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姐姐和東北虎弟弟_第7章 現在都鼓勵女大學生生孩子
「現在都鼓勵女大學生生孩子。
「是你自己跟不上潮流,還怪我。
「你還是不是我爸?」
豪門爸爸說:「不是了!就當我白養你了,我沒你這麼拎不清的女兒!」
顧林曦大哭:
「要是顧林曦也在大學懷孕了,你還會這麼生氣嗎?不過是因為我不是你親生的!」
豪門爸爸更失望了。
她想從顧家出嫁,還想要全款車房做嫁妝,房子要大別墅,車子要邁巴赫。
豪門爸爸氣得狠了,堅決不出嫁妝。
也不肯讓她從顧家出嫁。
甚至斷了她的一切生活費。
把她的戶口遷回她農村的家。
再也不管她了。
還打電話問我有沒有在大學談戀愛?
嚴厲警告我:「大學不許偷偷拿著身份證和人領證,你要是敢,我打斷你的腿!」
這是豪門爸爸第一次這麼凶地跟我說話。
那時我才大二。
正忙著參加國際大學生創新比賽。
博士叔叔告訴我:
「多參加比賽,對將來保研大有幫助,以後直接保送成我的研究生。」
最後,我們團隊憑藉植物相關專案拿到金獎,奠定了我未來的保送之路。
12
兩年後,我保送清大,成為博士叔叔的研究生,終於又回到那片熟悉的森林了。
顧氏集團給博士叔叔投資,建立了森林生態系統定位觀測研究站和植物科研基地。
博士叔叔還有其他導師,帶領了很多研究生在這裡專心搞研究。
有師姐問我:「林曦師妹,你小時候真的是在這片森林長大的嗎?」
我望著茫茫大山:「嗯。」
師姐說:「太神奇了,那你對這裡一定很熟悉吧?以後野外考察,我就跟著你。
」
我說:「好啊,這裡就是我的後花園。」
可惜,我回森林好幾個月,都沒有見到豆沙包,我太想它了,有時候一個人在山裡大喊:「豆沙包,我回來了,快出來好不好?」
山裡只有我的回聲,卻沒有回應。
我知道它還在。
森林裡有很多它的足跡。
可它恨我,不願意見我。
我以為這輩子,它都不會再出來見我了。
卻沒想到那一天,我獨自一個人去山裡採集採集土壤樣本,那天下了大暴雨,回去的路上,我不慎滾落山谷,腿還扭到了,不能動。
手機還沒訊號。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已經夠慘了,還遇到好幾只野狼。
它們圍著我,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流著口水,想象著我有多美味。
看見一頭野狼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忽然遠處傳來東北虎的怒吼。
那吼聲,低沉、渾厚、霸道無匹的王者威壓,那聲音我太熟悉了,是豆沙包!
一道疾如閃電的身影朝我飛奔過來。
一口咬住撲向我的野狼。
其他野狼紛紛衝上來。
我大呼:「豆沙包,小心!」
豆沙包一口咬斷了野狼的脖子,還不忘記冷漠說:「要你管,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我:「......」
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鬧脾氣?
它真的,我又想揍它了。
豆沙包看都沒看我一眼,龐大的身體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堡壘,把我死死護在身後。
那雙氣紅了眼的虎眸,死死鎖定幾頭撲上來的野狼,一口一個,帥呆了。
轉眼幾頭野狼全都奄奄一息地趴在了地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味。
直到確認五頭野狼全部死得透透的,豆沙包才緩緩地回頭,看著狼狽的我。
冰冷,疏離,甚至帶著點刻意的嘲諷。
彷彿剛才那個威猛霸氣的救星不是它:
「嘖, 這誰啊,朕認識你?」
13
我:「......」
它惹誰不好, 偏惹我,我超脆皮的。
我扭傷了腿, 還被暴雨淋成落湯雞。
試圖站起來,腳踝處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跌坐回去。
扭傷的地方已經開始腫脹,一動就是鑽心的疼, 疼得眼淚瞬間飆出來。
眼淚和雨水一起流進嘴裡,又鹹又澀。
忽然,豆沙包冷漠的身體動了, 龐大的身軀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朝我俯下來。
動作卻也極其輕柔,緊貼著我的側背趴了下來,甚至避開我那隻腫起的腳踝。
嚴嚴實實地替我擋語, 嘴巴卻很毒:
「躲好, 不許動!
「麻煩, 別以為我會心疼你。
「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麼便宜地死掉。」
它一邊惡狠狠地罵我, 一邊用溫暖結實的身軀為我擋著風雨, 虎頭亂轉,似乎在思考怎麼把我從這山溝溝裡帶出去。
我再也忍不住, 猛地伸出手臂, 用力抱住它, 用盡力氣,把臉深深埋在它的虎毛裡:
「對不起, 豆沙包, 我回來了,你別總躲著不見我, 我知道,每次我上山採集樣本, 你都在後面偷偷跟著我, 保護著我。
「別否認,好幾次我都能感受到,其實你離開我很近, 很近,姐姐真的很想你。」
被我抱住的豆沙包明顯渾身一僵。
那兇巴巴的咆哮變成了古怪的咕嚕聲。
它試圖扭開腦袋, 聲音有些乾巴巴的:
「煩死了,我一點都沒想過你。」
卻任由我緊緊抱著它,把眼淚鼻涕蹭了它一身。天上一道雷聲炸響,更是立刻用身體把我護得更緊,生怕我被雷劈中。
14
兩天後,植物科研基地醫療室。
我的腳踝做了固定處理,腫消了很多。
豆沙包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我病床邊, 啃著基地研究員給它投餵的牛肉。
一個師姐膽戰心驚地跟我說:
「曦曦師妹,你這次可真是命大,要不是這頭老虎好心把高燒昏迷的你背到基地......」
我看著依舊不肯給我好臉色的豆沙包,想象著它揹著我到基地時,同學們驚悚的畫面:
「它叫豆沙包。
「是我在這世上最親最親的家人。
「它一直都在等我回家, 對吧?」
啃牛肉的豆沙包動作一頓,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低吼:
「脆皮還囉嗦。
「算了, 誰讓你是我姐。
「會說,就多說點。
「喂,怎麼還不繼續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