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陰差嫁皇室,結果全家都是顯眼包_第九章 無數的爛菜葉
第九章
無數的爛菜葉、臭雞蛋、甚至硬邦邦的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沈嬌鶯的身上。
她避無可避,只能發出痛苦的哀嚎。
她艱難地抬起頭,透過亂髮,死死盯著高坐在觀禮臺上的我。
我穿著一身舒適的常服,被皇后婆婆和尚書爹眾星捧月般護在中間。
手裡還端著一盤剝好的葡萄。
這種極度的落差感,徹底擊碎了沈嬌鶯最後的一絲精神防線。
“沈安寧,我咒你不得好死。”
她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尖叫,隨後被一顆飛來的石頭砸中額頭,暈了過去。
皇帝公公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刑場,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敵國細作,斬立決。”
“罪女沈嬌鶯,剝奪一切身份,流放極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手起刀落,幾顆人頭落地,徹底肅清了大夏朝的隱患。
風波平息後,皇帝公公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他大手一揮,開始論功行賞。
“尚書沈青雲,教女有方,忠肝義膽,加封為太傅,賞黃金萬兩!”
尚書爹激動得老淚縱橫,跪地謝恩。
接著,皇帝公公的目光轉向了我,眼神再次變得狂熱起來。
“至於太子妃沈安寧。”
“孤身入虎穴,智破敵國陰謀,保我大淵江山穩固。”
“這等豐功偉績,只賞金銀財寶怎麼夠。”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極其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皇帝公公激動地搓著手,大聲宣佈。
“傳朕旨意,命工部即刻動工,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正中央,給太子妃立一塊十米高的純金雕像。”
“雕像底座要刻上大淵第一女戰神七個大字。”
“以後每天早朝的廣場舞,就圍著太子妃的雕像跳。”
全場百官齊刷刷地跪倒高呼。
“皇上英明,太子妃威武。”
我手裡的葡萄“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十米高?
純金?
還在市中心?
每天還要被幾百個人圍著跳廣場舞?
這哪裡是論功行賞,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讓我永世不得超生啊。
極度的社恐發作,讓我雙腿一軟,當場跪了下去。
“皇上使不得啊!”
我崩潰地抱住皇帝公公的大腿,眼淚狂飆。
“您要是敢立那個雕像,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觀禮臺上。”
為了安撫我,皇帝公公最終無奈地妥協了。
他痛心疾首地收回了造金身雕像的聖旨,給了我一座地處京郊五十里外、方圓十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頂級皇家莊園。
皇帝公公甚至御筆親批了一塊金牌懸掛在莊園門口。
【太子妃專屬別院,方圓十里禁絕喧譁,違者杖斃。】
這簡直是合法隱居的最高特權。
不僅如此,尚書爹也因為教女有方獲得了特批。
以後尚書府全家,都可以不用參加早朝前的強身健體廣場舞。
拿到聖旨的那天,尚書爹抱著我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直呼祖宗保佑。
轉眼間,便到了我和蕭承燁大婚的日子。
沒有震天響的鑼鼓,沒有繞城八十圈的巡遊。
蕭承燁為了照顧我的情緒,硬生生把皇家大婚搞成了一個只有兩個人的極簡靜音婚禮。
整個東宮被厚厚的紅地毯鋪滿,所有的宮女太監走路都踮著腳尖。
連門口掛著的紅燈籠,裡面的鈴鐺都被細心地摘掉了。
夜幕降臨,我坐在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洞房裡。
蕭承燁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大紅喜服,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
他走到我面前,刻意壓低了聲音。
“寧寧,這個音量你還能接受嗎?”
“要是嫌吵,孤還可以再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