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女兒上斷頭台後她笑了_第10章 10接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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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比我預想的還要順利。

她甚至都沒有追問我細節，就信了我。

從那以後，她就把我當成了她的女兒。

拼上了所有的一切，只為了救我一條命。

然後替我去死。

我沒有心軟。

心軟的話，小凱就沒了。

行刑那天，我穿了一身白色的孝服去刑場。

我站在臺下，真的在哭。

不全是演的。

她跪在臺上的樣子，讓我想起我自己的母親。

我的母親在我八歲那年就去世了。

她走的那天，我也穿著一身白。

刀舉起來的時候，她看向了我。

眼神溫柔的、欣慰的。

像是一個完成了使命的母親在跟女兒告別。

那個眼神刺進了我的心臟。

可我還是笑了。

我必須讓系統判定我是勝出者。

我必須讓她知道真相，哪怕只有最後一秒。

因為如果她不知道真相，系統可能不會判定她任務失敗。

她必須在死前意識到目標人物沒有死亡。

這是遊戲規則。

“我贏了。”

我對著她的口型說出了這三個字。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然後刀就落了。

系統的聲音響起。

【任務完成。參賽者李秀芳勝出。】

【獎勵發放：一千萬獎金。】

【即刻返回現實世界。】

......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身上蓋著護士給我搭的一條薄毯。

走廊白晃晃的燈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坐起來。

看了看四周。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遠處護士站的說話聲、窗外的車流聲。

全是真實的。

我回來了。

我衝進病房。

小凱躺在床上，正在看動畫片。

看到我進來，他伸出手笑著喊媽媽。

我撲過去抱住他。

緊得他直叫“媽媽你抱太緊了”。

我鬆開手，上上下下地看他。

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小凱做了手術，手術很順利。

出院後，我給他找了個好學校。

我們搬了新家，給他爸請了個全職護工。

生活像是重新開始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好。

只是有些夜裡，我會忽然醒過來。

腦子裡閃過趙桂蘭的臉。

她跪在刑臺上最後看我那一眼的表情。

溫柔的，欣慰的，毫無保留的。

那是一個母親看女兒的眼神。

儘管我不是她的女兒。

我翻個身，把被子蒙過頭。

不想了。

那是一場遊戲。

我贏了。

贏了就好。

小凱有時候會問我：“媽媽，你那天在醫院走廊上到底夢到了什麼？你睡了好久好久，護士阿姨都叫不醒你。”

我說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到什麼了？”

“夢到媽媽變成了古代的一個大小姐。”

“好玩嗎？”

“不好玩。”

“那媽媽下次做個好玩的夢吧。”

“好。”

我摸了摸他的頭。

他笑著跑開了。

七歲的男孩，跑起來像一陣風。

我看著他的背影。

沒來由地想起趙桂蘭。

如果活下來的人是她，她也會這樣看著她的孩子跑遠的吧。

我閉上了眼。

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