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聾作啞老夫人_第2章 再加上接連生了兩個孩子
再加上接連生了兩個孩子。
所有的病痛,都在年老時候一起冒了出來。
現在我病痛全消,渾身舒暢!
就連扇出去的巴掌都更有勁兒了!
讓我可惜的是。
老大和老二都停下,不再吵架,而是一起看向了我。
「母親,這門婚事,我都已經應下了。我們堂堂一個侯府,怎能言而無信呢?」
「是啊母親,大哥這話說得有理。柳兒她出生起便被弄丟,不在侯府長大,可大哥生她一場,她也應當聽從父母安排才是。長輩生辰宴上鬧事,真是少教任性。」
聞言,柳兒連連搖頭,哭得梨花帶雨,將我視作唯一希望。
「不!祖母,我才及笄,那人也就比爹小兩歲,我如何能嫁?何況那人本就殘暴好色,前頭幾個夫人都是被折騰死的,我不要嫁!求祖母為我做主!」
除此之外。
那人還富甲一方呢。
我眼中閃過不屑。
侯府靠著我的嫁妝撐了這麼多年,如今又要賣女求榮。
果真是一脈相承。
我上前將柳兒拉到我身後,雙手叉腰,見人就噴。
先是瞪向虛偽貪婪的老大。
「這門婚事誰應下的誰就嫁進去!如此,我們這侯府的臉面也算是保下了!反正我聽聞那人是葷素不忌的,老大你想來養得矜貴,皮肉也嫩,不然就你嫁好了!」
然後是口蜜腹劍的老二。
「有道理有個屁的道理!柳兒她既沒有吃侯府的,也沒有穿侯府的,憑什麼要替你們填這個火坑?那按你們這麼說,你們都是我生養的,我把你們全都賣了,也不為過是吧?」
「被人逼得要沒命了,不向人求助,還要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才叫有教養嗎?老二,那你往常稍有不公就鬧又算什麼?真不知道你爹和祖母是如何教導你的!」
最後是默默將自己藏起來的大兒媳。
「你這毒婦怎麼還在這?我剛剛不是讓我兒子休了你嗎!還不給我滾出去!還賴在這兒,真是不要臉!」
03
暢快!實在是暢快!
尤其是看見這三人的臉又青又紫!
「母親,兒媳打理家務,替侯府綿延子嗣,不知做錯了什麼,母親要叫夫君休了我?」大兒媳紅著眼,字字句句綿裡藏針,「若是哪裡得罪了母親,還請母親明示。我要是無緣無故被休回家,這是逼我去死啊!」
「若能讓母親快意,兒媳便是死又何妨?只怕外人以為侯府刻薄寡恩,傷了侯府的顏面,便是我的罪過了。嗚嗚嗚嗚嗚。」
她身旁的寶珠也同她哭作一團。
嘰嘰喳喳的。
蚊子叫一樣。
壓力一個半截身子埋黃土的人?
不好意思哈。
不吃壓力。
我白眼一翻,上前狠狠給了她兩個耳光。
一左一右,極其對稱。
寶珠還想哭。
被我一瞪,乖乖閉上了嘴。
「你非要問,我就說個明白!」
「你表姐才是該是我的兒媳,當初她有孕,你卻突然冒了出來說要照顧她。怎麼從前不見你對這個姐姐這麼親厚,偏偏是在你被退親而她有孕的時候?我這蠢兒子從不喜歡燒香拜佛,偏偏我那兒媳生產當日去了城外,又恰好那日柳兒被懷恨在心的下人偷走?」
「你當我眼睛瞎了,當著天下人都是蠢材,就你一個人有腦子不成?我呸!」
「一個蠢壞,一個惡毒。從我肚子裡爬出來這個,我打死也沒人說我。但柳兒回來沒多久你就容不下她,挑撥著要讓她去送死,我絕容不下你!」
大兒媳面色一片慘白,身子忍不住發抖。
堂內其他人面上也是止不住的難看。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們最明白。
「母親慎言吶!」
我在心裡冷笑。
當初我不是沒跟婆母、夫君、還有我這蠢兒子說過。
可他們也明白這個道理。
一個再也生產不了還死了的女人和一個一無所知的孩子。
委屈就委屈了。
哪有侯府的面子要緊?
就連提出異議的我,也被婆母好一頓訓斥,吃足了苦頭。
可現在不同。
那老虔婆早死了。
崔元忠中風。
至少在外人眼裡,我便是最有話語權,資歷最老的長輩。
侯府的名聲對我來說算個屁!
康健的體魄、用不完的錢財、極佳的運氣。
神仙日子也不過如此。
即將擁有這種神仙日子的我,自然也是仙人。
什麼兒子兒媳的?
都是不配我掛在心上的蠢貨。
「我慎言?好啊。」
我點了點頭,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拿出了我唯一的保命符。
一塊御賜的免死金牌。
「休了這毒婦,往後誰也不許再打柳兒的主意,否則,我就將這家裡的一團爛泥丟到所有人面前。我還要拿著金牌求見陛下,求陛下褫奪崔家爵位,將我們一家子貶為庶民!」
話音落地,我立即感覺自己的皮膚都緊緻光滑了一些。
??口也不悶了,心也不慌了。
當即再次表明自己破罐子破摔的擺爛態度,「反正我活了大半輩子也活夠了!你們想好再開口!」
說白了。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不隨我意,那就豆沙了!
不隨我心,那就都別活!
04
大兒子威脅道:「母親是要將我們兄弟二人和整個侯府都毀了嗎?只怕我們兄弟二人沒本事,沒法替母親養老送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