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姐姐和東北虎弟弟_第6章 假千金被嚇出病了
」
假千金被嚇出病了,連滾帶爬。
哭著求著叫豪門爸媽把她送去寄宿高中。
這個家,她一秒都不敢繼續待下去。
10
可豆沙包待得也不開心。
雖然爸爸媽媽努力表現出不怕的樣子。
極力想要親近豆沙包。
但它每天在叢林裡最少跑兩萬步,滿山亂竄,放縱又恣意。
可是在顧家,運動量根本無法滿足。
而且我要上學,白天不能陪它玩。
只能晚上躺在它毛絨絨的懷裡做作業。
短短半年,豆沙包忽然病了。
哥哥請來獸醫給豆沙包看病。
獸醫說:「還是得放虎歸山,猛虎不適合被家養,尤其是這種野生東北虎。」
看到豆沙包病懨懨的,我好難過。
「脆皮姐姐,我想森林了,你想嗎?」
「其實我也想。」
豆沙包一秒精神:
「那我們回去吧?好想帶馱你去巡山。」
可是我走不了了,我要讀書,考大學。
「豆沙包,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豆沙包興奮地點頭:
「好嘞,好嘞,我們一起走。」
我低垂著頭:「我可能要晚幾年回去,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回去找你。」
我都想好了,先考上大學,然後學植物學,以後和博士叔叔一樣去山裡搞研究,這樣就能繼續陪著豆沙包弟弟了。
豆沙包頓時又懨懨地趴在地上,還很生氣:「脆皮姐姐,你不走,我也不走。我走了,那個假千金又要回來欺負你。只有我在,她才不敢踏進這個家半步。不用勸我,我超喜歡這裡的,你看我一精神就不病了。」
豆沙包假裝自己病好了,非要起身圍著顧家莊園慢悠悠地轉兩圈,故作精神抖擻:
「怎麼樣,我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強?」
我背過身哭了。
在森林裡,豆沙包哪會這麼慢悠悠地?
它哪次巡山不是跑得格外迅猛。
我擦擦眼淚,忽然回頭對它笑:
「我決定了,和你一起回森林。」
豆沙包激動得跳起來:
「真的嗎?走走走,現在就走。
「讀勞資書,以後我養你。
「採最大最甜的果子給你吃。」
我讓哥哥安排卡車,送我們回森林。
到了熟悉的家園,病懨懨的豆沙包,忽然狂奔起來,跑了兩步又回頭,急衝衝地吼:
「脆皮姐姐,快上來,騎到我背上。
「告訴整個森林,我豆沙包又回來了。」
我站在卡車旁邊遲遲沒動,戀戀不捨地衝豆沙包笑:「你先跑兩圈,你現在病著,我怕騎在你身上,你萬一栽倒,我也會受傷。」
豆沙包還是太單純了。
「也是哦,姐姐這麼脆皮。
「那你等我跑兩圈,養養精神。」
我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衝它燦爛地笑:
「快去吧,姐姐就在這等你。」
可是等它剛跑得沒了蹤影,我就狠狠擦了一把眼淚,重新上了車。
「哥哥,開車吧。」
豪門哥哥問我:「真的忍心不告而別?」
我咬咬牙:
「我還會回來的,只是要等幾年。」
卡車離開森林的那一刻,我趴在車窗上,頻頻回頭,眼淚失禁。
「豆沙包,你別恨脆皮姐姐。
「等暑假,我就來找你。」
我不知道等豆沙包興奮地跑完兩圈,回來看不見我該有多崩潰,我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只是,等我暑假回到森林。
怎麼都找不到它。
我知道它在的,但它不肯出來見我。
博士叔叔說,豆沙包在森林裡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猛虎,心硬了,很少會放過小動物。
遭遇背叛的它,可能黑化了。
11
我只能拼命讀書,爭取考上大學,再考博士叔叔的研究生,以後跟他一起進山搞研究。
有一天,豪門哥哥忽然問我:
「曦曦,你確定畢業後要回山裡嗎?」
我點頭:
「確定,我不能真的背叛豆沙包。
「說好要回去的,就一定要回去。
「做姐姐的,不能失言。」
豪門哥哥像是做了一個決定:
「那,好。
「我也保證過,再也不會讓你風餐露宿。
「做哥哥的,也不能失言。」
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後,一座現代化植物科研基地已經在森林拔地而起。
基地 LOGO 竟然是東北虎。
基地前還有個大雕塑。
和豆沙包長得一模一樣。
博士叔叔給我發來照片的時候,我眼淚都滾了下來,拿著手機去書房找豪門哥哥。
他笑著說:
「別哭,我們一起挽回豆沙包的心。
「它看到雕塑,就會知道你還把它放在心上。你好好讀書,剩下的哥哥都會給你安排得妥妥當當。顧家的千金,到哪都不能吃苦。馬上就要高考了,有信心嗎?」
我破涕為笑:「必須有,等我凱旋而歸。」
我考得很快,比假千金顧詩雅多出三百多分,她只能上大專,我能上 985。
我一直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我。
但她不敢作妖。
兩年前,豪門爸爸把她在農村的媽告上法庭,坐牢了,還跟顧詩雅說:
「你是小孩子,我們不會遷怒你,但你若是容不下曦曦,那這個家也容不下你。你自己做決定,以後要怎麼和曦曦相處。」
顧詩雅審時度勢,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考上大專後,她很少回顧家。
聽說在學校和黃毛談戀愛,不跟家裡打招呼,就拿著身份證和人領證。
那時候她大學還沒讀完,就已經懷孕了。
豪門爸爸得知後,大發雷霆。
顧詩雅肚子大了遮不住,跟爸爸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