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陰差嫁皇室,結果全家都是顯眼包_第十章 看着這個曾經恨不得把全京城都吵醒的顯眼包
第十章
看著這個曾經恨不得把全京城都吵醒的顯眼包,如今為了我小心翼翼地收斂起所有的鋒芒。
我心裡那塊最堅硬的石頭,突然就軟了下來。
其實,結婚好像也不錯。
我抿嘴一笑,剛準備開口說點溫情的話。
突然,洞房裡的溫度驟降,一股熟悉的、陰冷的氣息從地底滲透出來。
蕭承燁警覺地拔出牆上的佩劍,將我護在身後。
“什麼人裝神弄鬼!”
地面上緩緩浮現出一個穿著黑色官服、手拿判官筆的虛影。
正是我的前上司,地府判官。
他捋了捋鬍子,乾咳了兩聲。
“那個......沈陰差啊。”
“本判官查了生死簿,你陽壽未盡,勾魂也沒出錯。”
“既然你在陽間混得這麼好,閻王老爺特意派我上來,給你送份新婚賀禮。”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破破爛爛的招魂鈴,隨手扔在桌上。
“這玩意兒能幫你遮蔽方圓百里的鬼哭狼嚎,算是個靜音神器吧。”
蕭承燁看著這憑空出現的老頭,雖然拿劍的手有點抖,但依然死死擋在我前面。
我看著判官那副摳門的樣子,再看看桌上那個破鈴鐺,一把推開蕭承燁,破口大罵。
“就拿個破鈴鐺來糊弄我?”
我一把揪住判官的鬍子,惡狠狠地威脅。
“閻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滾去隨份子錢,沒帶冥幣就拿你的判官筆抵押。”
判官嚇得慘叫一聲,化作一縷青煙落荒而逃。
“母老虎啊,難怪閻王要把你塞給太子。”
我拍了拍手,一把關上房門,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蕭承燁。
“看什麼看?”
我挑了挑眉。
“還不快過來把交杯酒喝了!”
大婚之後,我徹底開啟了大夏朝最令人羨慕的隱居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應付任何社交,連宮裡的請安都被皇帝公公特批免了。
畢竟,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絕密情報的天才,不能被世俗的瑣事幹擾。
不過,顯眼包皇家的本性,偶爾還是會十分瘋狂。
比如上個月,皇帝公公非要微服私訪來看我。
他老人家為了顯示低調,特意穿了一身極其扎眼的乞丐裝。
結果因為衣服上的補丁全是用金線縫的,剛走到別院門口,就被當地的村民當成偷金庫的賊給扭送到了京兆尹。
最後還是蕭承燁,連夜騎馬去把人撈出來的。
至於那個被流放的沈嬌鶯。
聽說她在前往極寒之地的路上,本性難移。
她試圖用僅剩的幾分姿色去勾引押解的差役,企圖逃跑。
結果那差役是個出了名的鐵石心腸,不僅沒上當,反而嫌她煩,直接打斷了她的雙腿。
如今的她,只能每天在冰天雪地裡拖著殘廢的雙腿,幹著最苦的髒活累活。
立冬這天,京城下了第一場大雪。
我穿著厚厚的大氅,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手裡捧著一個暖爐。
蕭承燁坐在我旁邊,正笨手笨腳地用小火爐給我烤著紅薯。
“寧寧,這紅薯烤得剛好,你嚐嚐。”
他剝去焦黑的表皮,將金黃軟糯的紅薯肉遞到我嘴邊。
我咬了一口,滿嘴香甜。
“殿下,你今天怎麼沒去巡營?”我隨口問道。
蕭承燁湊過來,在我臉上偷親了一口。
“孤跟父皇說,太子妃最近夜觀天象,說孤印堂發黑,不宜出門。”
“父皇一聽,立刻給孤放了半個月的假,讓孤在別院陪你避災。”
我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
“你們皇家找藉口,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蕭承燁哈哈大笑,將我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
雪花靜靜地飄落,沒有任何喧囂,只有爐火燃燒的輕微噼啪聲。
我沈安寧,左手牽著一個徹底被我馴化的顯眼包老公,右手握著免打擾的免死金牌。
成了大夏朝最讓人羨慕,也最看不見影子的傳奇太子妃。
這社恐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