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滿門逼我替嫁,卻不知暴君是我迷弟_第2章 2
第2章 2
接下來的幾天,侯府上下張燈結綵。
明面上是給我備嫁。
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去送死的。
下人們見風使舵,連一日三餐都剋扣得只剩殘羹冷炙。
我毫不在意。
這點苦,跟當年在西北荒地啃樹皮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這天清晨,我正坐在院子裡,擦拭一把鐮刀。
那是養父生前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突然,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姜宛柔帶著幾個丫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姐姐,怎麼還有閒心在這擺弄破銅爛鐵呢?”
我沒搭理她。
見我無視她,姜宛柔頓時煩躁起來。
她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鐮刀,重重扔在地上。
噹啷一聲脆響。
鐮刀的木柄磕在石階上,裂開一道縫。
我猛然站起身,眼神冷了下來。
“撿起來。”
姜宛柔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又強撐著揚起下巴。
“你敢命令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替死鬼罷了!”
“等進了宮,你連全屍都留不下,還敢在這跟我擺嫡女的譜?”
我看著地上裂開的木柄,心裡的怒火一點點往上冒。
一步步逼近姜宛柔。
“我再說一遍,撿起來。”
她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一腳踩在鐮刀上。
“我就不撿,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還敢打我不成?”
話音剛落,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姜宛柔被我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紅指印。
她捂著臉,瞪大了眼睛。
“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是長幼尊卑。”
姜宛柔撲上來,就要撕打我。
我側身躲過,順勢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指尖藏著的一點藥粉,落入她的衣料。
那是用七葉一枝花和毒箭木混合製成的奇癢粉。
神農氏的傳人,想讓人吃點苦頭,根本不需要動刀動槍。
“住手!”
院門外傳來一聲怒喝。
崔華清帶著一群婆子衝了進來。
看到姜宛柔臉上的巴掌印,她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柔兒,你這是怎麼了?”
“母親,姐姐她打我!”
“我好心來看看她,她不僅不領情,還動手打人!”
崔華清轉頭怒視著我,揚手就要打回來。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
“母親這是做什麼?”
“這丫頭對我不敬,我替你教訓教訓她,有何不可?”
崔華清用力掙脫我的手,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逆女!”
“柔兒身子弱,你怎下得去這樣的狠手?”
“你馬上就要進宮了,還在這裡惹是生非,是想把侯府拖下水嗎?”
我冷笑一聲。
“她身子弱?我看她搶我東西的時候,力氣大得很。”
“母親若是真疼她,就該教教她規矩,免得以後出去丟了侯府的臉。”
崔華清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姜宛柔突然尖叫起來。
“好癢!母親,我好癢!”
她抓撓著自己的臉頰和脖子。
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密密麻麻的紅疹子蔓延開來。
不過眨眼的功夫,她那張臉,就變得紅腫不堪。
崔華清連忙過去檢視。
“柔兒!你這是怎麼了?快去請大夫!”
院子裡頓時亂作一團。
丫鬟婆子們手忙腳亂的扶著姜宛柔往外走。
姜宛柔一邊抓癢,一邊回頭惡毒的盯著我。
“是你!一定是你給我下了毒!”
我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妹妹可別血口噴人,我碰都沒碰你一下,大家可都看著呢。”
“也許是妹妹平時虧心事做多了,遭了報應吧。”
崔華清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給我等著!若是柔兒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饒你!”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鐮刀。
輕輕撫摸著木柄上的裂痕。
這侯府,真是爛透了。
不過沒關係。
再過幾天,就會被徹底清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