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將來是一場空虛的別離_第17章 她來不及換衣服
第17章
她來不及換衣服,拿起證件就衝出別墅,一心只想找到陳隨安道歉求原諒。
林瀾婷敲開公寓房門,口中喊著“陳隨安”便要往裡闖,卻被正在收拾房間的房東當場攔下,對方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我找陳隨安。”話音剛落,她猛然想起陳隨安在這邊或許用的是英文名,連忙補充道,“他是我先生,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想和他當面說清楚。”
房東當即擺了擺手:“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他叫陳隨安,英文名叫Night。”林瀾婷急切地補充,眼底滿是懇求。
可房東依舊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我的租客名叫亦遙,不是你說的這個人,你找錯地方了。”
亦遙?林瀾婷瞬間陷入迷茫,追問:“您確定沒記錯嗎?我真的有急事找他。”
房東面露不悅:“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說著便要關門。
林瀾婷不願放棄這唯一的線索,立刻掏出鈔票遞過去,語氣急切:“這些就當是我替他付的小費,能不能告訴我,他具體什麼時候入住的?期間有沒有聯絡過其他人?”
房東收下了小費,卻依舊守口如瓶,只淡淡說了句“無可奉告”,便重重關上了房門。
林瀾婷最終一無所獲,近來她屢屢經歷這樣的大起大落,語氣裡滿是難以掩飾的絕望。她頹然地在公寓樓下等了許久,確認陳隨安彷彿人間蒸發般,沒留下任何痕跡,才失魂落魄地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從這天起,她再也沒去過公司,而是把自己徹底關在了家裡,隔絕了外界所有聯絡。
助理打來電話彙報工作,剛開口就被林瀾婷不耐煩地打斷:“有陳隨安的訊息嗎?”
“沒、沒有,尋人啟事已經發出去了,但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助理小心翼翼地回應,生怕觸怒她。
這些事全是按照林瀾婷的吩咐去做的,如今她整個人都靠尋找陳隨安的念想支撐著。得知依舊毫無收穫,她沒有發怒,也沒有再交代其他事情,語氣平靜得反常:“好,我知道了。”
電話隨即被結束通話,助理大白天驚出一身冷汗,敏銳地察覺到了林瀾婷的反常。接下來的幾天,他按時打電話彙報情況,而林瀾婷的回應卻越來越簡短——起初還是“知道了”“繼續找”之類的完整話語,到後來,只剩下一聲淡淡的“嗯”。
助理心中警鈴大作,生怕林瀾婷受了刺激、情緒崩潰,真的要把自己關在別墅裡熬到垮掉,連忙聯絡了林瀾婷的父母,讓他們前來檢視情況。
林父林母得知女兒出事,立刻急匆匆趕了過來。別墅裡的傭人依舊按照陳隨安未離開時的規矩工作,一切都井井有條,唯獨見不到女主人的身影。
林母滿心擔憂,攔住正在打掃的傭人問道:“我女兒呢?她怎麼不出來見我們?”
以往得知他們要來,林瀾婷總會親自出來迎接,可今天,她不僅沒有現身,就連他們提前打的電話,也始終無人接聽。
傭人指了指樓上,神色為難地說:“林女士一直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不許我們進去打擾,誰要是敢上去敲門,都會被她罵出來。”
林母的心更沉了:“她就從沒出來過嗎?吃飯怎麼辦?你們沒給送上去嗎?”
“沒有,她不肯吃也不肯喝,我們也沒辦法。”
林父林母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嚴重。臥室門沒有從裡面反鎖,兩人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得到回應,索性直接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愣住了。
臥室的地板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紙頁,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而林瀾婷席地而坐,低著頭,還在不停地往本子上寫著什麼。明明是陽光充足的房間,她身上卻透著一股陰森沉鬱的氣息,整個人顯得格外憔悴。
林父彎腰撿起幾張紙,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同一句話:陳隨安,我錯了。
林母瞬間紅了眼眶,走到林瀾婷身邊,看著她佈滿血絲的眼睛、顫抖的雙手,還有不停重複書寫的動作,忍不住落下淚來:“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林父更是氣得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紙筆,厲聲說道:“你寫這些有什麼用?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背叛陳隨安的事!”
他一直以為女兒和陳隨安感情和睦,萬萬沒想到,兩人的婚姻竟然已經走到了這般地步。林瀾婷抬起手捂住臉,聲音沙啞:“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陳隨安,是我經不住誘惑背叛了他。我一定要寫完這些,讓他看到我的悔改之心。”