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姐姐和東北虎弟弟_第7章 現在都鼓勵女大學生生孩子

脆皮姐姐和東北虎弟弟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好風憑藉力

「現在都鼓勵女大學生生孩子。

「是你自己跟不上潮流,還怪我。

「你還是不是我爸?」

豪門爸爸說:「不是了!就當我白養你了,我沒你這麼拎不清的女兒!」

顧林曦大哭:

「要是顧林曦也在大學懷孕了,你還會這麼生氣嗎?不過是因為我不是你親生的!」

豪門爸爸更失望了。

她想從顧家出嫁,還想要全款車房做嫁妝,房子要大別墅,車子要邁巴赫。

豪門爸爸氣得狠了,堅決不出嫁妝。

也不肯讓她從顧家出嫁。

甚至斷了她的一切生活費。

把她的戶口遷回她農村的家。

再也不管她了。

還打電話問我有沒有在大學談戀愛?

嚴厲警告我:「大學不許偷偷拿著身份證和人領證,你要是敢,我打斷你的腿!」

這是豪門爸爸第一次這麼凶地跟我說話。

那時我才大二。

正忙著參加國際大學生創新比賽。

博士叔叔告訴我:

「多參加比賽,對將來保研大有幫助,以後直接保送成我的研究生。」

最後,我們團隊憑藉植物相關專案拿到金獎,奠定了我未來的保送之路。

12

兩年後,我保送清大,成為博士叔叔的研究生,終於又回到那片熟悉的森林了。

顧氏集團給博士叔叔投資,建立了森林生態系統定位觀測研究站和植物科研基地。

博士叔叔還有其他導師,帶領了很多研究生在這裡專心搞研究。

有師姐問我:「林曦師妹,你小時候真的是在這片森林長大的嗎?」

我望著茫茫大山:「嗯。」

師姐說:「太神奇了,那你對這裡一定很熟悉吧?以後野外考察,我就跟著你。

我說:「好啊,這裡就是我的後花園。」

可惜,我回森林好幾個月,都沒有見到豆沙包,我太想它了,有時候一個人在山裡大喊:「豆沙包,我回來了,快出來好不好?」

山裡只有我的回聲,卻沒有回應。

我知道它還在。

森林裡有很多它的足跡。

可它恨我,不願意見我。

我以為這輩子,它都不會再出來見我了。

卻沒想到那一天,我獨自一個人去山裡採集採集土壤樣本,那天下了大暴雨,回去的路上,我不慎滾落山谷,腿還扭到了,不能動。

手機還沒訊號。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已經夠慘了,還遇到好幾只野狼。

它們圍著我,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流著口水,想象著我有多美味。

看見一頭野狼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忽然遠處傳來東北虎的怒吼。

那吼聲,低沉、渾厚、霸道無匹的王者威壓,那聲音我太熟悉了,是豆沙包!

一道疾如閃電的身影朝我飛奔過來。

一口咬住撲向我的野狼。

其他野狼紛紛衝上來。

我大呼:「豆沙包,小心!」

豆沙包一口咬斷了野狼的脖子,還不忘記冷漠說:「要你管,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我:「......」

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鬧脾氣?

它真的,我又想揍它了。

豆沙包看都沒看我一眼,龐大的身體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堡壘,把我死死護在身後。

那雙氣紅了眼的虎眸,死死鎖定幾頭撲上來的野狼,一口一個,帥呆了。

轉眼幾頭野狼全都奄奄一息地趴在了地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味。

直到確認五頭野狼全部死得透透的,豆沙包才緩緩地回頭,看著狼狽的我。

冰冷,疏離,甚至帶著點刻意的嘲諷。

彷彿剛才那個威猛霸氣的救星不是它:

「嘖, 這誰啊,朕認識你?」

13

我:「......」

它惹誰不好, 偏惹我,我超脆皮的。

我扭傷了腿, 還被暴雨淋成落湯雞。

試圖站起來,腳踝處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跌坐回去。

扭傷的地方已經開始腫脹,一動就是鑽心的疼, 疼得眼淚瞬間飆出來。

眼淚和雨水一起流進嘴裡,又鹹又澀。

忽然,豆沙包冷漠的身體動了, 龐大的身軀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朝我俯下來。

動作卻也極其輕柔,緊貼著我的側背趴了下來,甚至避開我那隻腫起的腳踝。

嚴嚴實實地替我擋語, 嘴巴卻很毒:

「躲好, 不許動!

「麻煩, 別以為我會心疼你。

「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麼便宜地死掉。」

它一邊惡狠狠地罵我, 一邊用溫暖結實的身軀為我擋著風雨, 虎頭亂轉,似乎在思考怎麼把我從這山溝溝裡帶出去。

我再也忍不住, 猛地伸出手臂, 用力抱住它, 用盡力氣,把臉深深埋在它的虎毛裡:

「對不起, 豆沙包, 我回來了,你別總躲著不見我, 我知道,每次我上山採集樣本, 你都在後面偷偷跟著我, 保護著我。

「別否認,好幾次我都能感受到,其實你離開我很近, 很近,姐姐真的很想你。」

被我抱住的豆沙包明顯渾身一僵。

那兇巴巴的咆哮變成了古怪的咕嚕聲。

它試圖扭開腦袋, 聲音有些乾巴巴的:

「煩死了,我一點都沒想過你。」

卻任由我緊緊抱著它,把眼淚鼻涕蹭了它一身。天上一道雷聲炸響,更是立刻用身體把我護得更緊,生怕我被雷劈中。

14

兩天後,植物科研基地醫療室。

我的腳踝做了固定處理,腫消了很多。

豆沙包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我病床邊, 啃著基地研究員給它投餵的牛肉。

一個師姐膽戰心驚地跟我說:

「曦曦師妹,你這次可真是命大,要不是這頭老虎好心把高燒昏迷的你背到基地......」

我看著依舊不肯給我好臉色的豆沙包,想象著它揹著我到基地時,同學們驚悚的畫面:

「它叫豆沙包。

「是我在這世上最親最親的家人。

「它一直都在等我回家, 對吧?」

啃牛肉的豆沙包動作一頓,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低吼:

「脆皮還囉嗦。

「算了, 誰讓你是我姐。

「會說,就多說點。

「喂,怎麼還不繼續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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