,我沒有嫌棄你。」
我鬆開他後,他又問我:「有心悅過二弟嗎?」
我抿了抿唇,要是說一點都不喜歡,好像顯得我心思很深,慣會利用他人一般。
於是我搖搖頭,又故作猶豫地點了點頭。
捏起一點點手指,比劃了一下:「阿盈不是狼心狗肺之人,二弟此前對我很好,夫君知道的。阿盈年紀小,難免對幫助我的人有好感。」
我看著他沉沉的目光,又有些後悔這般說。
畢竟在夫君面前說心悅過其他男子,著實有點太不妥當了。
於是打算死馬當活馬醫。
又撲進了他懷裡。
「可是阿盈現在才知道,夫君是待我最好的人。」
「所以阿盈日後,只會喜歡夫君。」
他悶悶的嗯了聲。
08
這晚,我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鑽。
沒蹭幾下,我就感覺到他的變化。
於是又夾著嗓子哄著他。
「夫君,阿盈想要你。」
哄男人最好的方法,不就是痛痛快快地睡一覺嗎?
再大的怨氣都能給睡沒了。
此話一齣,他將我抱得緊了許多。
大手也緩緩滑入了我的小衣。
只是這夜的他勁兒格外的大,大到我都有些受不住了。
沒幾下,我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無力地趴在枕頭上求起了饒。
「夫君不能了,床都髒了。」
可是向來溫順的裴知珩,不知怎的了?
像是聽不見般。
又抱著我去了軟榻前。
軟榻弄得一團糟後,又將我抱到案牘上。
案牘上那些價值連城的宣紙染得深深淺淺。
不知是他的還是我的。
......
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
他才放過我,抱著我去洗澡換衣。
第二日早晨,我睡得迷迷糊糊時。
只覺得身??一陣冰涼。
半夢半醒間睜眼,只見裴知珩伏在我膝間。
以為他又要......
於是哼哼唧唧地求饒:「夫君,疼,不親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將我的裙襬落下,給我蓋上了被子。
起身放好瓷瓶,坐在我身側,垂頭在我額頭上親了親。
「沒亂來,給你上藥,再睡會兒。」
我嗯嗯了兩聲。
他拉著我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
閉著眼睛控訴起了他昨晚的所作所為。
「你昨晚好凶,我可害怕了,日後不這般了好不好?」
他看著我眼下的烏青,心疼地嗯了聲。
「是我的錯,沒控制住自己,下次不會了。」
聽見他的保證,我這才放下心來,他心中的氣想來是撒乾淨了。
這才滿意地枕著他的手緩緩睡去。
這一覺便睡到了半下午。
半夢半醒間,我的臉被人捏住了。
我以為是裴知珩喚我起床。
哼哼唧唧地抓著他的手蹭了蹭,又撒起嬌來。
「不想起來,再睡會兒嘛~」
這蹭著蹭著,我就發現了不對。
鼻尖不是那熟悉的雪松香,而是有些刺鼻的酒味兒。
我猛地睜眼,就見謝凌像鬼一樣直直地站在我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