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錦書難寄處_第13章 13沈既明最終還是被韓應芩找來的保鏢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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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明最終還是被韓應芩找來的保鏢請走了。
池錦書被韓應芩帶回了家,一進門就脫力地滑坐在地,抱著膝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沈既明來了。
他找到她了。
那個噩夢,追到了天涯海角。
韓應芩在她面前蹲下,遞給她一杯熱水,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
“怕嗎?”
池錦書點頭。
“想躲嗎?”
她又點頭。
“沒用。”韓應芩說,“他這種人,不把他徹底打趴下,他會像蒼蠅一樣纏你一輩子。”
“池錦書,你不能再躲了。”
從那天起,沈既明的騷擾無孔不入。
一束又一束的玫瑰,被送到門口,那是她曾經最喜歡的花。
一條條資訊發到韓應芩的手機上,再由韓應芩面無表情地念給她聽。
“錦兒,海島的別墅我重新裝修了,都是你喜歡的風格,我們回去住。”
“錦兒,我錯了,我不該逼你,我不該讓你受委屈。你回來,你想怎麼樣都行。”
“錦兒,那本日記我看到了,我知道你愛我。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鈍刀,割著她剛剛癒合的傷口。
韓應芩唸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問她:“聽完什麼感覺?”
池錦書臉色慘白:“噁心。”
“那就對了。”韓應芩站起身,“走,帶你去個地方。”
他帶她去了一個地下拳館。
震耳欲聾的音樂,汗水和荷爾蒙混雜的氣味。
韓應芩換上衣服,走上拳臺,幾拳就將一個比他高壯的男人打倒在地。
他走下來,把一副拳擊手套扔給池錦書。
“去。”
池錦書愣住了。
“把他當成沈既明。”韓應芩指著沙袋,“打。把你所有的恨,所有的怨,都打出來。”
池錦書站著沒動。
韓應芩忽然湊近她,壓低聲音:“你還記得你那隻小狐狸嗎?被他一腳踹死,皮毛被活活剝下來的樣子。”
“你還記得那九十九鞭嗎?你父親親手打的,鞭鞭見血。”
“你還記得夜色那個舞臺嗎?那些男人是怎麼撕扯你的衣服,要把你的臉......”
“別說了!”池錦書尖叫著打斷他,眼淚奪眶而出。
她瘋了一樣衝向那個沙袋,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拳一拳地砸上去。
她哭著,喊著,直到手臂再也抬不起來,人癱倒在地。
韓應芩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記住這種感覺。”他說,“這叫反抗。”
反抗。
這兩個字像一顆燒紅的炭,烙在池錦書的心上。
從拳館回去的路上,她一言不發。
韓應芩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車裡的音樂換成了激烈的搖滾。
鼓點一下下,彷彿砸在她麻木的神經上。
回到小鎮的住處,門口又多了一個巨大的禮盒。
不用看,也知道是沈既明送來的。
池錦書下意識想繞開走。
韓應芩卻攔住了她,把一把美工刀塞進她手裡。
“開啟。”
池錦書的手在抖。
“我不想看。”
“那你想讓他覺得,他送的每一樣東西,你都珍藏起來了?”韓應芩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想讓他覺得,你還在等他?”
池錦書的臉色白了一分。
她劃開紙箱,裡面是一件純白色的紗裙,和她在海島上被迫穿過的那件一模一樣。
卡片上是沈既明龍飛鳳舞的字跡:“錦兒,我把它買回來了,我們最初的回憶。”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些被囚禁、被佔有的屈辱記憶,瞬間將她淹沒。
韓應芩在她身後,像個冷酷的看客。
“想吐嗎?”
池錦書點頭。
“那就對了。”韓應芩從屋裡拿出一個鐵桶和一瓶汽油,“燒了它。”
火苗躥起的那一刻,那件代表著噩夢開端的紗裙,在火焰中扭曲,蜷縮。
池錦書看著那團火光,冰冷的手腳,終於有了一絲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