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最佳化後,我上岸了_第7章 我這才想起來
」
我這才想起來,工作手機忘了開機了。
我一邊開機一邊問道:「什麼事?先簡單說一下。」
李林滿臉怒氣:「那個狗貨殷副總,搞了一套什麼最佳化結構的方案,其實就是變相裁員!聽說咱們部門好幾個人都在『最佳化名單』上。」
「什麼?這狗貨!」我也不自覺地跟著他爆了粗口。
李林告訴我,團建那天,殷薇搞了一個什麼「破冰遊戲」。
說是為了快速促進同事之間的熟悉和溝通,其實就是真心話大冒險。
職場「惡臭文化」之一。
在問答環節,一開始還都是一些正常的、趣味性的小問題。
到最後就變成了互相刺探隱私八卦,而且越來越過分,後來很多女同事受不了當場就哭了。
隨後,殷薇突然把管理層和普通員工分隔開,並給了員工們一張表,讓每個人給自己直屬領導打分,而且還需要至少寫出 TA 的三個缺點。
很多員工一開始沒寫,交上去之後都被打了回來。
最後直到所有人都寫到她滿意,「遊戲」才算結束。
這手段我可太清楚了,就是個「服從性」和「忠誠度」測試。
篩選出自己需要的人,剔除掉有異心的、不聽話的。
不用想,下一步肯定是裁員。
我問李林:「現在名單出了嗎?在哪?」
「好像還沒正式出,聽說殷副總正在和人事部敲定。」
我又問:「那你們聽說的名單上,咱們部門都有誰?」
他跟我說了幾個名字,然後又說:「還有我,和侯景雲。」
「什麼?!」我沒忍住,拍桌而起。
這幾個人,全部都是我的得力干將,公司業績一大半都是靠他們支撐起來的。
這不就是妥妥地針對我排除異己嗎?太他媽陰毒了!
這段時間我礙於「反正都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得過且過。
可換來的卻是有些人的蹬鼻子上臉。
雖說同事都是利益關係,但我也不想他們因為我丟了工作。
尤其是侯景雲,聽說她媽媽昨晚剛去世了......
看來是時候動真格了。
「好,我知道了,你讓大家稍安毋躁,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朱鵬飛出差還沒回來,我只能去找殷薇。
我到她辦公室時,她的確正在和 HR 的黃總監對著一張紙指指點點。
我快速上前一把拿了過來,果然是一份「擬裁員名單」。
黃總監一看勢頭不對,趕緊溜了,生怕自己濺到血。
「怎麼著,殷副總這是要大開刀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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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我作為公司的常務副總,行使自己的權力,最佳化公司管理職能,節約成本提升效率。本就是本職工作,有什麼問題嗎?」
「我呸!收起你那一套吧!」
我指著名單上的幾個名字:「你怎麼折騰我管不著,我就問你,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被裁?」
她斜眼瞥了一眼,更加得意:「上司做事,還需要向你這個即將滾蛋的下屬請示嗎?」
我手一抖,把手中的一杯熱咖啡灑向她身上。
「不好意思,你說話嚇到我了。」
我平時喝養生茶,很少喝咖啡。這杯熱咖啡,是專門為她這一身騷裡騷氣的蕾絲裙準備的。
她沒有躲過去,被燙得尖叫一聲,一身狼狽。
她徹底瘋了,像個潑婦一樣就要來打我,卻被我死死扣住雙手,動彈不得。
像我這種經常半夜回家的人,沒點防身技能可不行。
她氣得雙眼血紅:「你以為這樣,他們就不用被裁了嗎?你會為今天的衝動付出代價!」
「實話告訴你吧,他們被裁就是因為你。要怪就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跟了你,又不識時務非要跟我作對,這樣的員工,我為什麼還要留著?」
呵呵,終於說出這句話了。
「所以,你就可以為了自己的私慾置公司利益於不顧?你知不知道他們為公司賺了多少錢?手裡又掌握著多少客戶和資源?這些資源一旦流入競爭對手那裡,公司會有什麼後果?」
她輕蔑一笑:「你少嚇唬我,公司離了他們還不轉了?一批走了再招一批就是,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我真是被她的無知氣笑了。
「裁掉這些人,朱總也同意嗎?」我故意問道。
她一臉傲嬌:「當然,就是他授權我做的,我做什麼他都同意。」
好,很好。
我放開她,默默關掉錄音筆,轉身離開。
DS 算是廢了。
而在此之前,我需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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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後,我給做獵頭的閨蜜打了個電話,請她牽線約她的大客戶,AC 公司的高總一起吃飯。
AC 公司是 DS 最大的競爭對手,不過這幾年大多數時候都被我們壓著打。
但我跟高總卻是不打不相識,他一直不遺餘力地挖我去 AC。
那時的我可真是又軸又傻,完全被朱鵬飛一邊畫餅,一邊打壓的 PUA 手段給困住了。
不過現在我約高總,當然不是為了自己跳槽,而是請他幫一個忙。
為此,我會送他一份見面禮。
接下來的幾天,第一個要求退貨的客戶出現了。
在我的「協調」下,公司不得已只能以「差價補償」
的形式進行安撫。
我還千叮嚀萬囑咐該客戶「一定要保密」,不過訊息很快還是洩露了,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