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聾作啞老夫人_第5章 老大老二
」
「老大老二，還有兩個兒媳，都留下來，好好學學。」
08
屋內一片寂靜。
兒子兒媳在一邊站了一排。
那老僕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瑟瑟發抖。
至於崔元忠。
沒有下人扶著他，他連坐都坐不穩，只能歪歪扭扭地靠在榻上。
我拿著長鞭，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過去。
和崔元忠成親時，我年歲不大，他卻早有一段婚姻。
那日我坐在喜床上，忐忑不安，等著我的夫君來掀蓋頭。
崔元忠來了。
漫不經心挑開我的喜帕，輕笑出聲。
紅燭搖曳，喜棗滿床。
我的心忍不住跟隨他的眉眼雀躍輕顫。
「嘖，你就是母親給我選的夫人?長得倒是很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能做個合格的夫人。」
那時我並不知，崔元忠口中合格的夫人要忍耐他的毫無憐惜，不加節制的索取，要忍受他在同房後還要拉著旁人胡來的荒唐行徑。
我委婉地表達過抗拒，也試圖和婆母訴說。
卻換來崔元忠更加惡劣的對待。
他不會打我，更不會罵我。
卻在床笫之間，極盡折辱。
「不是喜歡告狀嗎?怎麼不叫了?夫人啊，你叫好聽些，夫君便饒了你，如何?」
「貪心，一個人受不住，為何要攔住夫君呢?既然你要，那便受著!」
「你躲什麼?這不是你要的嗎?」
「夫人，乖些，這些都是夫君尋來的玩意兒，我們慢慢試，你可別那麼沒用!」
一連數日，我都下不來床。
婆母嫌我放蕩勾人，下人議論紛紛。
我明為夫人，實如玩物。
好在，我很快有了身孕。
生下老二之後，崔元忠因為我身子受損，對我沒了興趣，更是裝也不裝。
「嘖，你如今這身子，真是讓我掃興，半點用處都沒有。」
「你知道我瞧見你肚皮上的紋路便想吐嗎?你若乖乖地做你的泥人，我也給你體面，對咱們都好。」
自此，我便學乖了。
成了侯府裡窩窩囊囊幾十年的泥人。
瞧啊。
崔元忠戰戰兢兢，瑟瑟發抖，一直盯著我手裡的鞭子，就像從前在床上無處可逃的我一樣。
像起過去，我怒上心頭，語氣越發溫順,「夫君，這些玩意兒咱們許久沒玩了，你彆著急，我這就來了。」
啪——
鞭子落在崔元忠肚腩上，一聲脆響，皮肉綻開。
他結結巴巴地啊著，倒在床上。
喲。
自己把屁股漏出來了。
這不是勾引我是什麼?
我笑著再次走上前,「瞧你這急不可耐的，孩子們還在旁邊呢。不過我想他們那麼孝順，應該是懂你的。」
啪——
啪——
兩鞭子下去。
崔元忠抖得篩糠一樣。
「唔唔......我......唔唔......」
「哎呀，夫君，瞧你激動的!把人家感動死了!中風了都要跟人家表達你的喜歡。」我矯揉造作地怒嗔，然後揚起鞭子,「著什麼急嘛，我這就來了!」
啪啪啪!
一連三鞭子，將崔元忠身上的外衣直接抽開三個洞。
他悶哼一聲，像一條岸上掙扎的死魚。
啪嗒!
居然翻過來了!
09
站在一邊的四個人目瞪口呆，像是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從崔元忠中風起，侯府請了許多名醫來，都沒能給他治好。
甚至是陛下派來的御醫，都沒能緩解他的症狀。
可我這幾鞭子，竟讓他這副身軀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氣。
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瞧見沒?這就是愛的力量。」
我得意洋洋，握緊了手中的鞭子,「夫君別怕，我一定治好你!」
這一次，我瞄準的是崔元忠長久以來作惡多端的地方。
崔元忠也像是感應到了一般，臉色大變，瞳孔驟縮。
流著口水的嘴巴忽然歪七扭八地動了起來，像是要說話。
這怎麼能行?
我眼疾手快，啪啪啪連抽十鞭。
只聽身後的四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我再睜眼的時候，崔元忠那兒已經平了，人也全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哎，看把你們爹給高興的。激動得都暈過去了。」
見我放下鞭子，老大老二漲紅的臉才終於緩和下來，齊齊點頭,「母親說的是!母親對父親痴心一片，叫兒子好生感動!」
大兒媳鵪鶉一樣,「是兒媳做錯了，明日，哦不，今夜我便回去清算賬本，明日就和夫君合離!」
二兒媳嘛，笑得比哭還難看。
「母親用心良苦，兒媳慚愧。」
這個二兒媳倒不算無可救藥，她只是貪財佔便宜，並沒有害人性命。
今日這一遭，首先就是要刀雞儆猴，讓這四個大的明白，我的厲害，至少面上，他們不敢再被我抓住小辮子。
我點點頭，走出門來。
外頭的幾個孩子也都乖順得不行，見著我立即問安。
隔山打牛。
也還不錯。
「祖母年歲大了，想要一個人跟在身邊伺候，你們誰願意呀?」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慘白一片。
他們沒有親眼看見，不代表他們不知道房裡發生了什麼。
看見他們爹孃全須全椅地出來，便知道我那些鞭子是抽在誰身上了。
崔元忠代表的是侯府裡的最高掌權者。
哪怕他已經中風。
哪怕他年事已高。
但崔元忠至少不會對這些孩子動手。
我可就不同了。
「怎麼?往日不是個個都多孝順的嗎?現在都不肯了?」我沉下臉，鞭子不耐地甩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