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將我送給暴戾鎮北王,腹中胎兒卻笑了_第7章 7我動作一頓

夫君要將我送給暴戾鎮北王,腹中胎兒卻笑了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靜默場

7

我動作一頓,前進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眼中閃過一絲極冷的寒意。

江南商鋪,那是外祖父留給我母親唯一的遺物,也是我宋家最後的底牌。

沈玉舟見我停下,以為我被拿捏住了軟肋,死灰的眼睛再次迸發出光芒。

他拼命蠕動著爬到江月眠身邊,衝著我狂妄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聽見沒有!”

“宋月盈,你這個叛國賊!有鎮北王給你撐腰又能怎麼樣?

“宋家的命脈捏在我們手裡,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

沈玉舟滿臉是血,笑得猖狂:

“立刻放我們走!再給我準備萬兩白銀和一輛馬車!我還能替你這個叛賊美言幾句給你留個全屍!”

“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回你宋家的東西!”

周圍的將士紛紛握緊了刀柄,只等我一聲令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嘲弄與殺意。

沈玉舟見狀,語氣越發囂張:

“怎麼?捨不得鎮北王這個靠山?我告訴你,今天......”

【哎喲喂,笑死寶寶啦!】

腦海裡,萌寶那懶洋洋的奶音突然響起。

【孃親別慌,那個壞女人手裡的地契,早就被我用錦鯉好運,換成渣爹在京城賭坊欠下的欠條啦!】

我猛地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無視沈玉舟的叫囂,一步步踩著染血的積雪,緩緩朝他走去。

賀靖川提著刀,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

“你......你別過來!”

沈玉舟看著我逼近的腳步,嚇得連連後退。

“你不管你宋家基業了嗎!你敢殺我們,你宋家就全完了!”

我走到他們面前,猛地伸出手,一把奪過江月眠死死捏在手裡的信箋。

“宋家基業?”

我冷笑出聲,將那張信箋抖開。

“看清楚,這到底是宋家的地契,還是沈玉舟在地下賭坊的十萬兩欠條!”

沈玉舟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他盯著信箋上那鮮紅的手印,整個人瞬間崩潰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明明是地契的!怎麼會變成欠條?!”

江月眠也傻眼了,她瘋狂地搖頭:

“我偷出來的明明是地契!你騙我!宋月盈,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

“蠢貨。”

我懶得再跟這兩個將死之人廢話,隨手將欠條仍在他臉上。

“我不服!我不服!”

沈玉舟突然像迴光返照一般,死死盯著賀靖川:

“鎮北王!外界明明傳言你生性暴戾,最喜虐殺孕婦!“

“你為什麼不殺她?為什麼還要護著這個賤人!”

聽到這話,賀靖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虐殺孕婦?”

賀靖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一聲。

“當年本王率軍攻城,見守城將領喪心病狂,竟將城中孕婦吊在城牆外威脅與我。”

“本王破城之日,便將那城中所有參與此事的畜生,盡數開膛破肚,把他們的腸子掛在了城牆上!”

賀靖川大步上前,一腳踩在沈玉舟的胸口上。

“外界以訛傳訛,說本王喜歡剖腹取樂。“

“本王懶得解釋,正好用來震懾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渣滓!”

沈玉舟聞言瞪大了雙眼,眼底的希冀化作了無盡的絕望與懊悔。

“把這兩個廢物押入死牢!”

賀靖川轉過身不再看他,冷聲下令。

“秋後,凌遲處死!”

“是!”

鐵甲衛士立刻上前,將鬼哭狼嚎的兩人拖了下去。

慘叫聲在風雪中漸行漸遠,直至徹底消失。

大營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狼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掌心傳來一陣溫暖的胎動,彷彿是在回應我的撫摸。

這時,一件嶄新柔軟,毫無雜色的狐裘,輕輕披在了我的肩上,瞬間驅散了嚴寒。

賀靖川單膝跪在我面前的雪地裡,抬起頭。

那雙曾經嗜血暴戾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極致的溫柔與虔誠。

“主子,大齊暗探與侯府府兵已盡數伏誅。”

他低聲說道,語氣堅定:

“屬下這就護送您和小主子,風風光光地回府。”

腦海裡,萌寶清脆歡快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

【嘻嘻,報恩小錦鯉任務完成!有阿川叔叔在,孃親以後都要走花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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