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最佳化後,我上岸了_第5章 我指着窗外不遠處的鄧氏集團總部大樓
我指著窗外不遠處的鄧氏集團總部大樓,故意學著殷薇的語氣陰陽怪氣噁心她:「別人 care 不 care 確實不重要,就是不知道鄧董事長和鄧小姐 care 不 care 呢?」
當年朱鵬飛只是鄧氏集團董事長身邊的一個小小秘書,攀上鄧家千金之後,才做了鄧氏旗下最大子公司 DS 的總經理。
這幾年 DS 越做越大,他覺得自己羽翼漸豐,便開始得意忘形了。
殷薇還在嘲笑我「老古板」「道德衛士」,被朱鵬飛阻止了。
我見勢再次把合同推到他面前:「朱總,我為您賣命這麼多年,只是想在走之前拿回我們應得的那部分。」
他長嘆了一口氣,最後只能無奈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拿著這份沉甸甸的合同,心中酸澀。
本來是自己的正當權益,卻需要使用非正當手段才能獲得,真是諷刺。
我拿回手機,當著他們的面刪除了那些影片。
正要離開,被朱鵬飛叫住:「宏遠的專案還是交給殷副總負責,明天的簽約儀式由她代表公司去,你就別去了。」
我在心底冷笑,果然白眼狼都是喂不熟的!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日方長,我有的是能拿捏你們的東西。
見我沒說話,他馬上又開啟爹味說教:「宏遠是公司最重要的客戶,理應派更高階別的人員去對接,這樣才能顯示我們對客戶的尊重,你要有大局意識......」
「好好好,就讓她去吧。」
我馬上就是公職人員了,本來也不想再拋頭露面。
「哦對了,朱總,這個也麻煩您籤個字。」
他一驚!「這又是什麼?」
「放心啦,是我的離職申請。」
7
獎金到手,同事們又開始對我前呼後擁了。
部門聚餐上,大家紛紛吐槽殷薇:
「那個什麼 Vivian,屁能力沒有就知道裝逼,問題是還裝不到點上。還海歸碩士,我呸!指不定是什麼野雞大學呢。」
「就是,還是我們梁總監好,是個幹實事的人,跟著這樣的領導才有前途啊,大家說是不是?」
「誰說人家沒能力的?活兒好,會睡不是能力嗎?要不你們試試?」
......
大家笑作一團,其樂融融。
這些話,聽聽就好,在職場,只有利益才是永恆的。
還別說,後來我還真去查了殷薇的資料。
果不出所料,她口中的「世界名校」確實是哈佛大學,不過卻是商學院下面一個民間性質的研究機構,招生物件主要就是亞洲人。
而她所謂「華爾街精英」的履歷就更水了,其實就是這個「野雞大學」和華爾街一家皮包公司合作的專案,專門給這些學生鍍金用的一條龍服務。
其實這些資訊只要去外網一查就能知道,可惜很多人都被這個資訊差誤導了。
不過,現在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自從提交辭職申請後,我就開啟了擺爛模式。
殷薇一天三次的會議,不參加。
加班?不存在的。再多加班一分鐘,都是對我自己的不負責任。
不過秉著負責任的態度,一些重要的專案和客戶,我還是親自帶著接替者去拜訪交接。
以及,做些該做的準備。
我本想著就這麼相安無事,平穩地度過交接期。
萬萬沒想到,一場針對我的大陰謀即將在不久後到來......
8
週五快下班前,殷薇突然在大群裡發了一條週末團建的通知,活動是去郊區的農場種地。
打工人公認的槽點,凡是佔用週末搞團建的公司,不是缺德就是壞。
我擺爛擺得正爽,自然更不會去湊這個熱鬧。
很快,部門小群就炸了!
「尼瑪有病吧?已經連續加班兩週了,週末還不得安生?反正誰愛去誰去,我是不去!」
「不但有病還是腦殘癌晚期!平時都已經很累了,週末只想躺著,還去郊區種地?怕不是瘋了!」
「我也去不了,我明天要帶孩子去看醫生,我先請假啊。」
「種他媽的地!我就是農民出身,我沒種過地嗎?」
「我看還是讓那誰好好種種她那塊鹽鹼地吧,哈哈哈!」
......
銷售部的人一向豪放,後面已經完全歪樓了。
一條私聊發了過來,是本部門的侯景雲:「梁總,您去嗎?」
小侯是個踏實又勤懇的人,部門裡好多雜活兒都是她默默乾的,就是性格太老實。
我都看在眼裡,平時一有機會就給她一些好處,最見不得老實人吃虧。
我回:「我明天有事去不了,你要沒什麼事就去吧。畢竟是公司的活動,參加一下吧。」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梁總,我能請個假嗎?我媽媽住院了,我想陪陪她。」
我一驚!
「啊?你媽媽住院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聽你說過?」
又是好一會兒:「兩個星期前。」
「什麼病啊?嚴重不嚴重?」
這次她很久都沒回。
我忍不住站起來看了一下她的工位,發現她正在擦眼淚。
「小侯,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果然,她進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紅的。
「別哭,有什麼困難可以對我說。」
「梁總。」沒想到她突然哇一聲哭了出來:「我媽媽她,得了癌症。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醫生說她可能就在這幾天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怔住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