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逼我替妹妹勾搭黃毛,我讓他們一家四口鎖死_第6章 6兩輛警車呼嘯着停在了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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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警車呼嘯著停在了樓下。
幾名警察帶著法醫和痕跡專家,迅速封鎖了我的房間。
年輕的警官小李調取了小區所有的監控錄影。
“李先生。”
小李眉頭緊鎖,拿著記錄本看著我爸。
“我們排查了過去72小時內,大樓所有出口的監控,包括地下車庫和消防通道。”
他加重了語氣。
“你女兒李歲歲,絕對沒有離開過這棟大樓半步。”
爸爸的臉色瞬間煞白。
“不可能,我們親眼看到她在一團白光裡不見了!”
媽媽在一旁語無倫次地比劃著。
“就在那個衣櫃前面,嗖的一下就沒了。”
警察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憑空消失的白光?”
帶隊的老警察冷笑了一聲。
“李女士,請你端正態度,這種荒謬的證詞,只會讓我們懷疑你們在隱瞞命案。”
“搜!”
老警察一揮手。
法醫和警察開始對我的房間進行全面搜查。
媽媽急得直拍大腿,還在一旁試圖粉飾 太 平。
“警察同志,你們千萬別誤會。”
她擦著眼淚,滿臉委屈。
“我們一直對她很好,她就是脾氣倔,跟我們鬧彆扭......”
“隊長,有發現!”
一名搜查床鋪的警察突然喊道。
他從我的床墊最底層的夾縫裡,抽出了一本厚厚的、泛黃的日記本。
日記本下面,還壓著幾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醫院診斷報告單。
小李接過報告單,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李女士,這就是你說的‘對她很好’?”
他將那幾張紙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那是三張已經過期的、由市精神衛生中心開具的診斷書。
上面赫然寫著:【重度憂鬱症,伴隨嚴重自殺傾向。】
媽媽愣住了。
她看著那張診斷書,彷彿在看什麼外星文字。
“這......這不可能啊。”
她喃喃自語。
“她平時那麼乖巧,那麼安靜,從來不惹事,怎麼會得這種病?”
小李翻開那本日記,眼眶漸漸紅了。
日記裡沒有任何關於毒打的控訴。
全是一件件微小卻令人窒息的細節。
小李深吸了一口氣,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朗讀起來。
“【3月12日,媽媽今天摸著我的頭,說我是家裡的頂樑柱。】”
“【然後,她轉頭就讓我把學校唯一的保送名額,讓給了生病的表哥。】”
“【她說,表哥可憐,我還能再考。】”
爸爸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小李翻了一頁,繼續讀。
“【8月5日,爸爸誇我懂事。】”
“【可是我發燒39度,躺在床上起不來。他們連一杯熱水都沒有給我倒,就急匆匆地出門去參加妹妹的家長會了。】”
“【因為妹妹說,如果沒有爸媽出席,她會沒面子。】”
小李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11月20日,我終於明白了。】”
“【我只是一個用來填補窟窿的工具。】”
“啪!”
小李狠狠合上日記本,憤怒地盯著這對父母。
“你們管這叫對她很好?”
他咬著牙,指著那份重度抑鬱的診斷書。
“你們是用‘懂事’這兩個字,把她活活逼成這樣的!”
“你們不是在養女兒,你們是在吸她的血!”
媽媽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捂著臉,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她一直以為我性格好,原來我早就病入膏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痕跡專家拿著儀器走了過來。
他看著儀器螢幕上跳動的異常資料,推了推眼鏡。
“隊長,衣櫃後方的空間磁場,確實存在極其微弱的高維殘留。”
專家給出了一個在科學界極其罕見,卻殘酷無比的推論。
“某種未知的力量帶走了她。”
他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父母。
“這種現象,在某些未公開的檔案裡,被稱為絕望引渡。”
專家的聲音冷得像冰。
“只有對現實世界毫無留戀、徹底死心的人,才能透過那個通道。”
“恭喜你們。”
他冷冷地嘲諷道。
“你們親手斬斷了她對這個家,最後的一絲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