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未婚夫和青梅跑了,我轉頭當太子妃_第3章 3沈家之所以能得陛下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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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之所以能得陛下的重視,是因為當年陛下還只是無權無勢的閒散皇子,卻意外陷入奪嫡旋渦。
是我祖父替他擋下致命一劍,殞命當場。
祖父離世後,祖母未曾哭天搶地索要恩寵。
她強忍喪夫劇痛,傾盡沈家百年積攢的全部家產,助彼時落魄的陛下奪嫡成功。 陛下念我沈家恩德,早已暗中許諾,賜我為太子妃,日後享中宮之位。
這份殊榮,是我沈家先人用命和家底換來的。
從前我痴心錯付,執意求嫁蕭驚珩。
陛下無奈妥協,卻始終為我留著最尊貴的位置。
我淡淡地望著門口的方向,輕聲道:
“今日他們欠我的,我慢慢算賬,不急在一時。”
可蘇菱自那日被我一鞭傷了肩頭,便耿耿於懷。
她雖是將門千金,卻不受京中閨女待見,唯獨與最受寵的長公主交好。
不過兩日,長公主便以春日雅聚為由,廣發請帖。
設下盛大百花宴,特意點名邀我赴宴。
滿京城的貴女都去了,可我心底明白,這場宴會是蘇菱特意為我設下的局。
百花宴當日,宴席剛過半,長公主的貼身侍女便將我引去後院僻靜處。
我等了片刻卻不見長公主前來,剛要離開就見蘇菱手中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 “沈小姐,是我拜託長公主把你請到這兒的。”
“前幾天是我莽撞,我敬你一杯,算是我給你賠不是。”
我掃過那杯茶水,只輕嗅一下,便聞出其中摻了烈性迷情藥。
蘇菱算準了此地僻靜無人,只要我藥性發作,她便可汙衊我私會姦夫。
這般陰毒的伎倆,確實很像她的手段。
只是她不知我自幼熟識藥性,早已看透她的伎倆。
我面上不動聲色,故作釋然:
“蘇小姐願意服軟認錯,我自然不會揪著舊事不放。”
說罷,我接過杯子,趁著抬袖遮擋的瞬間手腕微翻。
將杯中藥液潑在身後的花叢之中,隨即空杯送至唇邊,假意一飲而盡。
蘇菱見我很快就身形不穩,眼神欣喜,佯裝關切上前攙扶我:
“沈小姐怕是不勝茶水,我扶你去旁邊房間歇會兒。”
我順勢身子一軟,裝作藥性上頭,任由她半扶半拽,將我拖入一旁無人的暖閣。 她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傳喚人來。
可她剛轉身,就跌坐在地,臉頰爆紅,眼神迷離。
方才我潑灑藥液的花叢,微風一吹藥性飄散。
她離花叢近,中招後藥性迅猛發作。
蘇菱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語,我趁機離開。
很快,一道急促的身影破門而入,是蕭驚珩。
他本就被長公主派人暗中引來的,一進門卻看見癱軟在地的蘇菱。
沒多久裡面就傳出喘息聲,我帶著人進來時二人已經穿戴整齊。
蘇菱見到我,瞬間聲淚俱下:
“阿珩,全是沈知微的壞心思!她記恨我跟你親近,偷偷在茶裡下藥算計我,想要毀了我的名聲!”
蕭驚珩死死盯住我,厲聲怒斥:
“沈知微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就一點過節,你用這麼下三濫的法子害人清白?” 我站在原地,淡然地道:
“是她挖坑害我不成,自作自受。”
“證據擺在眼前你還狡辯!”
他怒視著我,沉聲道:
“咱倆的婚約,到此為止。”
蘇菱得意地勾起嘴角,柔聲開口勸阻:
“阿珩萬萬不可,皇上親賜的婚約,哪能說廢就廢,有損皇家體面。”
“興許就是緣分天定,意外和你有了肌膚之親,我心甘情願。”
蘇菱死死咬著唇,委屈地哭訴:
“阿珩,軍中都說女子特殊日子極易受孕,萬一我懷上你的孩子......”
蕭驚珩只猶豫了一下,便當即決斷:
“既然如此,我娶你。”
他看向我,冷冷地道:
“沈知微,是你蓄意害人在先才鬧出這事,念在往日情份,我不送你報官已經仁至義盡。”
“往後阿菱做正妻,你委屈做妾,這是我給你的最輕處置。”
我失笑出聲,掏出懷裡的婚書:
“蕭驚珩,你看清楚,我要嫁的人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