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將我送給暴戾鎮北王,腹中胎兒卻笑了_第5章 5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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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賀靖川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腳踩在沈玉舟的斷臂上,狠狠碾壓。
“大齊皇室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威脅我?”
沈玉舟疼得渾身抽搐,卻依然死鴨子嘴硬:
“宋月盈!你這賤人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謀害皇嗣嗎?”
“月兒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大齊鐵騎定會踏平你宋家滿門”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正準備開口。
腦海裡,萌寶清脆的嘲笑聲突然響起:
【哎喲喂,笑死寶寶啦!渣爹簡直是個大棒槌!他還以為自己替太子養兒子就能平步青雲呢!】
【她肚子里根本不是人,是個塞了破棉花的假肚兜!她連太子都沒見過!】
我微微一愣,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恍然的冷意。
難怪江月眠這一路上雖然嬌氣,但動作卻極其輕盈,根本不像個懷胎數月的孕婦。
原來,這根本就是一場針對我的騙局。
“慢著。”
我出聲喝止了正準備動手計程車兵。
賀靖川聽到我的聲音,渾身的戾氣瞬間消散。
他立刻收回腳,乖順地退到我身側,微微躬身:
“主子有何吩咐?”
沈玉舟見狀,以為我是顧念舊情,怕了大齊朝廷的威懾。
他立刻猖狂地大笑起來,滿嘴是血地叫囂:
“宋月盈,你這賤人終於知道怕了?算你識相!”
“今天只要我不死,回京定要你好看!”
“是嗎?”
我由嬤嬤攙扶著,慢慢走到江月眠面前。
江月眠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心虛地往後縮了縮,捂住隆起的肚子:
“姐姐,你要幹什麼......你別碰我的孩子......”
“孩子?”
我冷笑一聲,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江月眠的衣襟。
我盯著江月眠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倒要看看,這棉花做的皇室血脈,到底長什麼樣。”
白花花的棉絮從江月眠的裡衣滾落出來,洋洋灑灑地散落了一地。
“這......這是什麼東西?!”
沈玉舟盯著地上的棉花,滿臉震驚。
“賤人!你敢騙我?!”
沈玉舟像瘋了一樣,狠狠甩了江月眠一個耳光。
江月眠被打得在雪地裡滾了兩圈,嘴角鮮血直流。
我冷眼看著,正準備讓賀靖川把他們拖下去。
江月眠卻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趴在雪地裡,肩膀聳動,緊接著爆發出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騙你又怎樣!”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較弱可憐再也不復存在。
她反手從袖子裡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
“我乃大齊皇室暗衛!今日就算死,也要取鎮北王的首級!”
話音剛落,她用力捏碎了手中的令牌。
咻!
一道尖銳的鳴鏑聲劃破了風雪。
緊接著,營地外圍突然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
漫天的火箭如同密集的火雨,鋪天蓋地射了過來!
“敵襲!保護王上!”
鎮北軍的將士們怒吼出聲,紛紛拔刀。
可誰也沒想到,那些一直低眉順眼的府兵們,突然撕下了偽裝。
他們從囚車的夾層裡抽出淬毒的短刀,反手就抹了身邊鎮北軍士兵的脖子!
大齊的死士,竟然早就混入了隊伍裡!
“保護主子!”
賀靖川怒吼一聲,一把將我拽入懷中,死死護在身前。
他揮舞著橫刀,將射向我的火箭盡數斬落。
火星四濺,點燃了周圍的營帳,濃煙瞬間瀰漫開來。
沈玉舟趴在地上,看著周圍殺人的死士,整個人都傻了。
“月、月兒......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顫抖著聲音問道。
江月眠在死士的掩護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玉舟,眼神鄙夷。
“蠢貨!”
江月眠指著沈玉舟的鼻子,放肆地大笑:
“你真以為太子殿下會看重你這個廢物草包?”
“我不過是借你的手,演一齣獻祭正妻的苦肉計,光明正大混進叛軍大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