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將我送給暴戾鎮北王,腹中胎兒卻笑了_第4章 4這一聲稱呼
4
這一聲稱呼,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腦海裡,萌寶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
【哇!鎮北王叔叔好帥!叔叔威武!快撕了渣爹!把他大卸八塊!】
我看著面前這個卑微的男人,眼底泛起一絲嘲弄的冷意。
而一旁的沈玉舟,整個人已經完全傻掉了。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著跪在我面前的賀靖川。
“王上......您、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沈玉舟嚥了口唾沫,伸手扯了扯賀靖川的胳膊。
“她只是個水性楊花的破鞋,怎麼配讓您下跪......”
他話音未落,賀靖川便猛地抽出了腰間的橫刀。
刀光如閃電般劈下。
沈玉舟伸出去的那隻手,連同小半截胳膊,瞬間被齊根斬斷!
溫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濺了江月眠滿頭滿臉。
江月眠呆滯了一秒,隨後發出淒厲的尖叫:
“啊!殺人啦!”
她兩眼一翻,直接癱倒在馬車前,嚇得暈了過去。
“我的手!我的手啊!”
沈玉舟抱著噴血的斷臂,在雪地裡瘋狂地打滾。
“我是大齊的侯爺!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敢動我,大齊朝廷絕不會放過你!”
他一邊哀嚎,一邊驚恐地往後退。
剛才還舉著軍棍要打我的副將,此刻也嚇得臉色慘白。
他以為賀靖川是狂疾發作認錯了人,硬著頭皮拔出刀,試圖護住沈玉舟:
“王上息怒!這人是大齊的使臣,殺不得啊!”
“滾!”
賀靖川頭都沒回,反手一刀背狠狠砸在副將的胸口。
副將被砸的直接飛了出去,狂吐鮮血。
全場再無一人敢出聲。
賀靖川緩緩站起身,提著還在滴血的橫刀,一步步走向沈玉舟。
“你剛才說,要杖斃誰?”
賀靖川的聲音極輕,卻冷得讓人骨縫生寒。
他猛地伸出手,攥住沈玉舟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放......放開我......”
沈玉舟雙腳離地,脖子被勒緊,臉色紫紅,雙手徒勞地扒拉著賀靖川的大手。
“你剛才說,誰是破鞋?誰是賤婦!?”
賀靖川雙眼猩紅,猛地將沈玉舟臉朝下砸進雪地裡。
“動她一根頭髮,別說你們侯府,就是整個大齊,也得給她陪葬!”
沈玉舟的鼻樑瞬間粉碎,鮮血混合著碎牙噴了一地。
賀靖川不等他喘息片刻,直接抬起右腳,對準沈玉舟的膝蓋,狠狠踩了下去!
骨裂聲再次響起,但這次碎掉的,是沈玉舟的膝蓋。
“呃啊啊啊!”
沈玉舟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眼白一翻,險些痛暈過去。
我靠在剛剛甦醒過來的嬤嬤懷裡,冷眼看著這一幕。
嬤嬤雖然虛弱,但看到沈玉舟的慘狀,老眼裡滿是解氣的淚水:
“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是報應,這也太輕了些。
賀靖川將半死不活的沈玉舟踢到一旁。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裝暈的江月眠身上,眼神中閃過戾氣。
“把這兩個畜生吊在轅門上。”
賀靖川扔下刀,奪過一條馬鞭,冷冷地下令:
“讓他們也嚐嚐,風雪灌頂的滋味。”
“不!不要!”
暈死的江月眠,聽到這句話瞬間詐屍。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沈玉舟,哭得梨花帶雨:
“表哥救我!我不要被吊起來!我肚子裡還有骨肉啊!”
沈玉舟聽到這句話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死死護住江月眠。
他滿臉是血地衝著賀靖川嘶吼:
“王上!你不能殺她!她肚子裡可是大齊皇室的血脈!是當今太子的親骨肉!”
此話一齣,周圍的空氣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沈玉舟以為鎮北軍怕了,表情越發癲狂:
“沒錯!我沈玉舟不過是替太子殿下掩人耳目!”
“你若是殺了她,就是謀害大齊皇嗣!太子殿下和大齊朝廷絕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