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澆飯師傅全部辭職後,我反手改成炭火烤肉_第8章 8林記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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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記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門口排隊已經成了這條街上的一道風景線。
三個月之後,第二家店就開業了。
選擇在城南商業街,那裡有很多寫字樓,人流量大,以年輕人為主。
老孫被調到後廚做主管,工資也漲了很多。
不過開業第一天出了問題。
老孫打來電話,聲音很慌張:
“林老闆,切肉跟不上,客人等太久了。”
我放下手頭的工作,開車去到新的店鋪。
後廚一片混亂,老孫手忙腳亂地切肉,切出的肉厚薄不一。
我沒罵他。
把所有的員工都召集在一起,在場地上做示範,讓大家每人切十片,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再練習。
又把王姨從老店裡調來兩個人來頂上兩天。
當天晚上我就制定了一個標準作業程式,把切肉的厚度、醃製的時間、炭火的溫度都量化了,並且貼在牆上。
老孫按照他說的去做,第二天就順利了。
第一家店的生意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而因為新開了分店而更加出名了。
但是新的問題出現了,劉叔那邊的供貨量不夠。
兩店每天要用掉上百斤澳洲M3雪花牛肉。
劉叔說:
“林越,我這邊供不了這麼多了。你找別家吧。”
第二天早上就到了劉叔的攤位上。
“劉叔,你供多少我拿多少,不夠的我從別處調。但我有個條件,你幫我牽線,介紹其他靠譜的供應商。”
劉叔答應了。
他從事了二十多年批發業務,認識的人很多。
幾天之後,他就帶我去了三家有進口資質的牛肉供應商那裡。
簽訂了合同之後,價格比劉叔便宜了兩塊錢。
供應鏈穩定之後,成本反而下降了。
又過了兩個月之後,在城西開了一家分店。
這次麻煩更大。
附近有兩間烤肉店也跟著開起來了,價格比我還便宜,門口掛的是
“澳洲雪花牛肉,六十八一斤”的牌子。
王姨急了:
“阿越,他們比咱們便宜,客人會不會跑?”
我讓王姨去對面買了一份回來。
肉烤出來,顏色發暗,嚼不動,沒有奶香味。
我拍了一張對比圖發到朋友圈,並且附上了一句話:“六十八一斤的澳洲雪花,八十一斤的澳洲M3,你會選哪一個?”
評論區炸了。
老顧客們紛紛留言說:“吃過你家的東西之後就再也不想吃別的了。”
“價格再低也沒有用,好吃才是硬道理。”
那兩家店撐了半個月,一家關門了,另外一家開始賣起了火鍋。
我內心並沒有什麼波瀾,只是覺得有些唏噓。
當初他們模仿我的價格、學習我的擺盤方式,但是沒有學到我挑選肉料、醃製和控制火候的方法。
王姨問我:“他們為什麼不行?”
“因為它們只學到了價格。”
他們只看我賣了多少錢。
但是我不知道我每天凌晨挑肉、按比例醃製調料、盯著炭火控制溫度的秘密,光抄個皮毛又怎麼搶得過呢?
城西店的營業額很快就超過了一、二店。
我開始註冊商標、建設中央廚房、統一採購、統一醃製、統一配送。
王姨問我要開多少家店,我說先把這十家店做好。
老孫已經做了三家店的經理,手下有二十多人。
我拿著計算器,在賬本上一筆一劃地計算著,非常認真。
三個店的日營業額都是四萬以上。
除去食材、房租和人工之後,每天淨賺一萬五,一個月下來就有四百多萬了。
我心裡算了一下賬,這半年賺的錢,可以抵得上以前跟著老周他們炒菜五年賺的總和。
想到以前一起打拼的日子,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從那以後我就起早貪黑地守在灶臺前,一個月下來辛苦勞作,所得不過兩三萬元。
還要受老周的擺佈,看他臉色,聽他陰陽怪氣地抱怨,就連自己的手藝也被人挑剔一番,過著一個沒有發言權的生活。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
我靠在收銀臺邊上,看著店裡的夥計們忙忙碌碌地工作著,整個人也放鬆了許多。
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不用再聽別人的威脅,也不用給白眼狼發工資了。
食材的成本雖然很高,但是因為選擇的肉質新鮮,調料也很實在,所以顧客能嚐到好味道,復購率非常高,利潤翻了三倍不說,連口氣都不用喘一下。
王姨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了,把賬本看了一眼之後笑著說:
“阿越,算啥呢,這麼入神?”
我指尖頓了頓,抬眼衝她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感慨:“算以前虧了多少。”
王姨也明白我的意思,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現在不虧了吧?”
看著店裡的客人熙熙攘攘,看著賬本上實實在在的數字,我的嘴角都不由得上揚了。
五年來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虧了。都賺回來了。”
不止是錢,連以前丟的底氣和尊嚴,也一併回來了。
那天晚上,我站在第一家店門口,看著那塊“林記自助炭火烤肉”的招牌。
炭火的紅光穿過玻璃窗戶射進來,客人發出的笑聲也傳了進來。
手機響了。是老孫發來的訊息:“林老闆,明天新店開業,你幾點到?”
“六點。”
“好。我五點去備料。”
我笑了笑,把手機放進口袋裡。
遠處,老周那間關了許久的鋪面,新招牌換了兩輪了,現在是家水果店,生意一般。
我並沒有多看,轉過身就回到了店裡。
炭火正旺,烤網上滋滋冒油。
客人向我招手說:“老闆,再來一份牛肋骨。”
“來了。”
這家店,往前走就行了。不回頭,也不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