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落難,我外室養了_第4章 4我知道他在暗中謀划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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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暗中謀劃些什麼。
朝堂上的事我不懂,但我知道,我的男人,絕非池中之物,更不可能一輩子揹負著貪腐謀逆的罪名。
我不問,我只在他每次夜出的日子裡,在別院的後門留一盞孤燈,在爐子上溫著一盅熬得濃稠的雞湯。
只要他平安回來,就好。
隨著香鋪的生意越來越紅火,我也經常需要親自去京城裡盤賬。
初冬的一天,我剛從香鋪出來,準備去錦繡莊找沈知意,卻在長街的拐角處,撞見了一個穿著石青色錦袍的年輕公子。
他面容俊朗,手裡把玩著一把摺扇,身旁跟著一個氣息內斂的隨從。
我轉身要走,他卻攔住了我的去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你就是蘇稚?”
我警惕地後退一步:“公子認錯人了吧?”
“沒認錯。能把裴鶴崢那頭倔驢訓得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待在後院洗手作羹湯的女子,這京城裡除了你,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年輕公子輕搖摺扇,眼神里透著幾分洞悉一切的精明。
我心中警鈴大作。
能直呼裴鶴崢大名,且語氣如此熟稔的人,絕對非富即貴。
“公子到底想說什麼?”我穩住心神。
他斂了笑意,“局勢未定,風雨將至。回去告訴他,魚已經咬鉤了,別在溫柔鄉里溺死,忘了正事。”
說完,他轉身便走。
那隨從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寒風中,心頭狂跳。
那個人......
是誰啊?
我回到別院,將這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裴鶴崢。
裴鶴崢正在替我修剪蘭花的枝葉。
聽完我的話,他手中的剪刀頓了頓,咔嚓一聲剪下了一段枯枝。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將我拉進懷裡。
“阿稚,害怕嗎?”
我搖搖頭,雙手環住他的腰:“不怕。天塌下來,還有我這別院替你頂著呢。”
他輕嘆一聲,將我抱得很緊:“快了。等這場風雪過去,我就給你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
我以為他只是在哄我開心。
大越朝律法森嚴,世家子弟絕無娶外室為正妻的先例,就算他將來官復原職,那些言官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我不貪圖那個名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正妻還是外室,我都不在乎。
可我低估了裴鶴崢的決心,也低估了這世間的人心險惡。
香鋪月底要推出一款新香“浮生”,這是我耗費了幾個月心血調變的。
釋出那天,香鋪門前擠滿了來捧場的貴客。
就在我準備揭開香爐上的紅綢時,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了鋪子門前。
林氏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她今日穿得格外張揚,看著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這等下賤之人調變的香,你們也敢用?也不怕髒了身子!”
林氏尖銳的聲音在人群中炸響。
原本熱鬧的香鋪瞬間安靜下來。
林氏身後的幾個婆子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打翻了擺在正中央的香爐,名貴的香粉灑了一地。
“你這香裡摻了迷迭草和麝香,分明是用來勾引男人的腌臢之物,尋常女子用了,輕則毀容,重則絕育!你這賤人,安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