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公司清潔工交了八年保險,我善有善報了_第9章 9五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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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江城中心CBD,我的新公司“啟航資本”大廈高聳入雲。
“何總,這是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請您過目。”
趙姨穿著一身幹練得體的行政套裝,胸前掛著“後勤部總監”的工作牌,含笑將檔案遞給我。
現在的她,早已在江城給女兒買了房,一家人幸福團圓。
我接過檔案,順手拉開窗簾。
窗外陽光萬里,江河奔流。
趙姨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像以前一樣,細心地替我把桌上的保溫杯換上剛泡好的花茶。
她看著我,眼眶有些微微發紅。
“何總,看著公司現在規模這麼大,我真替您高興。當年跟著您從那個泥潭裡爬出來,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我拍了拍她的手,溫和地笑:
“趙姨,是你的善良和正直救了你自己,這也是你應得的。”
趙姨抿了抿嘴,壓低了聲音,像是說起什麼髒東西一樣開口:
“對了何總,前幾天我去老城區辦社保,在菜市場門口......看見那個人了。”
我挑了挑眉,沒有說話。我知道她說的是誰。
“是那個老太太。”趙姨嘆了口氣。
“穿得破破爛爛,頭髮全白了,佝僂著背在垃圾桶裡翻塑膠瓶。因為搶一個廢紙箱,被旁邊的流浪漢推了一把,坐在泥水裡拍著大腿哭,嘴裡還神神叨叨地念叨著什麼‘我兒子是大老闆’、‘我有長孫’之類的話。周圍的人都拿她當瘋子看。”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裡毫無波瀾。
“她那不叫瘋,叫不肯醒。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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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王志成,前陣子監獄那邊按例發來過通知。
他在裡面因為涉嫌參與鬥毆,加上拒不服從管教,不僅沒有拿到減刑,反而被加刑了兩年。
聽去探視過的人說,王志成現在整個人瘦得脫了形,兩邊門牙早就在剛進監獄那年被人打掉了,說話一直漏風。他每天要在車間裡高強度踩縫紉機十幾個小時,一雙手落下了嚴重的風溼。
他曾託人給我帶過無數封信,跪求我能去看他一眼,哪怕是看在朵朵的面子上,給他送點買菸的錢。
那些信,甚至連我的辦公桌都沒送達,就在前臺被直接丟進了碎紙機。
十二年的夫妻情分,在他把那個三千萬的債務炸彈和張媛媛的私生子端到我面前時,就已經被他自己親手挫骨揚灰了。
而那個以為靠著肚子就能跨越階層的張媛媛,下場比王志成還要慘。
四千五百萬的連帶債務,像一座五指山一樣死死地壓在她身上,讓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她成了徵信黑名單上的常客,連高鐵都坐不了。
有知情人說,她現在躲在城中村一家最廉價的大排檔裡當洗碗工。
因為沒有正規公司敢用一個老賴,她只能幹這種不需要登記身份證的黑工。
每天從下午四點一直洗到凌晨兩三點,雙手長期浸泡在劣質的洗潔精和油膩的殘羹冷炙裡,皮膚潰爛發黑,指甲都脫落了好幾根。
曾經那個穿著高定禮服、挎著愛馬仕在醫院門口耀武揚威的張媛媛,早就死在了那個暴雨交加的週五。
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為了躲債、每天活得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的可憐蟲。
聽趙姨說,張媛媛那個在山區的癱瘓父親因為斷了醫藥費,前兩年已經沒了,她母親也和她斷絕了關係。
她當年靠著我的資助走出了大山,見識到了城市的繁華,卻最終因為貪婪,再次跌進了比大山更深、更黑的無底洞裡。
人心涼薄,因果報應,半點不由人。
手機叮咚一響,是朵朵發來的微信:
“媽媽!我今天鋼琴比賽拿了一等獎哦!晚上獎勵我吃草莓蛋糕好不好?”
後面還跟著一個小貓拍手的可愛表情包。
看著螢幕上女兒燦爛如花的笑臉。
我眼底的冰雪徹底消融。
打字回覆她:“好,媽媽這就回家。”
我合上財務報表,提起包,轉頭對趙姨說:
“趙姨,今天早點下班,回去陪你女兒吧。下個月的下午茶,還是老規矩,我訂位置。”
趙姨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咧何總!下個月換我請。”
我笑著走出辦公室。
大廈一樓的大廳裡,正掛著我們啟航資本新設立的“女性慈善互助基金”的招牌。
這五年裡,我資助了上百個和當年的張媛媛一樣讀不起書的女孩子。
但我建立了一套極其嚴格的考核和追蹤機制。
我不僅幫她們交學費,更教她們怎麼做人,怎麼在名利場裡守住自己的底線。
經歷過那場背叛後,我才真正明白。
婚姻和男人,從來不是女人的避風港。
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資本、清醒的頭腦,以及對善良的鋒芒,才是女人一生最堅固的鎧甲。
而真正有底氣的人,只會用結果,給那些嘲笑她的人一個最響亮的耳光。
走出大廈,外面的斜陽餘暉灑在我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屬於他們的懲罰,將伴隨他們悽慘的餘生。
而我和女兒的光明大道,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