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未婚夫和青梅跑了,我轉頭當太子妃_第5章 5蕭驚珩臉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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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驚珩臉色陰冷,鄙夷地道:
“沈知微,為了爭風吃醋,你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
“你竟連當朝太子都敢利用,還快點磕頭向殿下認罪!”
他以為是我吃醋鬧脾氣,所以不擇手段逼他回頭。
他根本就不信我是真的被封太子妃。
我忍著後背傷口的疼痛,看著地上被踩壞的婚書,語氣冰冷:
“蕭驚珩,你很快就會為你現在的行為後悔的。”
凌淵立在原地,示意身後內侍。
內侍立刻上前,高舉明黃聖旨:
“聖旨到!沈氏知微,忠良之後,先帝舊諾,陛下親封東宮太子妃,廢去蕭沈舊婚!”
太子接過聖旨,朗聲道:
“此旨已入禮部,絕非偽制!”
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可蕭驚珩還是不肯信。
他死死盯著那道聖旨,冷聲道:
“誰不知道沈家祖上有功,定是你以舊恩逼陛下幫你這一次的。”
“沈知微,你就是不甘心我心裡是阿菱。所以才不惜用舊恩換來這一紙聖旨,也要逼我對你低頭。”
“你以為這樣演戲,我就會改變主意讓你當正妻。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這種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女人怎麼配和阿菱相提並論,讓你做妾已是我仁至義盡!”
蘇菱得意地勾起嘴角,柔聲道:
“阿珩,我就知道,不管她耍什麼手段,你心裡只有我。”
看著二人至死不渝的深情,我終於忍受不了了。
“蕭驚珩,你說我心機深沉,那你可否告訴我,蘇菱腰間那半塊羊脂古玉,是哪裡來的?”
蕭驚珩神色一僵,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腰間半塊玉佩,辯解道:
“不過是邊關將領的謝禮,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
我扯開頸間貼身佩戴的銀鎖,取出內裡珍藏多年的半塊玉佩。
我這塊與蕭驚珩腰間那一塊,才是天生一對的。
“這是我沈家代代相傳的鴛鴦佩,一分為二,半傳嫡女,半贈良人。”
我走上前,一把扯下蕭驚珩腰間的半塊玉佩,冷冷地道:
“當年你窮困落魄,跪在沈府門前求我父親成全。後來沈家上下都被你的深情打動,父親更是親手將這半塊玉佩贈予你。”
“而你當時是你怎麼許諾的還記得嗎?你發誓,蕭驚珩一生不負沈知微!”
“可是,你轉頭就復刻假玉送給蘇菱,還騙我是邊關謝禮。”
蕭驚珩臉色白了大半,不敢去看一旁的蘇菱,只能衝我繼續發火:
“不過是舊事私物,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出來,就是故意讓我難堪是吧?”
我冷嗤一聲,不屑地看向蘇菱。
“你明知道這塊玉佩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卻非要走我的那半塊。”
“可你沒想到蕭驚珩會打造一塊假的騙你吧?他和你在一起時戴的假玉佩,見我時又換上真的。”
蕭驚珩臉色鐵青,死死攥著拳頭。
蘇菱也氣得雙眼通紅,可很快她就消了氣。
“那又怎樣?只要阿珩心裡有我,比什麼都重要!”
“不就是一塊破玉佩,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不過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大小姐,怎麼和我比?”
“我可是有軍功,又有官職在身的將門千金,而你永遠都只能當一個只會爭寵的後宅婦人!”
我挑挑眉,沒作聲。
身後的太子一招手,兩名刑部官員快步走入庭院,高聲稟奏:
“啟稟殿下!經查,五品武官蘇菱,無任何實打實邊關戰功!”
“三年來所有查案功績,邊關大捷輔助之功,全數竊取他人成果!”
“當年沈小姐及笄生辰,也是蘇菱刻意唆使地痞鬧事,故意引蕭將軍離場,蓄意破壞沈小姐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